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头(2/2)

不止是物质上的东西吧……

我让她跪下舔我的手，给我磕头道歉，她都乖乖做了，她哭着跪在脏兮兮的地上，紧紧抱住我的腿，说她真的很饿，能不能先给她吃点东西。

她的几根细发黏在她白嫩的颈肉上。

赵赊嫚刚被赶出来的时候，他们都还只当是个玩笑，闹过了的一点惩罚而已，经济上仍然是帮着她的。

我有时候找李静的时候，听见她在和前桌谈口红谈穿搭谈奢侈品，我感觉自己在她们的面前显得灰仆仆的。

我的思绪轻而杂，恶意在我脑海中扩散，它们随着冷风纷飞，直到几粒极小的水珠溅到我手臂，凉意让我回过神来。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尴尬和自责的红晕爬上脸颊。

我让林峪想办法把她俩约出来了，她们俩显然有点不安，因为她们对我的脸有印象，赵赊嫚给她们看过我的照片。

不会像我一样，说话做事总是瞻前顾后。

我看着她被弄湿了的身体，薄薄的衣服紧贴在她腰部皮肤上，很自然地勾勒出一条曲线。

让我真正羡慕的是，她们看上去都是在爱里长大的。

我正雀跃着呢，她一句话又让我心落谷底。

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现在就是我的奴隶，她能因为一顿饭给我下跪磕头，也能因为我一句话脱光衣服，舍弃自尊，任我处置。

“赵赊嫚当时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十倍，我要让她精、神、崩、溃。”

我浅笑，让她们不要紧张，轻声开口：

我低头看她白皙的脖颈，纤长美丽，就像能被轻易捏断。

因为金钱利益联结的关系，能有多牢固？我很快将她们俩收买了。

我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以俯视的视角。因为看得太专注，我屏住了呼吸，心跳也在加快。

所以常常带着她玩，让她住她们俩家里，平时出去唱k喝酒逛夜店。

我觉得她很漂亮，我一直觉得她很漂亮，其实她的长相让人很想接近，气质也很好，但是她的脾气很差，经常让人望而却步。

我看着她，我有点紧张，一直在眨眼睛，她的微表情在我脑海里放大，她好像皱了一下眉，因为那表情消失得很快，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没想到她对我已经到了仇恨的地步。

你知道我等这天等多久了吗？

我掐着自己的手心，握成拳，掐到我手心都出现了一些淡红的指甲印，我才给自己发热的头脑降了一点温。

因为爸爸对我愧疚比较多，自这件事后，对赵家是百般刁难，所以赵家把赵赊嫚赶出了家门，她只能靠着她那群狐朋狗友过活。

我微微弯下腰，接过林峪端过来的白粥，把碗轻轻放到地上，微笑着示意她跪趴下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进食。

因为她很白，五官也很精致，会让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停留在她的脸上，所以她细微的表情就会很明显。

我面无表情，心里却生长出异样的情愫，棉花糖一样，绕成丝，勾缠着我的嘴唇、脖颈和四肢，细丝一样，一点一点爬满我的身体，把我全身各处都弄得麻麻的、痒痒的。

所以。

起吃饭吗……李静最近都不会来。”

一个叫章邻，一个叫菊英。

但赵赊嫚那个人，就算吃别人的，用别人的，也还是一身傲慢劲，觉得他们欠她的，就该拿出这种态度伺候她。

光是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过去受到的委屈，仿佛都一笔勾销了。

会有一些雀跃，但会产生更多的不舒服。

但她平时脾气暴躁，得罪了不少人，他们只是平时没表现出来。

在我的印象中，她总是在发脾气或者在冷脸。我很敏感，我总是在察言观色。

我能看出她内衣的颜色和款式，是白色的无痕内衣，薄衫很透，能展露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她看上去胸型很好，领口看进去有很明显的乳沟，乳肉很白，我觉得她的身体对我有一定的吸引力。

哪怕是一种过度纵容的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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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比较冷淡，我不确定那里面有没有不耐烦，我听见她说：“……行。吃二楼套餐吧，c窗口人少，我不想排队。”

妈妈喜欢的是女生，那么作为她的孩子，我也会有这样的倾向吗？

我只觉得欲望是很隐晦的一件事，她跌坐在地，一副头发凌乱、表情也十分混乱的样子，本是狼狈而滑稽的，惹人生厌的，可我竟然觉得那好美，真的好美……

我发现我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纯粹是兴奋惹的祸。

她比我想象得还要脆弱，她和跪趴着的那条阉货一样，骨头是软的，没有也不会有那样坚韧的灵魂。

物质上的东西我也有很多，只是不知道如何装点自己而已。

她来到我家门口，跪在我面前求我给我磕头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意外。

我后来也就不执着成为她的朋友了。

“哦哦……好的，不好意思啊。”

直到他们都发现赵家是认真的，是真的和赵赊嫚断绝了一切来往后，都不再掩饰对她的厌恶，疏远她了。

冰冷的水柱打湿了她的衣服，她跌坐在地板上，显得很狼狈。

有个性，敢翻脸。

至于后来她找人打我那些事，我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我以为她顶多是不喜欢我。

报复她竟然比报复张祺尧的快感更大，更强烈。

而是即将大仇得报的一种畅快。

但现在，我不用再去在乎她是怎么想的了。

都是见钱眼开的货。

我心里的快感在急剧膨胀。

可能我永远融不进她的圈子。

也只有赵赊嫚找来打我的那两个打手，因为受过赵赊嫚太多好处，加上赵赊嫚还没把尾款结给她们，多少带点侥幸心理，觉得赵赊嫚迟早有天要东山再起的。

我很清楚这种反应绝不是心动——

“你说话能别夹吗……听着难受。”

和她相处就是这样。

所以我总是能很敏感地捕捉到她眉目间的烦躁和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