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进结肠内S按压排精(2/8)

薛炽并不在意,哥哥对他恨比爱多。

“真是恶心。”意料之中,薛炽丝毫不感到被羞辱。

“我知道,哥哥,我爱你。”薛炽并没有生气,他知道哥哥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不论哥哥信不信,我都只会爱哥哥,从前到现在,从现在到未来,我的性命是为了哥哥幸福而存在的,”薛郁的脸还是侧对着他,两人躺在床上,薛炽在他上方,但他没有去故意看哥哥的脸上的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不高兴,但是就是不快。

可是对于薛郁来说,这一定是侮辱!接机报复他曾经骂过他的话!薛郁感到被羞辱了,从刚才好转一点点的心情又开始下起了雷电雨。

“要做就做,我最讨厌你说这些浪费时间的话了!”他很生气,比刚刚还要生气。

毕竟哥哥身体太敏感,也太容易留下痕迹,即使抹了最好的药,在隔了一天做爱后,还是没有消失,薛郁没有像他一样变态地观看自己身体的嗜好,但是也知道这条疯狗,爱死了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种各样过分的印记。

“再紧一点,哥哥,好软啊。”薛炽此刻想着什么呢?

不告诉就算了,谁稀罕啊!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薛郁不承认他确实有些失落,导致忘记其实他可以逼迫薛炽说完。

薛炽身边确实全是爱,但那些人都不是薛郁,他不要那些爱。

“哥哥的身体,也很想要吧?”薛炽笑着,掀开这套透明纱制成的性感睡裙的上方,它本来也遮不住什么东西,偏偏还是挂脖款,上下分开,将薛炽中间两团白嫩的奶子的沟壑明明白白地展示出来,那上面还有昨夜撕咬留下的红痕。

为何心情还是这样糟糕?

白白的团子荡漾出奶波,在青年纤瘦的身体上,格外涩情。

他只要哥哥。

一只讨厌的人的手摸着他的脸,逐渐向下移,落在了鸡巴上面,“哥哥,不要拒绝我。”

“咚…”尿道棒材质比较特殊,掉落的声音更加沉闷。

这是薛炽心中想的。

“我不信你。”他还是这样说,心里却渴望着,如果真的有人爱我,即使我恨着他十八年,他也不离开,像条狗,只属于我,痴迷的爱着我,不会背叛,不会恐惧如此卑劣的我,就好了,即使是你,是薛炽,也好。

迷恋,疯狂的迷恋。

“难道我有反抗的权利吗?”薛郁觉得很讽刺,微妙的心情被打乱地更糟糕,心情不爽到了极点。

“哈啊!慢一点啊薛炽!蠢货啊啊啊啊啊!!!”那双薛炽钟爱玩弄的手有些粉粉的了,薛郁抓自己的奶子有些紧了,所以已经留下了红痕,并且逐渐有向紫青发展的趋势。

十岁的夏日,他的腿断了,意识昏迷时,哥哥唇边咬着的脆柿子,滴滴答答落在他脸上的泪水,好喜欢,好喜欢,他从那个时候,意识到,自己要活过来。

身体的欲望得到了部分的满足,可是薛郁依旧心情糟糕,冷着脸看着他。

渴望。

即使知道,他的弟弟根本不缺爱,他的身边全是拥簇着愿意为他献上爱意的男男女女,父母也最爱他,所有人眼里都是他,都是薛炽,薛郁不知为什么心脏开始抽抽地痛。

薛炽当然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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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郁不承认自己喜欢,只认为自己恨薛炽,但是明晃晃见到再一次,这个小崽子将对自己身体的欲望展露在他面前,他,很痒。

薛郁还是会记得很多东西,忘记的不包括他想要让薛炽身败名裂的念头。

“好奇怪……好怪啊……哈啊……”他的呼吸逐渐降下来,也不像刚才被突然撞了一下那样急急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哈哈,哥哥,我想看你。”薛炽停了一下,才继续扬着笑脸说,“捧着奶子,被我的鸡巴插进去。”

被骂了呢,还是一脸厌烦的哥哥,但是,好兴奋。

反正,一切都是薛炽的错。

“好可爱。”夸奖的话,还不如羞辱。

“因为……”薛炽回答了,在薛郁不自知的期待目光下,故意拖长声音。

“哥哥不信,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哥哥,永远不离开。”薛炽边说着,边将手伸向那根又兴奋地勃起的鸡巴,粉粉嫩嫩的,龟头一直开着,好淫荡好可爱,好喜欢哥哥,“即使是死亡,也不会将我们分开。”

薛郁心中除了情欲得不到满足的烦躁,被薛炽的话惹得不高兴的气外,也存在一丝发泄的怒气,他不懂这股怒气来自那里,但是他会直接骂薛炽。

“薛炽,我不信你。”

“哥哥,别生气,我爱你。”骗子,谁爱人的方式是薛炽这样?恨不得将他肏死在床上,压着他做遍各种姿势的性爱?薛郁想,薛炽只是搞不懂性欲和爱的区别,才会一直对他这样哄骗。

眼神对上后,薛炽的目光让他有种被烫伤的炙热感,薛郁习惯用淡漠冷郁掩盖心中的真实欲望,于是他放开嘴里叼着的手腕,“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要操就操,做那么多多余的事情是想干嘛?”

“嗬啊!射了……啊!呼……”它掉了,身体里面积攒的快感也足够多,于是,薛郁的鸡巴射了,后穴也缩着,那个肿大肥软的前列腺也在一直兴奋地等待被操干,于是喷出了水,在前端已经射完,只小小地吐着些残留着的精尿。

他将精液射满了薛郁的胸前,奶子白白的,透着粉,此刻却全部都沾染上了浊液,不仅如此,他还射到了正常来说,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波及的奶头上,对着敏感的两点,一前一后的射了个满满当当,有些……可口。

明明,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想要自己在薛炽手中落得的下场有多好。

不高兴,不高兴,不高兴,不高兴,不高兴啊!

更何况,他和哥哥其实是一样的极端,要爱就要爱到死,恨就要恨到最后,他和哥哥最般配,天生一对。

“呃啊!”他惊醒,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可是即使如此,神智清醒了,身体却又没有得到满足。“啪叽~”塞在菊穴口那个不停震动的跳蛋落到了背后的床单上,又带出一大片水液,混合着濡湿床单的不明液体。

薛郁的脸沉了下去,脸色却红着,诡异的不高兴其实是来源于他害怕这种陌生的变化,在自己身上,不能掌控一切的恐惧,他潜意识开始害怕,如果真的离不开薛炽怎么办?

“狗崽子。”薛炽骂他,薛炽却更兴奋了,他抓住纱衣下摆的两只手已经开始为后续将要发生的事情而濡湿了,分泌的汗液太多,让他险些抓不住。

他没有说话,楼抱住了薛郁的腰臀,手指不安分地摸了一个跳蛋,塞到了菊穴口,要落不落的时候开了第一档,抖动的频率将那里的水给带了很多出来。

“哈……好怪……你不要……不要…啊呃!故意拿你的下面撞……撞我的奶子啊啊啊啊!!薛炽,你这个混蛋……哈啊~”鸡巴,滑腻腻的,黏液全都沾在了薛郁的身体上,有些在过程中留在了奶肉上,有些在撞击中,飞溅到了奶头上、腰肢上、手臂大腿上,湿漉漉的又粘稠的,欲望的咸腥味,淡淡的,让薛郁的鼻子闻到后想要呕吐,又想要……尝一下。

看起来像是被胁迫,不情愿中又带着些隐晦的……

薛郁心中很奇妙,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转头张口就咬了薛炽的手。

“秘密。”他笑得很温柔。

为什么,下身也勃起,后穴感到寂寞?

“我恨你,薛炽。”这是说出口的话。

“你在,亲我?”薛郁不知道薛炽知不知道他哭了。

他的亲弟弟,插进他的身体,填满他的欲望,猛烈撞击他,一起死在床上也可以。

他的笑意与眸中的渴望更深,看着不情不愿,不高兴的哥哥终于放下了逮着被汗水浸透的纱裙下摆,磨洋工缓慢地托起那对丰盈而小巧的白团子,上面两点显眼的红艳奶头似樱桃,淫荡而天真地耸立,在空气中跳动,勾引近在咫尺的男人。

当然,面上不可能服输,也不可能说出口。

“我要亲哥哥的奶子了。”薛炽抱住他亲爱的哥哥,熟悉的气息,清淡浅浅的香气,是哥哥的味道,他将头埋进哥哥的胸前,用脸蛋触碰嫩嫩的奶肉。

献祭的羔羊,纯洁,但哥哥身上有股他自知却不在意的色情。

“我会证明,我爱你。”

而是薛郁的心。

薛郁,被他养得很好,虽然他还是不喜欢和别人说话,阴郁,喜欢垂着头,不喜欢搭理人,但是身体变得更加健康,不像两年前那样瘦弱,薛炽的手落在他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点肉,可真不容易啊,但是也是真的,真的,好开心。

薛郁的心破了块冰,他的脸颊落下一滴泪。

心脏处隐隐作痛,然后感受到有东西摸了他的胸口,薛郁抬眼看,是薛炽的手,他脸上的表情很是温柔,就好像,他捧着的,不是那该死的精液……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薛炽一如既往地任打任骂,态度良好,埋在薛炽胸膛前的漂亮脸蛋也支起来,薛郁俯视看着他,有种居高临下的快感。

“骗子。”他没有说出口,只是侧过头,用唇开合说了这两个字。

“有欲望是人之常情,哥哥又何必害羞?而且,是我在哥哥面前,哥哥不用害怕。”薛炽敏锐地发现了薛郁的心情不好,安抚地撸动前端塞着另一支尿道棒的鸡巴,他知道,哥哥即使爽到快要失去意识。

薛炽自然明白,但是他还得加把火,哥哥开窍不容易,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不一定有下次了。

他抓着纱裙下摆的手指指腹有些痒,舌尖主动抵在紧闭的齿缝中。

只要他对哥哥爱比恨多,那么,终究有一天,哥哥会愿意。

薛郁恍然吓了一大跳,他怎么……竟然开始真的渴望起他最恨的亲弟弟了,冷汗将浑身上下的透明纱衣完全浸透,他逃避似的,手上动作更快了。

“我也要射了,哥哥。”薛郁还来不及从射精的快感中脱身而出,他的胸前就被沾上了黏黏糊糊的男性精液,不止如此,“混账!薛炽!我要杀了你啊!”

想被咬,想被亲吻。

薛郁那双手握住两对向外向下坠的奶子,奇异的羞耻变成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但是因为这个混蛋弟弟把他的鸡巴强行弄进了奶子中间,塞着个小跳蛋的菊穴口即使差点就要完全把它挤出去了,薛郁也没有注意到。

“你今天废话真多。”

“唔……”被混蛋弟弟弄到敏感的胸部,还被言语调情地说了混账话,薛郁感到羞耻和隐约的兴奋也很正常吧?另外……薛炽说得对,他确实想要了,想要……

年神情隐忍,修长的手指揪着下衣摆。

愿意,不再逃避自己的内心。

“好啦,既然哥哥不喜欢我说话,那就继续吧。”说着,薛郁的手中握住的奶肉就有些被里面夹住的鸡巴冲撞得奇怪了,他吸了吸腰腹,鸡巴上面插着的尿道棒有些松,后面的跳蛋震动不停,也快要跳出菊穴了,哪里都不舒服。

薛郁心中那股郁闷生得更多了,他觉得自己头顶有朵只跟着他的乌云,电闪雷鸣的心脏闷闷作响,他选择将薛炽的头摁下去。

“我要杀了你,薛炽,你这个混蛋!”他口中呢喃,无法接受薛炽对他做的事情。

薛炽做了混账该做的事情,横冲直撞地握着鸡巴的根部在那对渴望的合拢奶子里面滑动。

但是该死的,薛郁的心情还是好了一些。

圣洁而淫荡,是他的亲哥哥。

但是,即使如此,即使他一如既往地承担所有薛郁的坏情绪。

薛炽不怒反笑,身体下面那根几把一跳一跳地戳着薛郁的大腿,“那,哥哥,我们今天来玩点不一样的吧?”

“呼。谢谢款待,哥哥。”薛炽做了什么?

每一只手的指甲都是薛炽为薛郁修剪得圆润且长度刚刚好的美丽,手背的血管青筋附在薄薄的皮肉下面,但看薛郁这个人,他这两年暗中被薛炽养得很好,即使胸前长着似乎不应该在男人身上出现的一对嫩奶子,可都不会认为他很脆弱。

薛郁感受到薛炽的舌头,热热的,在这个不冷不热的日子里,距离他们成人礼还差半个月的时间段,伸向他在同样身材的男性里大得不正常、软得很色情的奶子,湿腻腻的水液,好恶心,但是他为什么会咽口水。

修长的手指,关节处是微深的粉色。

薛郁心中想的却是:狗屁,说的全是狗屁,都怪你这个小崽子,把我的身体搞得这样一塌糊涂!还装什么好人,劝我大度?混蛋薛炽!

为什么要主动挺胸,把因为对方口齿舔舐、咬到而激动不已,挺起来的奶子奶头,如同献祭一般献给他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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