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2/2)

两人之间死寂了片刻，佐助一语不发，转身要走，但身后只传来朝露的声音，他就停下了脚步：“大蛇丸说……”

她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又垂下视线。

“……现在吗？”

须佐能乎，振翅而起，飞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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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是觉得……”朝露望着他，眼睛闪闪发亮：“这种时候，有你在真好……佐助又冷静、又沉稳、有条不紊的，真可靠。”

医院的被子是白色的、虽然不够柔软，但临时保暖足够了。

“对他来说，”佐助道：“比起一个人安静的像是死了一样的躺在那里，有人陪在身边，怎么样都会觉得更好。”

“……我想上厕所。”

朝露听起来很难受：“我那时对佐助一点也不好……早知道……我就对他更好一点了……”

他无言的沉默，好在城市的灯火已经就在眼前。

“你帮他穿了鞋子。”佐助道：“而且，男厕所你也进不去。”

“他要去上厕所，我都没有陪他……”

佐助的问题哽在喉咙。

他将被子轻轻盖住她扎着针的手，问她需不需要喝水。

……那我呢？

“等我一下。”

佐助帮她整理被汗湿的凌乱长发，将那些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如果他们不陪着她、不给予她回应，朝露就太孤独了。

他回头看向她：“大蛇丸说？”

“……”

朝露偶尔会不经意间提起过去的事情，一开始她反应过来后会觉得不妥，但不管是佐助还是鸣人，都会说“没关系”，他们让她继续说下去，总是默默倾听，然后给予回应，渐渐的，朝露越来越多的跟他们说起关于另一个鸣人和佐助的事情。

“……”

换做朝露沉默了。

她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扎着针的手背：“手好冷……”

“没关系，我还可以忍忍。”朝露纠结道：“一个人发着烧、还打着针，行动这么难受不方便，佐助那时候还要去上厕所，一定是无法忍受了……我明明就在旁边，可是……他那时候才七岁，还那么小……”

都是佐助……你只想着那一个吗？

如今只有她一人空握着一端。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是不是在想，那天晚上……如果在那里的是他而不是我……就好了？”

“总是佐助、佐助的……”佐助握紧了拳头，理智告诉他冷静，但他难以如之前那样，控制好内心的波动。

他客观评价：“以你们那时候的关系，你握住他的手，会很奇怪。”

“要是那时候，我握住他的手，帮他暖和暖和就好了……”

朝露一愣。

“原来这就是生病的感觉……”她垂下眼眸，难受的吐了口气，“小时候……我记得佐助也发过烧……那时候老师让鸣人看顾他，我去找鸣人，看见他蔫蔫的躺在那里……那时我不明白生病到底有多难受，还硬拉着他跟我们玩……现在是不是报应呢……”

“没事的。”

佐助转身离开，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床被子。

佐助陪在朝露身边，扶着她找到急诊室，挂号、缴费、取药，医院安排了一张走廊上的临时病床，让她可以躺着输完液。

虽然他们缺乏必要的合法身份证明，但在写轮眼的幻术下，一切都不是问题。

“那时候，佐助的手也很冷……”

佐助语气生硬：“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我不是他。”

听见胸前传来朝露无力的声音，佐助低头将裹着她的披风掖的更紧一些：“哪里难受吗？”

“真的吗？”朝露忽然忏悔起来：“可是那个时候，我对他心存偏见……我没有好好照顾他……”

明明并不觉得热，可是朝露却出了一身虚汗。

那些曾为她指明前路的羁绊、那些将她塑造成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朝露的羁绊，那些重要的、珍贵的记忆，曾经将朝露和她的朋友们联系在一起。

佐助：“……”

朝露无辜的看着他：“输液输了好多水！我想上厕所……”

佐助低头，不确定自己虽然触碰她的头发，没有被回避，是不是意味着可以握住她的手，让她感觉温暖。

“佐助……”

这是他们刻意纵容的结果，但他们也清楚，那并不是因为朝露分不清他们，而是她在怀念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