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你不想要哥哥吗(H)(1/1)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钱狄洛的腰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了。
江宇珺的动作不算急,但也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她被他带着转了半圈,后背抵上了门板。
他的身体贴上来,把她整个人压在门和自己之间,热度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烫得她膝盖发软。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解开了校服裙的暗扣,裙摆失去支撑往下坠,挂在她胯骨的位置,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那条浅色的内裤边缘。
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来,校服扣子被他扯开了两颗,里面的白色衬衫也被拽了出来,皱巴巴地堆在腰上。
钱狄洛仰着头靠在门板上,呼吸已经开始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伸手去够他的裤腰,手指有些抖,拉链拉下去,手指探进去碰到了那团发烫的东西。
已经硬了。
她的手握上去的时候江宇珺的呼吸重了一下,鼻息喷在她额角,又热又急。
钱狄洛的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往上撸,指腹擦过凸起的青筋,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变得更硬、更烫,前端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蹭湿了她的虎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直直地对着她,颜色比平时深,顶端涨得发紫,青筋沿着柱身蜿蜒而上。
钱狄洛咽了一下,蹲了下去。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上,仰起脸看了他一眼。
江宇珺正低头看她,目光从上方落下来,眼睫半垂着,表情还是那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他的呼吸出卖了他。
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舌尖顶上那个小孔的时候,他放在身侧的手攥了一下空气。
钱狄洛用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地往里吞,舌头在口腔里贴着柱身滑动,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味道。
她吞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卡住了前端,她的眼眶立刻红了,但还是努力撑开喉口,把那根东西又往里送了一截。
江宇珺闷哼了一声。
钱狄洛听见了。
她含着那根东西,嘴角往上弯了弯,然后开始吞吐,口腔里的津液被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舌尖都勾着冠状沟打圈,把他渗出来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改用舌头舔柱身,从根部一路往上,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
舔到顶端的时候她用嘴唇抿住,轻轻吸了一下。
江宇珺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攥住了她的发根,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掀起她的衣服。
没有脱,只是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露出两团被白色内衣包裹着的软肉。
他的手绕到后面,单手解开了内衣的搭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内衣松了,乳房弹了出来,乳尖暴露在空气里,立刻硬了,挺成两颗小小的红豆。
江宇珺没有碰她的乳房。
他的手直接滑到了下面,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扯,露出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微微张合的穴口。
他把她的腿分开了一点,扶着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顶端刚碰到那里的软肉,钱狄洛整个人就抖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含住了他的龟头。
江宇珺腰往前一送。
一插到底。
钱狄洛的嘴张开了,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但声音刚出来一半她就咬住了下唇,把剩下的半声吞了回去。
她被这一下顶得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掐着腰提了上来。
“嗯……嗯……”她捂着嘴,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指缝间溢出来的声音又细又碎,像被掐住脖子的幼鸟在叫。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操。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她从指缝里漏出来的闷哼混在一起。
钱狄洛捂着嘴的手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声音从指缝间渗出来,又小又哑:“对不起主人……小狗是不是很没用……叫得那么大声……会被听见的……”
江宇珺俯下身,把她捂着嘴的那只手拿了下来。
他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按在门板上,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十指交缠。
他的脸离她很近,呼吸喷在她鼻尖上,声音低沉,带着喘息,但语气还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平淡:“家里没人。”
他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背靠着门板,双腿缠在他腰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两个人连接的那个点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抵住了子宫口外面那层软肉,每顶一下钱狄洛的身体就往上耸一下,乳房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
“不用忍着。”他说。
钱狄洛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不是因为难过。
她张开嘴,声音终于从喉咙里解放出来,又尖又软又浪,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叫声:“啊……啊……哥哥……哥哥的鸡巴……好深……操到小狗的子宫口了……好酸……好胀……”
江宇珺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次,深度和角度都在变化,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已经叫得嗓子都哑了。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江宇珺随之上了床,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屁股抬起来,让她塌着腰,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进去了。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外面那层软肉,挤进去了半个头。
钱狄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尖叫了一声,手指死死地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啊——!进去了……哥哥的鸡巴进到子宫里了……好痛……好爽……小狗要死了……要死了……”
江宇珺开始操她,从后面,又快又狠。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身下剧烈地甩动,乳尖磨着床单,磨得又红又肿。
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传出来,变成一种压抑的、崩溃的、含混的哭叫。
他操了很久。
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她仰躺着,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操,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操得她整个人蜷缩起来。
她侧躺着,他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侧着进去,龟头磨着她穴道里那个最要命的点,磨得她浑身抽搐、口水横流。
她趴在床上,他覆在她身上,从后面慢慢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停两秒,再退出来,再顶进去,顶得她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含混的、重复的“哥哥”两个字。
钱狄洛已经完全累趴下了。
她的身体像一摊融化了的蜡烛,瘫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手指连攥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松松地搭在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上。
她的腿张着,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往两边滑下去。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半张微微张开的嘴,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破碎的呻吟。
但江宇珺还没有停。
他从后面进入她,掐着她的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操着。
动作不像刚才那样又急又狠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更重、更耐心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抵住子宫口碾一下,再慢慢退出来,再顶进去。
这个节奏比狂风暴雨式的猛干更磨人,因为每一寸的进入和退出都被放大了,所有的感觉都变得无比清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他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脉络,都在她身体里被反复描摹。
钱狄洛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抹布,水分已经被榨干了,只剩下最后一点湿气还在顽强地蒸发。
她撑起最后一点力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哥哥……小狗被哥哥干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江宇珺俯下身。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身侧穿过去,一只手掌覆在她心口上,感觉到她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又快又乱。
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伸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是危险的温柔:“你不想要哥哥吗?”
钱狄洛的脑袋已经转不动了。
她说不出“想”或者“不想”,因为她的大脑皮层已经停止工作了,只剩下一小截脑干还在勉强维持呼吸和心跳。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她的意志也不是她的了,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他的附属品,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一个只会感受他的容器。
她懵懵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点头是什么意思。
是“不想”吗?还是“不行了”?还是“我认输了”?
但江宇珺显然有他自己的解读。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腰胯往前一挺,肉棒整根没入,抵住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口,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床垫在两个人身体的重量下剧烈地震动。
钱狄洛被操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气音,“嗯……嗯……”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幼猫,断断续续的,随时都可能断掉。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像一滩水,像一团泥,像一块被放在太阳底下晒了太久的黄油,从里到外都是软的、烫的、流动的。
但她的小穴不软。
那里咬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吮吸,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含着他、舔着他、榨着他,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江宇珺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上,分开她的双腿,覆上去,插进去,一气呵成。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钱狄洛的手指抬起来,搭上了他的后背,但连抓的力气都没有了,指尖只是轻轻地放在他的皮肤上,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从口型能看出来她说的是:“哥哥……哥哥……哥哥……”
一遍又一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