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好戏才刚刚开始(2/5)

然后就只能被迫承受体内传来的“嗡嗡”响声和连绵不断的酥麻快感。

奈何手臂酥软,力气实在太小,不仅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让张谨弋抓住了折磨他的借口。

……

“哦~”张谨弋的语气一波三折,送上门的眼福不要白不要。

“你干什么!”张谨弋要干什么?!

张谨弋变态般反问着顾枫晚,手指滑进顾枫晚的后穴轻轻搅弄,恶劣地将跳蛋摁在顾枫晚体内的软肉上,看着顾枫晚发出难耐的嘶鸣。

“嗯?”张谨弋颠颠怀中的人儿,“怎么了?”。

顾枫晚反射性向上一弹,“你别随处发情。”又在男人威胁的目光下闭上嘴,小声地哼唧几声,“以下犯上。”

真的给他气笑了。

张谨弋将爱人抱在自己的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着早饭,“西蓝花…”

“我来帮助哥哥,哥哥这么厉害,一定会吐出跳蛋的,对吧?”

也这么做了,洁白的被罩隔绝男人的视线,顾枫晚无声地骂着自己,他的嘴怎么这么能蠢,要是能穿越到刚刚那一刻,他绝对绝对要把自己的嘴封住。

张谨弋没有说话,他屏住呼吸像是铡刀下的罪犯等待着刽子手的凌迟。

这傻孩子把绷带拆了手上的伤怎么办。

后穴过于强烈的刺激,戛然而止的射精,快感窜向全身却始终达不到最高点,内心的空虚如深海漩涡般越来越大,顾枫晚被折磨地快要疯了,脚背绷紧,手尖狠狠陷入张谨弋的背肌酸在上面留下暧昧的红痕。

“快走…!”顾枫晚恼羞成怒,烦死他了!张谨弋怎么这么讨厌!

自己像是一个物件,被暴露在稀薄的空气中,只能等待对方的亵玩。

“吃饱了就干正事。”张谨弋迅速将顾枫晚吃剩下的早餐一扫而光,手指在顾枫晚颈后轻触,银链就这么从项圈脱离。

“你才可爱。”顾枫晚反驳。

“……烦。”顾枫晚说不过张谨弋,刚刚一波快感悄无声息地过去,顾枫晚也渐渐习惯后穴里深埋着的跳蛋,但习惯可不代表着接受,顾枫晚将手向身后伸去,“你不拿我拿。”

“别!”

“吃饱了。”他乖乖地冲张谨弋笑了笑,转移着男人的注意力,心虚害怕都要溢出来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他不看,那些东西就和他无关。

顾枫晚一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挑剔的语气就这么断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前端的性器愈来愈难受,清亮的腺液顺着马眼缓缓淌出将绷带弄得濡湿不堪。

“哥哥的邀请我收到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哥哥补充能量,其他的等会再说。”

他就不该相信这狼崽子,狗嘴吐不出象牙。

“真香。”

“溏心蛋…”

视线下移,他忽然发现不对。顾枫晚看着性器上绑着的绷带联想到锁在自己腰间的大掌,他不会把绷带拆了吧?

湿滑的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跳蛋,顾枫晚“啊”了一声,刚想伸手拽出来就听到男人淡淡地威胁到,“不喜欢就换个大的,带电击的震动棒哥哥想感受一下吗。”

顾枫晚这么想着,头上就落下张谨弋调侃的声音,“哥哥可真可爱。”

顾枫晚缩缩后穴,还好,存在感不是太强,无伤大雅。

顾枫晚闭上眼睛,不知为何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妄图逃避这种处境,哀求到,“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专门修剪圆润的手指狠狠在顾枫晚体内的软肉上抠刮几下,张谨弋按住顾枫晚反应强烈的身体,一把将手上不知何时脱落的绷带绑在顾枫晚那可怜的,涨红的性器上,残忍地阻断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液。

顾枫晚挣扎无果,对这件超过他认知范畴的屋子充满了不安。惨白的灯光打在张谨弋的头顶,顾枫晚似乎窥见了张谨弋身边萦绕的黑暗。

顾枫晚有理由怀疑张谨弋是在说他蠢,毕竟这事说出去都会让人啼笑皆非。

好气啊啊啊啊啊啊!但没有办法。顾枫晚蹬下被子,表示自己知道了,示意张谨弋还不快滚。

顾枫晚被张谨弋的话术弄得噎了一下,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半天就只憋出来了一句,“伶牙俐齿。”

“我吃,我吃。”顾枫晚吓的连忙抓住张谨弋还未放下的手,乖顺地吃下了他夹的溏心蛋,顺带讨好般亲亲男人的手指,

他怎么能不顾自己的意愿,这么过分。

张谨弋安抚着自己的爱人,却又从手术台下拿出冰冷的扩张器,对准顾枫晚瑟缩的穴口戳了进去。

黑暗代表着邪恶,恶魔想要吞噬自己的爱人。

“呵…谁教我们哥哥说出这么淫荡的话的,哥哥几年不见看样子学坏了啊…”张谨弋满含深意的话极具穿透力就这么透过传单折磨着顾枫晚。顾枫晚大力地抓住床单,逃避般给自己催眠。

“虾仁…”

外面宁静的可怕,就在顾枫晚撑不住想要拉开被子一探究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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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别怕。很简单的,你自己动一动就吐出来了。”

“吓你的。”张谨弋享受着爱人的讨好,无端想好好逗弄下顾枫晚。

“不吃。”

小肚鸡肠的狗崽子,顾枫晚在心中忍不住暴了一句粗话。

他矛盾地不知自我,各种情绪交织,任凭眼泪沾湿睫羽却无法控制。

张谨弋满意的拽拽自己绑的蝴蝶结,像是不知道越来越紧的绑带带给顾枫晚的窒息有多恐怖,“哥哥射太多对身体不好哟,我就先给哥哥绑起来了。”

“别…别弄了。拿…拿出来。”顾枫晚抓着男人线条流利的手臂,使劲向下按,想要将体内作乱的手与震动不休的跳蛋抽出体内。

“伶牙俐齿。”

张谨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愉悦地亲亲顾枫晚的发旋,将手在顾枫晚眼前晃了晃,“这伤啊,早好了。”

“你手上的伤!”

“不吃。”顾枫晚扭头避开,

“几年未见,你怎变得如此的…”顾枫晚咬牙切齿地咬着张谨弋的锁骨,

顾枫晚看着张谨弋骨节处嫩红的皮肤,是在速效药作用下新生的血肉。他暗恼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被快感搅成了浆糊,张家拥有顶级的医疗团队,况且张谨弋手上的伤口对他们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反倒是自己,愚蠢得可爱。

顾枫晚忽得停住了动作,怎么也克服不了心理将自己的手指伸入自己的体内,更别提进行抠挖之势。

身下穴口灌着凉风,体内跳蛋突突跳动。不知过了多久,顾枫晚张口,却发出难以抑制的破碎的泣音。他的三观,他的底线和他的世界正在被张谨弋摧毁重塑,他只能在其中惶惶不知所为,惶惶不可终日。

张谨弋看着爱人别过去的脑袋,微微挑眉,不知道伸手摁了什么,正对顾枫晚的墙面缓缓打开,昏暗的房间就这么出现在顾枫晚的眼前。满墙形色各异的鞭子,灯光下巨大的木马与刑架散发着冰冷的光芒,角落里盖着黑布的不知名物种,还有长的像手术台的椅子张牙舞爪地向他展露獠牙。

好难受。

张谨弋顺便揉揉顾枫晚埋在床单里的脑袋,将严严实实的床单撤出一条缝,“别把自己闷坏了。”

“什么东西,快给我解开!”顾枫晚难耐至极,语气急切。

“嗯???”他听到了什么东西。

顾枫晚余光瞟了瞟恐怖的“牢笼”,默默加快了吞咽的速度。

后穴本来存在感不是很强的跳蛋忽然横冲直撞,猛烈的力道激的顾枫晚泄力挂在张谨弋的身上,“不说了…不说了…关了…求求你…”

“是啊,以下犯上的是我,不知恬耻的是我,最爱哥哥的是我,哥哥最爱的也是我。并无什么区别,不是吗?”张谨弋放松了肌肉,得以让顾枫晚可以咬的更深,仿佛这样他们俩就可以融为一体,灵魂相交。

顾枫晚不舍地移开视线,继续拒绝道,

“嗯嗯。哥哥最可爱。”张谨弋回应。

“哥哥今天已经反驳了我好几次,是又不乖了吗?还是想回味一下刚刚口球的味道,可是口球太小了,我看我专门为哥哥定制的阳具口塞不错,哥哥想感受感受吗?”张谨弋捏着顾枫晚颈后的软肉,语气阴森森地问到。

顾枫晚还在试图理解张谨弋口中的话语,下一秒视觉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谨弋绑在了暗室的医疗椅上双腿大开。

暴露在外的屁股被张谨弋随手捏了捏,从床头柜拿出一个跳蛋塞了进去。

顾枫晚不适地夹紧臀肉,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却又被泛着寒意的扩张器阻碍了动作。

谢邀,不约。

“不吃。”

顾枫晚阻止着张谨弋的动作,“要不然…要不然还是把我锁在床上吧,我感觉我就在床上挺好的,不用抱来抱去的,弄得你太累了。”

他泄气般砸在张谨弋的怀中,手臂也无力地垂落在身侧,烦躁地命令着,“你来。”

张谨弋笑了笑,夹起虾仁,顾枫晚一口吃进口中,连带着西蓝花也照收不误,男人将牛奶投喂给怀里的爱人,“哥哥真乖。”

“我的手受伤了,可帮不了哥哥。”张谨弋在关键时刻又不起作用了,可怜兮兮地舔舔顾枫晚的脸颊,语气狎昵又不怀好意,“要不然哥哥自己吐出来。”

“走了。”

小腹一抽一抽地颤抖着,顾枫晚盯着被他咬破皮的锁骨,恨不得拿牙上去在啃几圈。

“以下犯上又能怎样,哥哥要反抗吗?”

竟然是指纹的。顾枫晚一把被张谨弋捞起来抱在怀里,像“牢笼”走去。

张谨弋在顾枫晚耳后吹了口气,满意地看着顾枫晚骤然立起的绒毛,“哥哥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吗?知道哥哥还活着的那一刻,我就想着,将哥哥抓回来,要是哥哥不乖的话,就将哥哥的翅膀折断,关在里面,等到哥哥乖了再放出来…”

顾枫晚磨磨牙,想反驳又害怕张谨弋真的给他口中塞一个,只能屈辱地闭上嘴并且示好般舔舔张谨弋脖颈上的青筋表示自己的顺从,却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

果不其然被顾枫晚咬了一口,胯下的性器立马兴冲冲地抬头,坚硬的顶端刚好戳着顾枫晚白嫩的屁股。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不过能够确认自己不想对方再这么进行下去。

顾枫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被撑开到极限,穴外的凉风顺着张开的孔道向内涌进,带来无尽的瘙痒。

好无力的感觉,顾枫晚思考着自己怎么会被张谨弋吓到,却又不敢违背张谨弋的命令,生怕这狗崽子真的弄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手指刚一碰触到穴口,就能感觉到穴口的褶皱一下一下地收缩,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外来者纳入其中。

“不知恬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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