第十五章皇帝交歡時逼問沈玉與丞相的淫事(2/2)
第二日沉玉在偏殿的耳房里醒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寝殿被抬过来的，大概是皇帝上朝后周福安又把他裹走了。他躺在耳房窄小的榻上，浑身痠软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后穴里还残留着皇帝射进去的东西，沿着股缝淌下来，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的腰胯加快了动作，龟头一次次碾过肠壁内的那处凸起，沉玉被操得浑身泛红，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甩来甩去，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萧沉渊那个人，」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缓得像在自言自语，「朕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这般上心。」
从今晚起，从明晚起，从每一个皇帝召他的夜晚起——他将永远困在这座深宫里，困在皇帝的龙床上，困在那根粗胀的阳具和滚烫的精液里，困在萧沉渊那双阴鷙的眼睛和那支再也见不到的玉簪里。
「奴才……奴才在……相府的时候……」沉玉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鬓角滑下来，无声地滴进枕头里。
他的手掌重新扣住他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让龟头碾过肠壁最深处的软肉。沉玉瘫在他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软垂的阴茎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皇帝的顶弄来回摩擦，铃口渗出的清液把皇帝的小腹也沾湿了一片。
皇帝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抽搐，手掌按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胯上，阳具在肠道最深处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停住，将第三股精液灌了进去。
他一面涂药一面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对了，皇上今早吩咐下来了。从明日起，你直接留在皇上身边当差，白日里在御前伺候茶水笔墨，晚上就在耳房过夜。皇上随时召你，你随时过去。」
沉玉躺在榻上，听着周福安的脚步声远去，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窗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偏西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他看着那道光斑，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冷又硬，喘不上气来。
「三个月，他操了你多少回？」
皇帝靠在床头，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背上缓缓抚摸。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时候，手指在尾骨上打了个圈，又滑到臀缝里，摸了摸阳具和穴口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紧紧箍着茎身，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股缝往下淌。
沉玉的眼泪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他没有办法否认，也没有力气否认。皇帝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着自己阳具在肠道里进出的形状，拇指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别叫师傅。」周福安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按了按，语气更凉了，「皇上看上了你，那是你的造化。往后的日子，你得自己受着。」
他的软茎第三次抽动起来。这一次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精液了，而是几滴透明的腺液，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来，滴在皇帝的小腹上。
「那簪子上的『玉』字，」皇帝的手指来到了沉玉的会阴处，用指腹反反復復的抚摸，「是他刻的，还是找人刻的？」
沉玉趴在皇帝胸口，感觉到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又硬了几分。他的脸贴着皇帝的锁骨，声音又轻又哑：「奴才……奴才不知……」
他将手指退出来，替沉玉拢好被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奴……奴才记不清了……」
但皇帝没有拔出阳具。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沉玉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阳具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龟头紧紧抵在直肠的转弯处，沉玉软着腰趴在皇帝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阳具还埋在肠道里没有软。他没有像昨夜那样就此作罢，而是将沉玉翻了过来，面对面地重新插入。沉玉的腿被架上皇帝的肩膀，后穴因为先前的射精变得又湿又滑，阳具进出时发出嘖嘖的水声。
「那簪子，」皇帝一面抽送一面继续问，语气平稳得像在批阅奏章，「是他什么时候送你的？」
「他送你簪子的时候，你也是在他身下这副模样？」皇帝的声音平稳，但腰胯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软着身子，由着他操，由着他射，由着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记号？」
沉玉浑身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周福安，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师傅……」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沉玉的眼泪滴在皇帝的锁骨上。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皇帝的阳具在肠道里胀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捅穿。快感与羞耻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把他的意识烫得支离破碎。
「皇上今早走的时候，精神比昨儿还好。」他把药膳放在矮几上，在榻边坐下，「连着两夜让你侍寝，皇上早朝时脸色红润，说话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周福安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你可真是把皇上伺候好了。」
皇帝射在他体内的那一刻，沉玉的软茎也跟着抽动起来，铃口涌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滴在褥子上。这是他在皇帝手里第二次射精，比昨夜那次更快，也更狼狈。
皇帝也在这时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沉玉被烫得浑身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又挺动了几下才停下来。
口渗出几滴清液。皇帝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便刻意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顶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肠壁被反覆碾磨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沉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塌得更深，臀却微微翘起来，迎合着皇帝的抽送。
「他在相府日日操你，操了三个月，是不是？」
「朕瞅着倒像是丞相的字」皇帝重复了一遍，语气凉了几分。
沉玉瘫在他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感觉皇帝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紧了些，阳具仍然插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皇帝侧过身，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从背后拥着他，像昨夜一样，以插入的姿势准备入睡。
沉玉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周福安也不在意，掀开被子检查他的后穴，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嘖了一声。
周福安端着药膳推门进来，见他醒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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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伺候人。」皇帝扣住他的胯骨，加快了速度。龟头在肠道深处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沉玉被顶得往前滑了半寸，又被皇帝抓回来，狠狠按在胯下。他的呻吟声从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手指攥着明黄的褥子，指节发白。
他以为结束了。
他顿了顿，手掌覆上沉玉被精液灌得微涨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在这宫里，被皇上看上的人，从来没有退路。你记住了。」
沉玉睁着眼，看着烛火在墙上投下的影子。皇帝的阳具还埋在体内，粗胀的、滚烫的，像一根楔子把他钉在这张明黄的床榻上。他想起了那支玉簪——那支被皇帝收走的、刻着「玉」字的和田玉簪。萧沉渊亲手刻上去的那一笔一划，他记得清清楚楚。簪子被皇帝拿走了，他再也见不到它了。就像他再也回不到丞相府那个书房里，抄褶子抄到手腕痠痛，柳氏端参汤来试探他，萧沉渊夜里推门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把他按在案上。
「你说若让他知晓你现在的摸样，他会如何？」
「射了三回，倒是没伤着你。这药膏还得再涂两日。」
那些日子是苦的，可此刻想起来，竟让他胸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皇帝笑了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撞在沉玉的臀上，力道大得床榻都在微微震动。沉玉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肠壁被高速抽插磨得几乎要起火，极乐点被反覆碾压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他的软茎忽然抽动了几下，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这是今夜第二次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