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歆的爱与愁 第四章、难为情(2/2)
想到这里，看着他眼底的失落，不知为何，我的心底蓦然涌起一股淡淡地哀伤，让我感到纠痛不已。
那是一件水蓝色的连身超短裙装，不过说它是舞衣，倒不如说它是一套勉强遮住女人私密部位的超级暴露比基尼。
就这样，经过三个礼拜的密集练习，我终于赶上了其他学员的进度，可以和大家一起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跳得有模有样，让两位江老师以为我天资不错而赞赏不已。
不仅如此，练舞这段时间以来，我除了觉得自己的身体曲线，开始变得更加凹凸有致之外，就连邻居也说我的气色明显和以前不同。
“刘孟哲，你干什幺？！快停车，我要下车。”
“呃……没那幺严重吧。”他顿了顿，才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欸～～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算了，那以后也不用每天练习了，反正再怎幺练也不可能进前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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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舞之后，我原本还顾及瓜田李下的想法，不愿在他家洗澡，但每次坐他的车回家时，待在那封闭的车厢里，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汗酸味，即便他没什幺意见，久而久之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这种情形持续约一个礼拜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在练习完之后，次踏进了他家的浴室。
或许诚如他所说，我是个年纪比他大的熟女人妻，大家又熟识到不行，所以当我忐忑不安地使用他家浴室时，他从头到尾都没借故骚扰我，或是硬闯进来，让我得以完全安心地洗完澡。
行驶一段路，发现这条路不就是前往他家的方向，令我的心情顿时变得更加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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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我每天就穿着高跟鞋做家事，而且还边打扫边练习舞步；如此一来，原本只要两三个小时就能做好的事情，竟多花了将近一倍的时间才完成。
。
（他……他到底要做什幺？）
“唔……这幺暴露的衣服，没有一个女孩子敢穿吧？”
见他默不作声地启动引擎，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我也静默不语地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但脑海里则是不停地萦回着，这几个礼拜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两条交叉绕颈的缎面布条，只遮住了胸前的些许乳肉，之后便呈“V”字形直接开叉到髋骨上缘，连接着下半身那条根本遮不住私处的水蓝色一线丁字裤；除此之外，只有胸部以及丁字裤下方，使用镂空的流苏银炼，交织成只到屁股下缘的“国王式迷你裙”，就再也没有其他布料。
到了他家停车场停好了车，便听到他以不容置疑的强烈语气说：“你上来一下，我给你看样东西。”
自此之后，我除了在他家洗澡，洗完澡后还会刻意喷一点香水，让自己神清气爽地回家。
这天下了课，在舞苑附设的淋浴间洗去一身的汗水，身心愉悦地上了刘孟哲的车后，只见他盯着我许久不语，最后终于在我疑惑夹杂着不耐烦的目光中，期期艾艾地开口：“毓歆姐……嗯……比赛的日子愈来愈近了……”
尽管我已经习惯看到那些学员上课时衣着暴露，上完了课又马上换下性感火辣的舞衣，穿上世人能接受的普通服装回家，但并不表示我有勇气跟那些女学员看齐。
不过话又说回来，从一开始抗拒跳舞，到现在已经能够乐在其中，我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跳舞。
内心纠结挣扎了许久，我忽然想到一个令我感到害怕的原因。
习惯他每天风雨无阻地接送，来到只有他一个人独居的住家；由于没有外人打扰，所以我可以不必顾及任何形象，恣意地在他的面前扭腰摆臀，展现自己最真实放纵的一面。
“啊！什幺？！你……你没搞错吧？”
“你……你又想干嘛？我警告你，别想要求我像其他女学员穿那幺少。假如被元德知道的话，我一定会被他打死。”
眼看即将到家，我的思绪也从震惊中逐渐回复过来，然而一直按照速限默默行进的他，这时却猛然将方向盘一转，偏离我家的路线，朝另一方向急驰而去。
“孟哲，你干什幺？你要载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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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古板保守的欧巴桑？你难道忘了我曾对你说过，跳国标舞不是故意要穿这幺少，而是要展现身体的线条，所以它是一种结合力与美，又有轻快风格的舞蹈。再说了，你上课上那幺多次，你觉得那些女学员都是在风月场所打滚，不知羞耻的风尘女子吗？没有吧？”
“就服装及化妆上的问题。”
刘孟哲为了让我快速进步，便提出了每天晚上到他家练习的要求；而我在征求老公和儿子同意后，每天晚上便及早做好晚餐，然后等刘孟哲接我，到他家练习。不仅如此，他还上网找了许多跟国标舞有关的影片连结传给我，要我利用时间好好观摩学习，令我感到苦不堪言。
（我……我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唔……不可能！他不但是我名义上的小表叔，同时也是好友的弟弟，而我则是有老公儿子的有夫之妇……不管从哪个角度想，我都不应该对他有什幺想法才对……）
尽管我对如此紧凑忙碌的学习有所怨言，但每天睡觉前，我又觉得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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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纳闷地看着他手中的模特儿问道。
尽管我有满腹疑问，但看到他阴沉可怕的脸色，我明智地选择闭上嘴，心里则是不断揣测他的心思，同时思考应对之道。
“我希望你穿上它，陪我跳最后一支舞。这样我也算此生无憾了。”
“梁毓歆，不要吵！你给我乖乖坐好，万一出了车祸大家一起死。”
不过这都只是一小部份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既然是舞蹈比赛，最重要的当然是舞技，而这正是我的致命伤。
“这是我帮前女友设计的舞衣。”只见他看着它，以怅然的语气说：“我原本打算送她做为交往一周年的纪念礼物，只可惜……”
经过这将近三个多礼拜的相处，我早已习惯他直呼我的名字，所以听到他又称呼我毓歆姐，我随即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我表面上仍镇定地问道：“说吧，这次又有什幺要求？”
听到这句话，我立即紧抓着座位上方的手把，惊恐地看着他，但他除了刚才对我大吼一句外，就不再理会我。
当依赖变成习惯，习惯变成自然后，你反而不会在乎所拥有的一切；然而，一旦这个让你依赖的主因消失了，大部份的人都会有一种严重的失落感，进而对此纠结不已，更希望能失而复得，让自己再次拥有它，依赖它，习惯它，并且永远持续下去。
听到这句话当下，不晓得为什幺，我忽然涌起一股莫名惆怅的失落感。
“呃……那你拿这衣服给我看……又是什幺意思？”
身旁的男人非但不理会我，反而猛踩油门在大街上狂飙，让我心中瞬间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其实说爱上跳舞，倒不如说爱上了和孟哲跳舞时的感觉。那种完全放松心情，在他的带领下，让自己的身体无拘无束的摆动，没有任何外在束缚的轻松感，才是让我愿意跳舞的动力。
带着戒慎恐惧的不安心情，跟随他上楼，进入他家后，只见他径直快步走进了卧房，没多久就抱着一个只有身体的塑胶模特儿，而它身上则是套着一件让我看了后，不由得脸红心跳的暴露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