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被背刺长出了女X(2/8)

江嗣己恐怕恨死自己了吧。

江嗣己身下的那张小嘴将虞万柯的肉棒吃得极深,虞万柯仰起头闭了闭眼睛,将江嗣己的臀部扶起来,当他看到江嗣己白皙挺翘的臀部被撞出一片艳红之色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陡然一紧。

可为什么即便是这样了,江嗣己还是不爱他呢?甚至说他连入江嗣己的眼都没有。

明明陪着他那么久的人是他。

当一双手触碰到自己,并将自己扶了起来的时候,江嗣己猛地回过神,抗拒地朝床边爬过去,却又被虞万柯握着脚腕生生拉了回来。

他讨厌这种感觉。

不可以、不可能!

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以前有情的时候没有爱过他,如今无情,更加没有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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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嗣己的眼底一片虚无,像是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的荒野地,什么都没有。

江嗣己恢复了昔日一身华丽的黑底金丝勾勒花纹的着装,头戴碧绿色的簪子,漫不经心地走在大街上,却是和凡人一样高兴。

“阿己,阿己!”虞万柯中了魔一般反反复复喊着江嗣己的名字,一只手掐着江嗣己的脖颈用力,却很好地管理着自己的力度不会让江嗣己被自己掐死,但是能让江嗣己呼吸困难;另一只手绕过江嗣己的腋下揉着江嗣己柔软的胸肌。

虞万柯轻轻笑着,慢慢地摇了摇头,他想说什么,可是从嘴里溢出来的都是鲜血,他连任何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吃力地吐出几个破碎的字眼来,“你、你……”

虞万柯动用禁术,身体撑不了多久,快速抽插几下,很快就抱着江嗣己,粗大的肉棒抵在江嗣己的花心,龟头破开他幼嫩的胞宫口,射了江嗣己满满一子宫的精液。

当听到“袁瑾”这个名字的时候,江嗣己才正色起来,盯着白敛之的眼神危险起

“噬魂鬼,你现在走得了吗?”“哗”的一声,白敛之用折扇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上半张脸,看似在笑,实则笑意不达眼底。

白敛之扭头看向江嗣己,邀请他进去,“尊者,就是这里,这里有妖皇留下的法阵,我们可以通过这个阵法直接到一线天的魂殿。”

虞万柯伸出舌头舔了舔江嗣己的肩头渗出的血珠子,黑白分明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令人惊悚的全黑色的眼球,很快恢复成正常的黑白分明的眼珠子。

江嗣己急忙握住他努力抬起来抚摸他脸的那只手,说:“我?我怎么了?”

江嗣己蓦地低头死死盯着已经闭上了双眼的虞万柯,紧抿着下唇。

江嗣己急忙将耳朵凑到虞万柯的唇边,想要听清楚虞万柯究竟在说什么,声音也不由自主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焦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说清楚!”

你做梦!虞万柯你做梦!

更遑论虞万柯此时突然地深深插入,光是插入还不够,他更是挺胯耸动了起来,粗大的肉棒“噗呲噗呲”地插着他的肉穴,江嗣己想,死之前还要做一次吗?还挺会享受的嘛。

是虞家家主令牌。

什么都不曾剩下。

看,他就说吧,虞万柯一定会杀了他。这不,他想咬死他呢。

虞万柯轻轻吻上了江嗣己伸过来的耳朵,无比虔诚。这是一个一触即逝的、极为短暂的吻,却让江嗣己久久静坐在那里,双目茫然不解,整个人像是行走在大雾之中。

快感和疼痛裹挟着窒息的感觉一起涌上来,江嗣己脸色憋得通红,虞万柯面上的癫狂之色丝毫未减,反而在听到江嗣己的话之后越发癫狂,他“呵呵”笑了几声,双手掐着江嗣己的脖子慢慢地收缩,一点一点剥夺着江嗣己的呼吸。

你休想用自己的命让我懂爱!这辈子都不可能!

虞万柯径直从江嗣己的身上倒了下去,闭上眼睛前他还冲着江嗣己缓缓勾起一抹温和的、像极了怀柔坚站在昆仑山上身披阳光冲他微笑时的那抹笑容。

可是他知道,这不是因为讨厌他的爱,因为江嗣己他根本就不懂爱,他甚至几百年都不明白他自己对怀柔坚到底是什么感情。江嗣己讨厌背叛,他对他种下阴阳蛊,又这样禁锢他折辱他,他想杀他,很理所当然。

江嗣己奇异的乖巧下来,没有伸手打掉虞万柯的手,而是沉默着,还心情颇好的哼起小曲,他迫不及待地期待着虞万柯接下来的行为。

江嗣己往左,男子亦往左,江嗣己往右,男子亦往右,嘴角还总是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对着江嗣己,似乎是在故意和江嗣己作对一般。

他还以为是他回来了呢,原来是假的。也是,怀柔坚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是怀柔坚呢。死人,怎么会活过来呢。

他不爱他。

江嗣己轻哼一声:“画皮画骨,很难得,可惜了。”

虞万柯凶狠地进出着江嗣己的身体,握着江嗣己喉咙的手慢慢收紧力度,他俯下身子紧紧贴在江嗣己的背,腰部急速地耸动着,粗壮的紫红色的狰狞巨物没有任何怜惜地蹂躏着江嗣己的小穴,穴口的液体已经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江嗣己带入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完全想不出来,所以他十分期待虞万柯接下来的动作。因此他十分安静和乖巧。

这说明什么?

虞万柯抱紧江嗣己,两只手在江嗣己的屁股上狠狠地揉了揉,掰开他的屁股,抽出自己的阴茎,复又重重地挺了进去。

“阿己、阿己……!”虞万柯猛地收紧手臂,将江嗣己抱在怀里,下身发狠地抽插几下,然后低吼了一声,粗大的肉棒抵在江嗣己的花心射了出来。

人是有亲情的,所以江嗣己想,虞万柯对自己的儿子一定也有感情。

没有人可以教会他去爱一个人,谁都不能!

“放、放开我!”江嗣己挣扎着身子,虞万柯的手一直掐在他的脖子上,手下的力度不断收紧,然而下半身来自于虞万柯的抽插却从未停止过。

所以他哪能不知道江嗣己在想什么呢?江嗣己哪怕只是打个喷嚏,虞万柯都知道这个喷嚏是开心时打的喷嚏还是难过时打的喷嚏。

江嗣己表情空洞了一瞬间,眨眨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令牌。

白敛之回过头疑惑地看了江嗣己一眼,一本正经的辩解:“不是假和尚,我不是佛修,不侍奉佛主。”

久旱逢甘霖,凡人们兴奋不已,修士们大多却无动于衷。

这个已经认他为主的家主令说明了虞万柯向整个虞家、乃至整个修真界宣告,他江嗣己是他名正言顺的道侣,任何人不得伤害,否则就是和虞家作对、和他作对。

江嗣己的心猛的一颤,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他突然抓住虞万柯的肩膀问他:“你不管虞家了吗?你的妻子给你留下了一个儿子,你连你儿子都不要了吗?他连一岁都不到,在这个吃人的修真界,你真的放心吗?”

为了江嗣己,他连良心都可以扔掉不要。

感受着小穴更紧地包裹着自己,刚射精后的虞万柯浑身透着一股餍足,他浑身大汗淋漓,却揉着江嗣己柔软的胸轻轻一笑,手慢慢往下,摸到了江嗣己肚皮那个凸起上,然后用力地摁了下去。

虞万柯心里想,江嗣己从蛮荒那个神魔都不眷顾的凄凉之地里醒过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陪着江嗣己看着他为了怀柔坚执念入骨、又破执成惘,跟着他走遍整个修真界,杀人放火、烧杀抢掠,济世救民、扶危救困,为了陪着江嗣己,他什么事情没做呢?

好一会儿,江嗣己才回过神来,一回神,然后注意到自己手中被强塞进来的一个物品——红玉为主,金丝勾勒出一个大大的“虞”字。

白敛之轻轻扣了三下门,一长一短一声最后是极为响亮的一拍,里面传出急匆匆的脚步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粗糙沙哑的嗓音:“来了来了!”

滚烫的精液射进江嗣己子宫的那一刻,江嗣己也跟着哆嗦着身子再次到了高潮。

江嗣己眨了眨眼睛,轻哼一声,旋即拔出插入虞万柯脖颈中的玉簪,温热的红色液体像喷泉一样,喷洒到江嗣己的脸上、脖颈上。

江嗣己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被溅到的血液,眼中闪过兴奋和恶意的光芒。

虞万柯灼热的气息扑打在江嗣己的耳根,江嗣己的身体随之一颤,被打乱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虞万柯口口声声说爱他,被自己爱的人背叛,虞万柯会是什么心情呢?

“不会死的,你会很爽很爽。”虞万柯轻声言说,江嗣己狼狈地摇晃着自己的头,双目盈润通红,嘴里不停地抗拒,“不要、我要受不了了!我要受不了了!”

见江嗣己终于搭理自己,男子眼神一亮,“啪”的一声将手中折扇一合,朝江嗣己躬身抱拳,眼尾向上微微勾起,喜色竟是半分也不掩藏,“有事,不知道陛下能否请尊者到一线天魂殿一叙?”

虞万柯和江嗣己待在一起这么多年,和他一起经历过他的落魄,也一起度过过他的辉煌,见到过他偏执成瘾心魔入体的疯癫模样,也看到过他心如死灰破执成惘踏碎红尘时那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圣洁模样。

“哈……啊哈……”江嗣己张了张嘴巴,像一条泥坑里的鱼一样,只能偶尔挣扎几下。手脚都被雪白色的如冰一般透明的链子锁着,汹涌到让他感到害怕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像海浪拍打在岸边一样,拍打着他的意识。

朦胧,为了使自己不彻底失去自我意识,江嗣己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充满铁锈味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他却还是坚持着继续说着:“疯、疯子、疯子!虞万柯你……呃啊!”

白敛之漫步走到江嗣己面前,摇头晃脑道:“足够了,能将噬魂鬼骗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因为他的每个行为,都在江嗣己的雷点上蹦跶,背叛也好,囚禁也罢。

离开之时,还不忘顺手打翻一旁的烛灯。

突然,一个手执折扇,笑容轻浅的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江嗣己花穴收缩的没有任何规律,虞万柯掐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他的花穴跟着收缩,紧紧地包裹住插在穴道内的肉棒,同时虞万柯哪一次插得特别深,或者说哪一次插到某个能让他一下就浑身酥软的地方,他的花穴同样会剧烈收缩。

虞万柯吃力地张开嘴巴,鲜血一股一股地从他的嘴里涌出,支离破碎地吐出几个字:“我、我……你、你、你……”

还是刚沾染了虞万柯和他二人鲜血、被唤醒认主的家主令。

“唔……呃!”呼吸再一次被钳制住,江嗣己想要掰开脖子上的手,可是他的手却被身后的男人紧紧地抓住,丝毫挣脱不开。

虞万柯忍不住伸出手放在江嗣己的眼睛上面,不想或者说是不敢再去看江嗣己看笑话一般的眼神。

江嗣己扫了一眼男子,眼神有些微冷,男子却恍然未觉,依旧笑着站在江嗣己面前,手中折扇微微扇动。

江嗣己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虞万柯所在的房子燃起了熊熊大火,屋内的所有,全都付之一炬。

虞万柯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笑的好看一点,眸子一瞬不眨地注视着江嗣己的双眼,似乎要看到他的心底去。

虞万柯微微一愣,对上了江嗣己被欲望浸染却透露出杀意的双眸,他知道江嗣己露出这种眼神,那就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虞万柯重重顶了一下江嗣己的花心,江嗣己像一条干涸的鱼一样睁大眼睛,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看着江嗣己这幅明显被操得失了神的模样,虞万柯有些痴了,身下越发的硬,腾出一只手扶着江嗣己的腰,肉棒往里顶得越发厉害。

虞万柯朝江嗣己伸出手,生生地将江嗣己从床边拉回到自己的身下,动作强硬地分开江嗣己的双腿,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江嗣己的嫩穴,挺身插了进去。

江嗣己猛地松开虞万柯,冷嗤一声,甩袖离开这里,再也没有回过头。

白敛之在前面引着路,带江嗣己左拐右拐,两人一起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道里。

“或者我该叫你……袁瑾袁二公子?”

江嗣己猛地侧头看男子,瞳孔微微放大,眼睛微眯,盯着男子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危险,他仰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好啊。”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虞万柯并没有放开他,而是拼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将他抱在了怀里,力度大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揉到身体里面去。

“我会杀了你……!”江嗣己咬着牙说。

江嗣己被他突然的深插插得猝不及防,仰着脖颈呻吟一声,这段日子以来,他被虞万柯囚禁在他的私人府邸当作禁脔日日夜夜没命地把玩,身子早就被虞万柯玩得熟透了,哪怕只是轻轻的插入肏弄,他都能瘫软着身子哆嗦着高潮。

可是他并不想如江嗣己所愿,所以他将江嗣己搂在自己的怀里,朝着他的肩头用力咬了下去,生生将江嗣己的肩头咬出血来。

“哈……啊……呃啊……”江嗣己被操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陌生的快感太汹涌,江嗣己有些承受不住,抓住虞万柯的手臂求饶着说:“求你、万柯……放过我……我好难受……啊哈!”

江嗣己嗤笑一声,眼底含着浅浅的讽刺,神情恹恹地转身,朝后面摆了摆手道:“不去了。”

江嗣己被他翻了个身子,面朝下趴在床榻之上,整张脸埋在了他的枕头之上,虞万柯拉起江嗣己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扯,江嗣己被迫仰起上半身,胸向前挺着,乳尖在空中微微颤抖,不变的是插在里面的肉棒从未拿出来,以及掐着江嗣己脖子的手从未放下过。

虞家是什么?虞家可是修真界九大世家之一,如今势头强劲的虞家。

江嗣己捏紧虞家家主令,手指捏的咯吱作响。

江嗣己嘴角的笑在白敛之方才那话出来时就已经放了下来,他抿了抿唇,没有吭声。

他始终看不到他。

江嗣己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一个男人上了这件事情,他只是心里气愤,他不明白为什么虞万柯会背叛自己。

虞万柯心里充满了悲痛,目光哀伤地盯着江嗣己,江嗣己骤然间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拢又薄又轻的纱幔缠绕着,虞万柯落在他胸膛上的泪水烫的他小穴收紧,快感汹涌,他想始终拨开周身笼罩着他的迷雾,却始终不得其法。

江嗣己懒洋洋地动了动嘴皮子,因为男子的行为心下烦躁不已,此时此刻就算再蠢的人,大概也能明白过来,这男子是来找事情的。江嗣己问:“有事么?”

因为他猜不出来,所以他想知道,虞万柯会如何对他?是愤恨到杀了他?还是急忙出去找他们家的医修?

随着虞万柯慢慢抽出自己的阴茎,然后猛地一个挺身,江嗣己口里抗拒的话突然一停,来了个急转弯,然后变成了高亢婉转的一声呻吟,虞万柯怜爱地摸了摸江嗣己的脖颈,手下猛地收紧。

江嗣己发出一声哀鸣,虞万柯适时松开了江嗣己的脖颈,同时也送开了对江嗣己的束缚,江嗣己一下子瘫倒在床上,双目怔怔失神,无意识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脖颈被用力掐着,虞万柯射精时掌中力度收得更紧,江嗣己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稀少,一股炙热的浓精突然射在了穴内,烫得他浑身一个哆嗦,江嗣己抽搐着到了高潮。

他克制了自己接下来的动作,拍了一下江嗣己的臀部,好心的提醒了江嗣己一声:“嗣己,我……你要受住。”

江嗣己皱了皱眉,嘴角的笑意越咧越大。

还不等江嗣己的脸色黑下来,白敛之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人家门口,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仪容,“到了,就是这里。”

虞万柯怜悯地看着江嗣己被操得的可怜兮兮的模样,眸子里的情欲只增不减。

江嗣己突然俯下身子,重重地吻上虞万柯的唇,伸出舌头勾缠住虞万柯的舌头,一个白色的、充满了仙力的骨头从江嗣己的嘴里进入到了虞万柯的嘴里。

虞万柯看着江嗣己撅起屁股往床边爬的动作,眼底含笑,唇瓣轻勾,只看脸,没人会知道他在干着如何一件禽兽不如的事情,只当他是一个君子端方的如玉一般的公子。

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老婆婆从里面探头出来,看到白敛之之后急忙将门大开,请白敛之进去。

他会杀了他吧,毕竟自己因为他的背叛都有些恼怒,想杀了他,更何况他口口声声那么爱他呢?

江嗣己嘴角含笑,看着前方引路的那个背影,喊了一声:“假和尚?”

虞万柯像是终于认识到这个事实一样,恍然大悟,眼神里却充满了不甘心和偏执。

还不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先倒下的,是虞万柯。

“阿己,你咬得我好紧。”虞万柯俯身在江嗣己的耳边轻声说,“看来嗣己是一个天生的骚货呢。”

粗硕的阴茎深深地插入江嗣己窄小的雌穴,将那张小口撑得发白,粗硕的囊带随着男人凶狠的抽插动作打在江嗣己的阴户上,江嗣己修长白皙的小腿被男人的大手握住,像一个任人发泄的鸡巴套子一样被虞万柯狠狠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求、求你……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江嗣己疯狂地挣扎着,然而他因为阴阳蛊修为大跌,身体也无形中发生了一些难以回转的变化,因此如今的他在虞万柯的手下就像一个手无寸鸡之力的小孩儿,很轻易便被虞万柯牢牢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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