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腔成结 omega被草到发情(2/8)

虞震眼眸微微一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oga的手腕绑好,然后调整绳索,让oga双手被缚在身后,跪趴下去。

“不舒服吗?”虞震慌忙停了下来,关切地看向霍文煊的侧脸。“我也没给别人临时标记过是不是弄错了?”

“我这个病我每天吃药,副作用咳咳副作用是鼻子变得很灵。”虞震低着头,喝了口茶,“不过如果我能闻出来异常,那别人也能。”

霍文煊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那bds专用绳子,嗤笑了一声。

”来啊,反正都是上床”,霍文煊玩弄着悬空的绳索,“好玩的话下次换我绑你。”

“用点牙,别咬出血。感觉里面凸起的那块肉变硬了就行。”霍文煊耐着性子轻声道。

——小腹烧着火,后穴却湿了。湿得很快,从穴心湿到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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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术掩盖了”,霍文煊的声音有些僵硬,捉住alpha握住他一边肩膀的手,引着病秧子用指尖摸到了他颈后一个隐秘的凸起。

虞震微皱着眉,揉捏着oga的臀瓣,然后不轻不重地往那肉瓣上拍了一下,响起清脆的”啪“。oga趴在他身上颤抖了一下,脸上却是颇有兴致的神色。

这病秧子,好像比几年前壮一点。第一次跟他上床的时候,明明是病秧子被他压着骑哭的

oga轻轻挪了挪屁股,缓解后穴的空虚,霍文煊当时不知道,这没有逃过alpha的眼睛。

虞震没怎么多犹豫,就吮吻上了那一块皮肤。

病秧子扶着床坐直了些,轻轻握住了oga的双肩,闭上眼,低头用额头抵着oga的后脑,深深呼吸。

“好好肏我,别死了。”oga用屁股轻蹭那根一柱擎天,一手扒alpha的衣服,一手扒alpha的裤子。

“啊!啊”过大的结拔出来时带来一阵痛苦,oga不禁抓紧了床单。

“嗯你这么硬了“,oga抬了抬屁股,蹭到了alpha比往常更硬热的那根肉柱,仰头喘息着笑了笑,“绑着我让你很有感觉?“

“好香”虞震哑声道,用额头蹭他的头发。

霍文煊突然意识到,虞震是在觉得他这样的alpha,又病又弱,他在担心霍文煊压根连被他临时标记,都不愿。

——霍文煊知道,他抑制剂用得太久,多半是第一次被alpha信息素注入,导致体内有些紊乱。

天花板上突然分开一道暗门,里面降下一个绳索,和一面巨大的镜子。

oga趴在alpha的胸口,扭着屁股轻喘,嘴角的银丝落在了alpha暗纹睡袍的边沿上。

打飞机还要捧着杯热茶?真不愧是病秧子。

这病秧子,也有22了,怎么连这都不懂。

“既然你要走神,那今天加点花样好了,免得你无聊。”虞震温和道,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

“咳算了,当我没说过。”虞震见霍文煊没反应,一手攥紧了被子,一手把茶杯放回到床头。“辛苦你今天跑一趟了。”

”你也很有感觉吧?”虞震又打了一下,这次加重了力道,让oga扭着腰淫喘出了声。

临时标记已经完成,他应该睡一觉就没事了,有了alpha的信息素,至少两个月内他不用担心抑制剂的问题了。

虞震说着,用一根手指浅浅插入oga的后穴,轻轻搅动出“噗噗”的水声。

“来吧。临时标记我。”霍文煊低声说。

露出来的那截白皙的后颈,从没示人。

还有那股alpha的信息素味——滴血幽兰,平时淡雅如兰,浓烈时才释放出那股子血腥。

霍文煊背对着虞震,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听见了病秧子轻轻吸气的声音。

虞震脸一红,羞赧地低头笑笑,“准备了好久的你不愿意就算了。“

“多硬才可以?”虞震握着oga的双肩,一边舔吮他后颈,一边用牙轻咬过腺体,声音低哑地不停问着,“感觉是硬了,可是你越来越香了这样够不够?这样呢?唔”

霍文煊眼角挂着生理泪水,眼神却迷离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文煊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闭了闭眼,转身把卧室门一把拉开。

“想什么?”alpha握着oga腰线的手用力了几分,用已经张开的alpha结的硕大龟头,狠狠顶了顶oga里面最脆弱的地方。

虞震有些慌乱,一只手捧着茶杯,一只手在被子里面。被子下面一柱擎天,不用想也知道这人在干嘛。

霍文煊沉默了片刻,慢慢地在虞震床头坐下,然后背对着他,撩起了自己后脑下中长的黑发。

霍文煊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虞震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霍文煊不自觉地绞紧了后面,皱着眉微微喘息。还是有一丝白浊从穴口溢了出来。

“让你走神”,alpha微恼地说,又像撒娇又像真的生了气,“每次都这样,内腔潮吹了就不理人。”

“唔嗯你绑都绑了,怎么嗯反倒弄起前戏来了”霍文煊后穴被alpha的指尖磨得发痒,抬头看了眼虞震,几分春情,几分轻蔑,“原来嗯原来绑着我,是怕我榨干你?“

“没啊你他妈”霍文煊没挣扎几下,就被压着肏出了哭腔。oga抖着屁股,回头湿着眼梢看红着眼的alpha。

“混蛋“还在发情的oga失去了结,内腔空虚得吐淫汁,纤腰也不自觉地在床上扭。

“只是想慢点来而已”,alpha的指尖轻抚oga光洁的后背,激得oga眯着眼轻颤,“想多看看你。”

这样看来,这病秧子倒是个极好的选择,霍文煊心想。

虞震把oga用趴着的姿势,压在床上肏,肏得发情中的oga内腔不停地喷淫液,数不清第几次高潮的oga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叫得喉咙已经沙哑。

alpha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让他从喉咙到小腹都热了起来。

霍文煊眼角瞥见了alpha腿间裤子里那一柱擎天,很快地抬头假装没看见,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虞太子的卧室,带上了门。

alpha的结从内腔一路拔出,再从后穴退出来,激得霍文煊后背一阵颤抖。结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啵”一声如同木塞拔出酒瓶的声音,带出一大股淫水,从后穴喷出来。

霍文煊本来晕乎乎地失神,看见这阵仗倒是立刻清醒了几分。

alpha的手指顿了顿,然后轻轻抬手,握着oga的纤腰,把人带得趴上了他跨间。

oga本来就在发情期,被肏到了不应期有点晕,受不住alpha一再狠顶。

霍文煊攥紧了拳头,脑海里却全是那病秧子捧着茶杯,小心翼翼的模样。

霍文煊咬着唇,克制着喘息声,却克制不住颤抖。alpha的信息素从后颈的腺体注入,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身体从里面要烧着了,病秧子在他小腹里点了火。

霍文煊轻吸了口气,皱起眉。抑制剂和干扰素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已经这样装了七年,oga抑制剂不能连续超过五年,他已经超出了有效期,这两年全靠增加剂量。

霍文煊攥紧了床单,

“哈嗯再来嗯”霍文煊春情上脸,舔着唇、扭着屁股,一股股淫水从后穴淌下,蹭在了alpha的屌头上,

要用指腹按压下去才能发现。alpha的指尖重重碾过那里时,霍文煊差点没惊喘出声,他咬着唇克制住了。

这样的怂里怂气,突然极大地取悦了霍文煊。霍文煊并不反对和alpha临时标记,甚至觉得共度发情期也没什么问题。他最不愿发生的,是他因为oga的身份,受人挟制,被人趁火打劫。

“嗯”霍文煊不知道,原来腺体的皮肤对alpha的触碰那么敏感。虞震只是舌尖舔了舔,他就克制不住喘息,小腹像烧起来了一样。

“一直想让你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发情的。”虞震心情很好地握住oga的双手,用软绳绑上,被oga轻巧地收回。

oga说着,刻意挺了挺腰,用穴口去蹭alpha修长的手指。

alpha下意识闭上眼,搂住他的肩背回吻。

“虞震,你这几年怎么越来越变态了?”霍文煊一脸复杂地看着alpha。

霍文煊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床上的病秧子,发现虞震在忐忑。

oga往床上长腿一伸,跨坐在了alpha身上,然后捧住alpha的脸,狠狠吻住那因为惊讶而微张开的双唇。

霍文煊眼角抽了抽,把门一关,大步上前去,一把拍飞虞震手上的茶杯。杯子摔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以了多谢你。”霍文煊找回神智,轻轻推开了虞震,用不大自然的姿势站起来。

他满脑子都是虞震在他身后,喘息着咬他腺体的触感。

“你快点。”霍文煊语气里是不耐烦,后颈却微微颤抖。

“你可以放松点”,虞震披着丝绸暗纹的睡袍,在oga旁边半躺了下来,捻起oga线条凌厉的下巴,从脖子亲到他耳后。“后面含不住就别含着了”,虞震一边轻吻他,一边用手抚上那两瓣挺翘的臀瓣,轻轻揉捏。

门一关,他才不再压抑喘息声,背靠着厚厚的实木门板,一边喘着,一边感觉到淫水从后穴淌下,顺着屁股流到大腿,还有源源不断冒出来的趋势。

“嗯唔别磨啊”oga被折磨得叫出声,咬着下唇,眼角滑下一滴泪,两瓣挺翘的屁股被虞震压着却还是抖得不行,本来已经快喷不出淫水的内腔,又被顶得往外冒软汁,被alpha的鸡巴搅出淫靡的水声。

“又走神”,虞震皱眉,在oga最深处顶了顶,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粗暴地把结从oga体内强行拔出。

“我找不到你的腺体。”alpha的指尖轻抹过oga的后颈。后颈上一片光洁,根本看不出oga本该是凸出的腺体。

虞震不自觉压低了眉眼。如果oga看到了他此时的表情,就会知道他在生气。

“就在那。”霍文煊收回了手,不自觉地攥起床单。

“文煊咳咳,徐医生让我告诉你,抑制剂不是你这么用的,”虞震有点紧张地说,“其实我可以临时标记你。能缓解不少。”

揉到了臀缝中间,alpha突然把指尖擦过穴口,立刻感到那发情的熟穴里颤了一下,一股淫水裹着alpha的精液,从alpha指间淌下。

这个姿势让oga内腔微微张开,alpha射进去的精液漏出了一些,从oga后穴穴心深处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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