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听她在床上唤山伯(2/8)
“英台……”男子搂着绵软的腰肢，将她拢在怀中，抱住她猛烈肏干。
马文才用手背蹭着她的脸，唇瓣轻啄着她的嘴唇。
大夫捋着胡须，眉头紧皱。
接连的高潮刺激得她抽搐不止，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负荷，无意识颤动着。
“文才，你一直是家族的骄傲，一时耽于美色可以理解，但学业还是完成的，男人有前途才能留得住女人，你可明白？”
“英台，你可愿同我一起去？”马文才听见自己说道。
按道理半个月的时间是查不出有没有怀孕的，就算怀孕也不至于嗜睡呕吐，但若是尼山书院第一次和她交媾的时候就怀上了呢？
太守府的公子昨日才娶妻，他家娘子就已经怀孕月余，真是世事难测。
“收起你的公子脾性和嘴脸，真当自己是上虞世家门阀，其实不过是仗着婆母姜氏的势罢了。我算是想通了，父亲母亲和兄长为什么会迫不及待让我嫁你，他们都被你这皮相才思和深情给骗了。”
身犹如被火焰燎烧，花穴更是被磨出火，每次抽插都带着电流火花，捣得她汁液连连。
马文才注意着她的表情，心中的猜测陡然成型。
马文才心如刀割，一步错，步步皆错。
在太守府的半月，她的眼神终于落到他的身上，不经意地散漫终于凝聚成一团小火，在瞳仁中跃动着。
声调中竟然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和卑微，同之前的态度截然相反。
马文才抿着唇，英台是真的会跑的，马夫人的身份根本束缚不住她。
“时间不早了，你肚子该饿了吧，我给你去拿早膳。”马文才说道。
他不想看见英台郁郁寡欢的模样，也不想她离开他。
祝英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从脖颈到脚背没有一处好肉，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胸口还搭着男人的手掌。
马文才紧张得要命，大夫的叹气声让他整颗心都提起来。
“马文才，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祝英台喉咙嘶哑，低声问道。
“是，夫人放宽心，人活百年，如今夫人双十未过，未来还有很多可能，多自珍重。”大夫说道。
“大夫，我是怀孕了罢。”祝英台抚上自己的小腹，指尖克制不住颤抖。
这世道，总归是女子多艰。
她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捂上自己的小腹，应该是怀孕了吧。
马太守成日庶务缠身，并不着家，婆婆姜氏是个不管事的，成日礼佛念经，不问庶务，她和马文才大婚那日是她三年来唯一跨出院子的时候。
因而太守府中并没有晨昏定省的规矩，除去马文才整日痴缠，倒比闺中日子还要肆意快活些。
他压下自己的激动的情绪，请来省府中颇有名望大夫给祝英台把脉。
不过几十下，祝英台就被肏得脚趾蜷起，颤缩着到达高潮。
祝英台别过脸去，面向墙壁，颊边的潮红尚未褪却，青丝垂散在衾被间。
某日，马太守处理完事务回府，唤马文才到书房训话。
上辈子他见到她撞在梁山伯的坟前都没有这样心悸的感觉，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将他席卷，就算是再重来一遍，他也抵不过梁山伯！
她，在思谁？
大夫瞧见他紧张地捻着自己的手指，又望了望半躺在榻间眉目清冽的女子，暗叹一句孽缘。
他压下心头酸涩，搜罗些小玩意儿哄她开心。
堕胎药，去哪里弄堕胎药……
马文才喘息着放开她，浊白的浓精妄图逃离花穴，又被他的手指堵住。
躺在床上的女子好似被抽走生气，目光透过窗扇望着窗外停在绿枝上的雀儿，叽叽喳喳似乎在吵架，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时值暮春，金乌当空。
祝英台缓缓转头，看着精神矍铄的大夫长长地叹了口气。
每每她出门，马文才总要陪她一起。
这个孩子不该来的。
他回房推门，就见祝英台正趴在窗沿，盯着窗外的绿枝，对脚步声充耳不闻。
祝英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中郁结的火气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难道重生就是为了让他明白，万事皆有缘法，强求不得吗？
用早膳的时候，闻着燕窝的味道都难受。
“醒了？”马文才吻着她的唇角，冒着热气的肉棒怼弄在她的大腿中间，蓄势待发。
这些日子，她清减不少，下巴尖尖的，纤细的腰肢被纨素包裹，盈盈不及一握，侧头靠在塌边，裙摆迤逦，像极了仕女画中思念丈夫的闺中女子。
她瞥了一眼他身上的墨迹，停顿一瞬，接着说道。
“是妇科急症……”大夫欲言又止。
大夫点点头，出门前还是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
“马文才，你当自己是什么？又当我是什么？将我比作那些随主奔学的通房小妾，你得了空就来幸我吗？”祝英台冷笑一声，施施然自榻上起身，“上虞马家，不过如此！”
祝英台笑得累了，抬起手臂掩住胸口，白皙的手臂上满是斑驳的吻痕。
“还真是我的种！哼！”马太守喘着气，一副不欲同他说话的模样，“明日你就回尼山书院，祝九娘既已嫁你，还能跑了不成？”
她是见过马文才遗憾的模样的，若是她真的怀孕，怕是绑都要将她绑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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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英台，明日我要回书院……”
他静静的看着她，朦胧的光透进来，落在她的洒金蝴蝶绸裙上，点点光辉好似星芒，耀得他双目生痛。
她忽地笑开，宛如葱根彤管的手指掩住嘴，笑出眼泪。
银心被送返祝家，她可以说是孤立无援，处处受着监视。
她是享受不了这种快活的，明明月份尚浅，完全看不出来肚子，她却觉得小腹一天比一天大，压得她喘不过气。
“英台，我是谁？”男子不依不饶地问道。
太守府一片喜气洋洋，窗墉门扇贴着规整的大红双喜，卧房内的器物家具都扎着大红绸花，红色幔帐随着窗户飘进来的风微微浮动，漾开一片海浪。
这场谈话，以马太守的胜利，马文才的沉默告终。
“可是有什么问题？”
马文才被这种眼神注视得心慌，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脱离他的掌控。
他瞅着生无可恋的小妇人和一脸担忧的公子，不知道该心疼谁比较好，听说这祝九娘是他仗势强娶的。
祝英台懂得，这老大夫是怕她想不开自尽，亦或是怕她被马文才发现自己给他“戴绿帽”，一碗汤药灌了她的性命。
腹中的胎儿如同埋下的雷种，随时可能爆发。
大夫坐在矮凳上，须发尽白，眼神悲悯。
马文才不知她的心事，只知道她最近愁容满面，并不欢喜。
马太守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抄起砚台就朝他砸了过去。
“一向宠我的兄长避我不见，一向疼宠我的父母得信不回，这些都是因为你！”
祝英台咬着唇，她的小腹被灌到隆起，淫液在宫腔内晃荡，渴望冲破牢笼。
话音未落，趴在窗沿上的女子仿佛活过来似的，水盈的眸子转过来望着他。
还没等她回味高潮的余韵，男子灼烫的浓精就灌满她的宫腔，好似沸腾的热水，烫得媚肉剧烈收缩，再次抵达高潮。
马文才站在书房正中，没有吭声。
马文才不躲不避，粘稠的墨汁沾了他一身。
“我祝家庄园无数，银钱财帛多如牛毛，更是世代传家的贵族，便是真要嫁女，也不必嫁给靠妻子隐蔽挣得功名的太
“劳大夫挂心，我不会寻死的。”
祝英台沉默，她哪里能有胃口？
祝英台在太守府中几日，就将府中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马文才掩去遗憾的神色，原来不是怀孕，同时知道这是大夫要同祝英台单独谈了，起身退出屋外。
如果现在不修好关系，英台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理他了。
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好似隔开千山万水望向他。
马文才的喉咙宛如被刀刮过一般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英台，看看我好不好？”
多么可笑，多么可笑。
半盏茶的时间后，她就沉沉睡去。
大夫揪着胡子，一脸莫名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