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2)

「你刚没遇到他吗？他出去接电话。」

「怎麽会……」我低喃。

用冷水拍了拍脸後，我离开洗手间，回到包厢。

紧接着，包厢的拉门被拉开，一个穿着棕se长版风衣的nv人仓促走入

她已经恢复原先的开朗，立刻把手机交给李辰闵，我站到她旁边，和她合拍了一张照片，拍完照後，陈萱绮走到李辰闵身边检查照片。

天啊。

他的本意是希望我换一张脸，能告别过去，重新出发。

「你不是没找到她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她没有把画面切换到相机，一接过手机，桌布画面立刻x1引住我的目光。

「徐妘瑞小姐，你回来啦。」一看到我，陈萱绮立刻站了起来。

这是梦吧？这不可能是现实！

「嗯，对啊，就是这样。」她含糊带过。

说完，我抓起手机，直奔洗手间。

抬头望向来者的瞬间，我的呼x1哽住，心脏彷佛冻结一般。

包厢里只有陈萱绮一人，部分的餐点已经上桌了。

这很糟糕。

愿。」

她叹了口气，转开话题，「不说这个了，普通人的恋情大明星肯定不感兴趣，拍照吧。」

「你们在聊什麽？怎麽都站着？」他诧异地看着我们。

约莫一秒後，只听到自己的心脏怦、怦、怦一声b一声剧烈，除此之外我什麽都听不到。

「妘瑞小姐？怎麽了？」

李辰闵在这个时候回来，对话被中断，她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等很久了吗？都怪我太兴奋了，想说要用最好的一面和偶像见面，下班後又回家换衣服，没注意到时间，抱歉。」李辰闵的朋友不停道歉。

「我是辰闵的朋友，陈萱绮，你可以叫我萱绮或是aber。」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你好。」我故作镇定，轻轻握了一下手，很快松开。

不，更确切来说，她长得和「以前的我」一样。

我用水拍了拍脸颊，又用力捏了一把脸。

陈萱绮啊了一声，「你看到桌布了，我和辰闵之前交往过一段时间，不过我们已经分了。」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先点餐。」

「因为――」

心脏依旧剧烈跳动着，我感觉自己很需要一个空间冷静。

「拍照吧。」

我真的没在作梦吗？

当时，我的父母离婚，打了几场官司後，母亲放弃抚养权，自觉被抛弃，外加上毁容让我陷入很严重忧郁症，父亲自作主张地帮我安排整容手术。

「你还喜欢他。」我说出她没有讲完的话。

很多人都说换一张脸，就能换一个人生，拜顶尖的整形医生所赐，我的人生确实也因为新的脸孔有了很大的不同。

「确认我现在没有在作梦。」

「你和辰闵是什麽关系？」

「你们怎麽会分手？」明明知道她不想谈，我还是忍不住追问。

「你们是什麽时候交往的？」我用尽全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心脏跳动得很快，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让我听不进她的话。

手机桌布是她和李辰闵的合照，李辰闵搂着她的肩膀，姿势亲昵。

因为太过震惊，以致我过了将近三秒才反应过来。

我在豪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了手术，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换了一张脸，身分证上的名字也变成徐妘瑞。

没错，我整形过。

「别那麽拘谨，你叫我妘瑞就可以了。」我勉强对她笑了笑。

两人互动十分亲昵，若没有事先知道两人的关系，任何人看到大概都会以为他们是情侣吧。

「我真的很喜欢你，在你刚出道还未成名前就开始关注你，你每个节目和每部戏我都有看。」

这张照片意味着什麽我太清楚了，这意味着李辰闵还没有放下我，所以他才会找一个长得和以前的我很像的人交往。

「伯父走了？」我睁大眼睛。

我不得不抬起头回应她，「不会不方便，给我手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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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点回来啊……

「大学的时候，是他追我的。」李萱绮如实回答，「我们交往差不多有三、四年了，去年底刚分手，是和平分手，我们也说好就当朋友，但我就是……」

我出来太久了。

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我一直都很想念以前的自己。

「你没在爸爸过世前找到那个人，他应该很遗憾吧。」

看着眼前白皙的手，我依旧无法动弹。

「不，他走的时候没有遗憾。」

彷佛是在告诉我，如果当年我没走，这就会是我和他的未来。

「天啊，我今天不洗澡了！」陈萱绮难掩兴奋，没有察觉我的不对劲。

此刻彷佛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我感到一gu寒意。

「我――」他刚开口就被打断。

李辰闵的朋友人还未到，声音先到。

我才需要确认我是不是在作梦。

我没听错吧？

陈萱绮伸手指向面前的餐点，「不知道你喜欢吃什麽？我们点了三人套餐，要是你还有想吃的可以单点。」

解开萤幕锁後，她迅速将手机交到我手上。

「辰闵呢？」

眼前的人嘴巴无声地一开一合，脸上挂着懊恼的笑容，李辰闵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在安抚她。

在我的记忆中，李父是一个身强t壮的人。

和一个长得和过去的自己很像的人独处，每分每秒都让我如坐针毡。

拿回自己的手机，她打开相机，再次转移话题。

我抬起头，与镜中的自己对望，一张陌生的脸冰冷地瞪着我。

「我……可以和你自拍一张照，然後上传到我的ig吗？我知道有一些艺人会介意，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她语气小心翼翼。

「那为什麽桌布还放……」我咽了咽口水，说不下去。

洗脸台上的手机萤幕亮了，一则新讯息映入眼帘。

我紧盯着菜单上的饮料清单，头也不抬地问：「为什麽要捏你的脸颊？」

李辰闵的朋友放下包包後，朝我伸出手。

眼前的景象就像一幕电影画面，如同两个平行的空间，我动弹不得。

他的回答让我出乎意料。

就在九年前，我遭遇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那场车祸後，我完全毁容，医生判定我没办法恢复到以前的面容。

「三年前走的，大肠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末期了。」

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随便找了个藉口，传讯息表示自己出来接一通工作的电话，不用担心。

她完全进入粉丝模式了。

「抱歉，我迟到了！」

听到李辰闵的关心，我才终於回过神。

这不是梦，可是那个nv人顶着「我」的脸……这世界怎麽会有人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我很确定我没有双胞胎姊妹。

这画面怎麽看就怎麽让人觉得讽刺。

我完全无法看她的脸。

一走进洗手间，全身的力量瞬间消失，我抓着洗手台边缘，突然有些腿软。

李编剧：妘瑞小姐，你还好吗？

「好啊，我看看。」为了掩饰自己不自然的表现，我立刻拿起菜单，假装研究菜se。

这，这……

「你朋友刚想和我一起拍照，不如你帮我们拍吧。」我看了陈萱绮一眼。

怎麽可能――

叮！

「妘瑞小姐，你捏一下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