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正朝你飞奔而来/你要继续吗这样的生活(2/8)

“跟我走吧。”

江临想报复自己,宋律很清楚这一点。但上了二楼之后,他突然就觉得这也没关系了……

他很快绷不住面上的表情,可在他最后一次想要辩解不是自己的时候,宋律却五指插进他头发里逼迫他仰头,贪婪的含着他的唇瓣撕吻舔咬,最后定声补充。

除了我。

宋律在笑,但江临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毛骨悚然。像是藤蔓已经抓到他的脚,现在疲累的他还没有能够逃脱的力气。

他还在生病,声音哑然,面色也算不上好,可看着宋律的时候,他无比确信,自己现在应该是高兴的时候。

“你现在做出这幅表情来……真的让我犯恶心。”

江临还想继续,但腰却被宋律一把扣死了。身下的男人猛地发力将他压进怀里,他错愕一瞬,抬眼看见宋律满眼挣扎,像是在纠结。

“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次宋律没有忍耐,他死死按着江临的肩胛,感受着那一把骨头硌着手,猜测江临眉眼微皱应该是疼了,可他依旧无法松开。他只推着江临的衣裳往上,那只细瘦的胳膊抬起来的时候他终于看见江临手背上扎过针留下的青紫,蜿蜒出来的血被拖出脏污的痕迹,已经是怎么都擦不掉了。

宋律能够听出来江临有很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些,只可惜柔软的哭意和颤抖破坏了他的计划。他听着那声音便明白自己决计不能松口,于是唇舌包裹着喉结,舌尖抵着突起的软骨细细舔舐,直弄得江临在他身下软得快要变成一汪泉。

江临不应声,只将宋律的外套剥了开。他眼皮子耷拉着,叫宋律看不清他的眼神,低声感叹一句“你挺适合穿西装”之后,他便干脆趴伏在了宋律身上。

他会不会那时候就能够带着江临离开,离开的江临会不会像他印象中的那样,懒散又有点明媚,是很吸引人的模样。

那钩子已经被磨得变色了。

听着宋律说“跟我走吧”的时候,原本还很是有精神的江临登时就大脑一片空白了。

宋律丁点不忍耐,直撞得江临在他身下闷哼不止,呻吟声都变得破碎。江临的腿早已经被他顶开了,他还不死心的捞着疲软双腿往自己腰上挂,试图让江临习惯偎在他怀里被他操弄奸淫,就算腿心的穴眼被拍打的发麻也习惯性

“周沉不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困住我。”

喉结被含着舔吻的瞬间,宋律再次叫了江临的名字。但和刚刚不同,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紧,并且短促的叫了之后,他就抿紧薄唇任由江临的舌尖从他的喉结舔舐过去,细密暧昧的吻,伴随着舌尖涎水划过皮肉的黏腻水声,刺激的他的鸡巴很快硬挺起来,西裤裆部被顶出下流突起。

冰凉的指尖碰到滚烫的茎身,不仅是宋律,就连江临都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问题,这次他总觉得自己比平时都要敏感,而宋律……

可他已经这样辛苦,欺在他身上的混蛋却丁点不体谅他,不仅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有挣扎的可能,看他仰头露出白皙漂亮的颈子,又埋头一口咬上去。

看着江临咬着下唇不应声,宋律一顿,难得顺从的从江临胸脯前离开了。他顺势往上含着江临的唇瓣舔吻,原本抿紧的两瓣唇被他用舌尖顶开,等到他顺利含着江临的唇瓣舔吻,江临的手也已经被他递到了身下。

确认了这一点,宋律猛地翻身将江临压在床上。他唇瓣张张合合,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也只是盯着江临那张淡漠到麻木的脸,涩声开口:“那个刺青……”

可宋律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的事多余。

“是你太久没有上来了……”

已经扬起来的手蓦地落下去,没能成功抽宋律耳刮子,但事情的转变依旧叫江临身心愉悦。他眼里露出切实的笑意,急速鼓动的心脏叫他无法分辨宋律这种男人要说出这种话来得有多不容易。

他本来就在生病,宋律却像是完全没有顾及他。粗硬滚烫的肉物狠狠往他穴里锲入,淫荡穴眼被满足的同时汹涌的快感伴随着脱力的虚弱袭来,他只觉得自己腰腹的酸软都比平时更甚。

喉结被唇瓣包裹,灼热吐息叫江临止不住地发颤。他呜咽一声,这次是真的变成了被咬住命脉的小兽,手紧紧攀着宋律的肩膀不说,就连腿都下意识将宋律缠紧了。

从很久以前江临就知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得循序渐进,而今天,今天才只是开始。

他刚刚顺过气来,便感觉宋律已经握着鸡巴往他穴口顶。先前凶狠的吻叫他难得很是顺利地情动了,穴里软肉蠕动着哺出水液,从翕张的穴口往外蜿蜒,很快又被硕大的龟头顶着往里操进去。

宋律浑身僵硬,总觉得这屋子里的死物不仅是瓶子里的玫瑰。他死死瞪着江临,却不想青年竟然仰着头冲他笑,最后拉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无所遮蔽的床,将他按在床沿坐下。

“松开、别……!”

他欺在江临身上,从江临的面颊吻到细长的颈子。每一次性事开始,江临都要花点时间进入状态,这次他很有耐心,等着江临僵直的颈子一点一点放松下来,这才继续往下。

到底是要真相,还是要欲望。

短暂离开江临的唇瓣,宋律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大喘气。他紧紧盯着江临已经变得涣散的眸子,缓慢又肯定地道,“都还有机会。”

“……”

他一早做好了准备,但被宋律按着往里操的时候,还是好努力才忍耐住了骂脏话的冲动。他被顶得只能扬着脖子喘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在穴腔逐渐被填满的过程中呼吸顺畅。

闻言江临嗤笑一声,近乎想要骂宋律神经病。但糟糕的是宋律压根没给他机会。

像是预感到了江临心中的咒骂,宋律果然就不再看他。他只低声地笑,顺势含着江临肩颈的皮肉亲吻,胯下勃发的阴茎也动得更是鲁莽凶横。

身下的青年被剥得赤裸,宋律却不再急着继续。他捉着江临的手往自己唇边递,舌尖从干涸的血迹上舔舐过去,激得江临睁大眼睛怒视着他,单手握拳试图将手抽回来。

“江临……”

刚被操开的穴紧窄异常,加之喉结被咬着舔吻了,宋律能够感觉到江临愈发悸动。那口淫媚柔软的嫩穴紧紧含着他的鸡巴舍不得松开,叫他近乎要忘记今天发现的秘密到底是多么恼人的存在。

这种宽大又空旷的屋子,所有声音都会被放大。江临听着宋律吞咽唾沫的声音,手指勾着宋律的领带一点一点缠绕收紧,吻就落在宋律绷紧的下颌线上。

却比平时收敛得多。

而不是像现在,被他压在身下也依旧仇视他,就好像再没有什么,能够撬开那扇门。

该说不说,宋律确实是恼火又悔恨。他总忍不住想,如果那天他没有去找周沉,而是直接上二楼来了,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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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我、唔……”

青筋虬结的阴茎在柔软水嫩的穴里横行,从穴口到阴道深处,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寸都被狠狠顶弄过去。硕大的龟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撞在紧窄的胞宫口,没别接纳之前每一次都竭尽全力,直将生涩的小嘴硬生生撬开了,龟头长驱直入,叫最深处的小嘴被别在冠状沟的位置被拉扯变形。

今天于他而言远没有结束,他想着性事之后应该怎么带宋律见识更多这个家里的龌龊,可在那之前,宋律却先一步开口,“所以你杀了他。”

倦黄,稀稀拉拉几片花瓣坠在花瓶四周,僵硬得像是一碰就会碎掉。

“……你干的?”

他发了狠地亲吻江临的颈子,最后的理智也只是记得江临跟他说的一周后要进组。他忍耐着尽量不在江临白皙的颈项上留下淤红的吻痕,只握着江临的腰肢狠狠往里顶弄的同时含着喉结舔吻,轻柔和粗暴的动作同时进行,刺激得江临在他身下尖叫不止。

这次突然噤声的人变成了江临,因为宋律猝不及防欺在他身上,滚烫的流着腺液的阴茎就抵在他小腹。他受不了似的眯起眼睛,唇瓣咬紧一瞬还没来得及松开,便感觉宋律已经抓着他的腿往腰上挂了。

宋律动作一顿,首先反应,“应该不会脱到这个程度吧。”

“好像是我应得的。”

他脑子里乱作一团,想着应该说点什么刺激宋律的话,让宋律把这层人皮扒了才好,可在那之前,宋律先一步开口。

他不想看着宋律那张脸,或者说得更干脆一点,他不想看见宋律那双眼睛。他只能五指张开了插进宋律硬得扎手的头发里,将人按在他肩头,恶声道:“别看我!”

柳枝弯成了月牙的形状,江临想起宋律第一次见到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抿着唇笑,“那个是字母。”

不消细想,宋律也知道江临咽下去的后文。

想想到底是谁更可怜吧,混蛋。

“你抱我吧,宋先生,周沉特别喜欢在这里操我,你不想吗。”

江临恨不得直接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他只忍不住想,是了,不管是不是误会,如果喜欢他的话,至少要做到这个地步才对。

江临惯来是个混蛋,说起诛心的话来,一点不知道收敛,可这次宋律却没有被激怒。他仰头看着天花板,视线在四个钩子上游移,终于得以确认……

可他不停,他舔干净江临手背的血渍,又攥着江临的胳膊一路往上亲吻。本来很是放松的人被他弄得身子紧绷着,精致漂亮的脸上隐隐露出来难堪羞耻的神色,唇瓣也紧紧抿着。

“要做就做,不做就滚出去,你真当我稀罕……”

江临觉得这个房间变得更冷了。

才会以为所有东西、所有人,都还像原来一样。

“江临……”

江临听不得这种话,一听就要炸毛。他狠狠剜了宋律一眼,忘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只恨声:“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

“你放松点……”

实在是听不下宋律的胡言乱语了,江临索性抓着宋律的头发往自己面前按。他有些恼火,很是粗暴的含着宋律的唇瓣舔吻一瞬,又飞快松开了,恶声低咒,“闭嘴!”

宋律被江临按在床上,他抬眼,看见江临背着光的眸子是红的。他下意识双手握着江临的腰,因为外套已经滑落,他能够从衬衫感受到江临身上的温度,热得有些不正常。

他被压在床上,衣裳已经被剥了个干净。房间的基础设施荒废,空调暖气什么都没有,但万幸是罩在他身上的男人,叫他不至于冻得难以反应。可饶是如此,他也只仰头看着天花板,看那几只他厌恶至极但至今都没有拆掉的钩子,最后眼皮子一搭,轻声道:“别说胡话了。”

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江临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压着宋律的肩膀,跪坐在宋律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宋律的唇瓣,动作漫不经心。

唇舌在黏糊地纠缠,宋律发了狠地握着江临的腰肢往下抚弄。他掰开江临的腿,生病的人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只能被他掐着腿根的软肉朝向一边打开,最后他的手就按在腿根的刺青处,动作很稳,只是呼吸紊乱得不像样了。

于是细白潮热的皮肉被留下细密的吻痕,江临被宋律怪异的态度弄得头皮发麻,快要不能阻止宋律在显眼的地方留下吻痕。等到宋律含着他的奶尖嘬吸舔吻,下流水声刺激的他紧闭着眼睛,他这才想起来抓着宋律的头发提醒,“下周我要进组!”

“我只是建议,你不听也没关系。你是成年人了,有权利选择是自己爬出来,还是就这么烂在泥里。”

他不再跟江临说话,只沿着按着江临的肩膀将人吻住。那两瓣因为不快而抿紧的唇被他撬开了,身下人被弄得呜咽一声,很快便只能任由他吻进嘴里去。

这时候看着宋律做出那样的表情,江临恼火得比平时更甚。

“没关系。”

“你想想你才多大,你还有好转的机会,你不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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