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空。”

“是啊。”家入硝子说，“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觉得五条还算是个不错的强者。”

观众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五条悟讲经论道，宿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

“哈——”

是的，只有能够和他打得有来有回，才能叫做宿敌啊。

“虽然几乎很少人能做到，但我确实是极少数的那个——心境的提升让我的领域也随之强大了。四禅八定的境界中，无量空处还只是最基本最普通的那个······”

万物皆空。

五条悟轻笑了一下，目光微微垂下，像是运筹帷幄的神明：“刚才的领域还不足够让你彻底疯狂，但或许你不明白——”

是一片澄澈空明的虚无，是无数世界的尽头，是无法看见、无法望见，只能被动感受的心境，是无数人趋之若鹜想要抵达的境界，也是五条悟对世界的认知。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只有五条前辈这样的人才会变成这样吧？”七海建人难得地没有批判五条悟，只是说道，“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在咒术界的大家族长大、从出生就是唯一的家主和继承人、为此学习了无数种稀奇古怪的偏门术式、知道了无数高深莫测的奇怪情报。”

说到底，她是不想看着自己的两个同期都死掉的。

果然，红色眼瞳格外凶狠的苏州之王从废墟之中站立起来，四只手臂瞬间张开，如同屹立在战场中央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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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绝对不会那么轻松就被打败。

千年来，诅咒之王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他觉得有点兴趣的“宿敌”了。

对上乙骨忧太的视线，两个人默契地扬了扬眉稍，但随时紧绷的肌肉还是很明显的身体信号——

三轮霞兴高采烈地和身边的机械丸击了个掌：“机械丸，我们赢了吗？”

五条老师做到了曾经没有任何六眼做到的事，不，不只是六眼，是任何人都未曾像他一样勘破术式本源的秘密，更别说是如此熟练又强大的运用了——

宿傩：“？”

她的预感，宿傩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打败。

家入硝子点了根烟说：“没想到五条比夏油更适合做教祖，至少传教方面是不成问题。”

整个直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一阵硝烟呼啸而过，虎杖悠仁看着屏幕高呼一声，身边的众人也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

五条悟站在自己的领域内部，眼神慈悲而淡漠，“宿傩，你猜我现在在哪个境界呢？”

瞬间包围了宿傩。

宿傩没有办法回答，他甚至都听不到五条悟在说什么，也感受不到五条悟的存在，只是被动的感受到疼痛——他的身体被五条悟的术式冲击得倒飞出去，在被砸到领域边缘的瞬间五条悟解除了领域，看着面前的诅咒之王被砸入断壁残垣，四只手顺着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

斩击瞬间消失。

风暴在两人之间盘旋而起，宿傩猛然从手中掷出无数咒力凝结而成的斩击，刀锋划破长空，在新宿的街头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爆破，然而五条悟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看着他——

虎杖悠仁瞪大眼睛，喃喃自语：“……所以，五条老师这是用知识把宿傩打晕了吗？”

宿傩不讲武德

“那个家伙，还真是胡来啊。”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坐在一旁，两个人碰了个杯，忍不住叹了口气，但轻松的心情终究是占了上风。

宿傩的大脑被瞬间灌入了无数信息与情报，但有绝对不止如此——更多的是彻彻底底的、无法抗拒无法改变的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大脑经历了什么，摆在面前的是事实是他甚至没有办法思考，只是被动地站在那里，感受着五条悟磅礴的咒力爆发。

伊地知洁高则是在一旁做点头机器：他决定从此以后五条先生让他买什么蛋糕他就完全照办！没有半点怨言！

五条悟的领域内是什么样子的？

而不是人渣。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瞳孔中燃起了前所有未有的疯狂战意，“有点意思······我说，真的很不错啊。五条，你终于配得上让我认真一点了。”

“刚才的斩击并不是你真正做到的，而是你的想象。”

那是彻彻底底的顿悟，是彻彻底底的——

“虚式·茈。”

但另一边的江州早纪只是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