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易和升温(2/5)
白渊棠柔腻的皮肉还紧贴着我，他雪白纤美的脊背像一幅名家出品的油画。后颈秀长，蝴蝶骨薄而窄，手臂兼具女性的柔腴和男性的骨骼感。现在他毫不防备地坐在我怀里，脸颊微侧，眼睫的尖被窗外的灯光镀了一点银，轻轻扇动的模样静美得惊人。
欲死的微醺陶然，身上沾满了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小腹和大腿都止不住地痉挛着。
我把外套解下，挂在一旁，收心办公。
但即使我在安定地、心无旁骛地处理工作，我也能察觉到随着时间流逝，我正离笃定将到来的一件事越来越近。我知道我在等着什么。
“还是、直接来吧……”他呼出一口气，臀部用力地吃下去，“嗯、你真的，迟泄啊……”
手机屏幕倏地亮了。紧绷的背肌骤松，我缓缓靠在椅背上，把它拿过来。
“你来这里……”
“买菜，”我说，“少爷，你突然来了，我总不可能用我吃的那些菜喂你，而菜是要去买的，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正过着一种割裂的生活。大概就好比行星的亮面和暗面。亮面寡淡平静、索然无味，暗面阴暗刺激，但见不得光。行星在自转，我也在周期地重复这样的日常。
我迟疑的原因不是他的问句，而是想起这次我没保存任何影像。
“他去我妈那儿住段时间，老人想他，”白渊棠定了定神，长舒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我一个人，干脆给陈妈他们都放假了。”
“这边邻近城中村，我是来采风的，”他挑了挑眉，流露出一种狡黠的笑意，“我又不用天天坐牢一样去上班，谁叫我是设计师又是领导层？”
一个定位，附加一句话。
我从他腰间伸过手去，用钥匙开门。靠近之间，闻到了他身上的暖香。
张明擦着额上的汗，“姜衡啊，早，今天老板不来，心情怎么样？”
我把烟盒接过来，点了点头：“唐姐。”
秦珩这两天没联系我，消息界面很安静，虽然有些奇怪，但一想到他在出差，就很正常。我和他的联系，除了工作，就是白渊棠，要么他私人活动顺便叫上我，由于我是个比较好用随叫随到守口如瓶的工具，他一向很喜欢带我出去应酬。
他磨了没多久，又禁不住泄身了，阴蒂肿胀得有平时的两倍大，一看就知道情动得厉害。白渊棠用很软的语气叫着我的名字，好像是在道歉。
“真不是在拿我的鸡巴磨屄么？”我笑了，“小骚货，还是要自己爽。”
我还没表态，他就开始了。他把我的阴茎紧紧按在他阴阜上，另一只手抱着我扶稳，腰臀并用地上下耸动身子。没几下，他就忍不住地夹腿，发出爽上了天的哼吟，连胸前的乳粒都挺得像颗硬石子，乳晕也缩紧了。我被他磨得也很快活，刚肏过的屄肉高热软滑，又肥又肿，在淫水的作用下吸附着我的阴茎，酥麻感一阵一阵，像陷进了一处湿湿的沃土。
当然也由于我是个守口如瓶的工具，我把手机里那些视频跟图片全都删掉了。目前跟秦珩的聊天记录里，我们就是很普通的上下属。
我一顿。
“为什么来这，”他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我看到那边有商城……”
我打完卡就去了吸烟间。
“没有啊。”他嘴硬道。
我打开手机。
“是，是。”
她的目光凝着我，好像正慢慢变得讶异。
我：“您这是？”
我低头，鼻尖贴在他耳侧，轻轻嗅了嗅，“我记得之前的气味有点冷，像新下的雪。你现在的味道太甜了，渊棠。”
“嗯，正在从十八楼上十九楼。”我盯着电梯的显示屏。
电梯门关了一半，张特助火急火燎掰了电梯门就要进来。
他被我逼得贴在门上，不自然地撇开头，“你说话干什么这么酸腐？就不能好好说吗，我也没不让你叫我名字啊。”
“我回去了。”
菜市场里面很喧闹，也很规整，空气中除了河鲜的水腥味，没有太大的刺激性味道，其实已经相当整洁了。但无论是卖菜的卖花卉的还是卖鱼卖肉的，都不可能不用水，菜市场的水泥地湿漉漉的，还有杂七杂八的凌乱脚印。
“谁跟你开这种冷玩笑，”张明说，“你真是体大毕业的？之前老板说要把城南墨园的案子交给你做前期处理，我还不放心。结果从你那里拿来的东西，我差点以为是个浸淫此道几年的老手弄的，上月走的那个常青藤硕士实习生——”
定位是我眼熟得不能再熟的小区，附言：【我在你家门口，现在。】
“太不禁操了。”我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在一旁坐下。白渊棠的眼泪从眼角淌出，啜泣着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浑身还是一摸就打颤的敏感。
“你之前是这个味道吗。”
健身房的监控坏了一周了，就算有这个监控，我也不会把我们做爱的经过记录在任何就算删除了、事后也可能被恢复的公共频道里，我会事先把它关掉。
没有第三双眼睛，只有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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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聊了几句，我才知道秦珩上周五晚上给几个部门发了通知，要长期出差，已经把次重要的工作委托给张明处理，实在紧急就远程联系。
他眼睫微垂，脸颊酡红，“……这样？”
还有一些，跟他那见不得人的性癖挂钩。他除了喜欢看我和白渊棠的做爱视频，还会在操白渊棠的时候把他的样子拍下来发给我。虽然这只是偶尔，不经常，断断续续。
进了房间，我把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解开袖扣，背对门口换了一身休闲服。
一边打扫，我一边问：“秦珩出差那么久，你不用在家里陪定岚？”
张明升了特助，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他。这时他看着楼层要到了，神神秘秘地对我说：“姜衡，其实我觉得你能更上一层楼。”
他“嗯？”了一声。他在催促我回答。
我俩胡天胡地玩乐到了快九点，结束时白渊棠脱力地靠在我怀里，大腿无力地张开，腿心溢满了白白的精水。他浑身湿透了，发着汗，卷发一绺绺黏在脸上，神色餍足又疲惫，捂着小腹哼哼唧唧地抱怨，说子宫被肏开了好酸。
“你今天搽了什么？”我心不在焉地问，同时发现钥匙拧不动，锁孔好像稍微有点生锈了。
“太贵。”我懒得多言，还记得之前我惊讶他坐地铁这件事，他说“你对有钱人有什么误解”，原来我的误解就仅限于坐地铁。更甚者，那些平民式的东西，很可能都是他大学时代为了迁就集体
“你每天开门都要这么久吗？”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在门上，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用了一点护肤品，今天气候那么干，你简直大惊小怪。”
傍晚五点。
“唔……”他抱着我不松手，双腿分开跨在我两侧，用他腿心的嫩蚌夹住了我。
“好过分。”我说，“明明拿着玩得舍不得松手，又骂迟泄。白渊棠，你是不是又当又立。”
我用手给他揉，两人贴着说了一会儿话，白渊棠突然问我：“下次……什么时候？”
“咔哒”，门锁终于开了。他逃也似的迅速拉开门，进了我家。
白渊棠站在“集福市场”牌子下、水泥砌成的槛上，脚步踌躇。
在那里醒了会儿神，我才动身去工位。刚出门没走几步，一个女声远远追上我：“姜衡！”
电梯到了。
没理会她的眼神，我回到位置，把自己慢慢靠进椅子里。
等门在我身后吱呀关上，他才猛地一僵，仿佛一只才发现自己处境的兔子。我收拾着被他踢乱的鞋，顺手扫了扫玄关：“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了，你随便坐。”
这样跟秦珩脱钩的与白渊棠的私下约会，还是迄今为止的第一次。
“姜衡，你还没射。”他的鼻音黏黏的，“我帮你……”
我知道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我全身，而他是会看还是扭头不看，我不用去深究。
我俯下去，吻上他后颈。
他抓着我的龟头，莽莽撞撞地往屄里塞。
他吻得密实而紧凑，我找到空隙问他：“怎么帮我？”
“你明明、就是……”他动了几下，漂亮的眉毛蹙起，“撑得难受……”说着，慢慢地前后摆腰，像猫一样细细哼哼地叫，经验丰富地吞吐我。也是奇怪，白渊棠那口穴每次都被肏得开开的，没过多久又会紧紧缩起来，稍微一会儿不干，就变得又窄又弹，但看他又忍不住吐出软舌的放荡表情，就知道因为这口恢复能力极佳的淫穴，明显不止我，他自己也很快美。
过了会儿，他的手突然抚上了我的阴茎。
曾有一道晨昏线将我的亮暗面完整剖开，但现在有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它正用自己的手将原本清晰的分界线涂抹模糊。
我回头，原来是唐文文。她拢着头发，颜色鲜艳的嘴唇勾起一个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你的烟都掉了，这么莽撞干什么去？”
“敝舍贫寒，你倒是不嫌纡尊降贵，老板娘。”
我走到玄关换上运动鞋。他看着我又要出门的架势，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干什么去——”
他吻上来，我顺着张开了嘴。又是那种饥渴且深入的吮吸，黏在一起分都分不开的湿吻，他边亲我边发出小动物般咕噜噜的声响，似乎还不太会换气，每隔一会要分开，在短暂的罅隙里贴着我的唇喘息，随后又要张开丰美红润的唇吮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