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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的身形滞了一滞，随即又动起来，却不能快意地抽插，只得闷哼一声停了下来，定住身子「呼呼」地直喘气。

全身兴奋得收不住，老秦终于也撑不住了，闷哼一声发起了最后一次猛撞，「嘎达」一声脆响，床栏被女人生生扯断了，老秦扑倒在女人的背上，「咕嘟嘟」地和女人射在了一处……王寡妇穿好裤子要走的时候甩下了一句狠话：「要是今晚你家小芸不回来，我家壮壮就不要了，破鞋，才不稀罕！」

王寡妇心里一惊，怪不得壮壮一回家什么话也不说，进门就闷着头睡觉，原来是为了小芸的缘故。

老秦嘴角歪了一下，扶定了女人的屁股，远远地对着鲜红红的肉穴，一下子猛地一耸，「噗」地一声全根撞了进去。

老秦气不打一处来，不甘示弱地吼开了：「你不要，我也没说给？」——壮壮和小芸原本连个口头的约定都没有，只是王寡妇一厢情愿地把小芸当了儿媳妇。

老秦一边说一边将女人的裤头扒拉开，肥肥白白的大屁股就露了出来。

老秦怒喝一声，发了力用力耸动，床板被挤压着，在女人「吱吱呀呀」地响。

他一边把油花花的鸡巴塞到裤裆里，一边拉着拉链裤子追出来，在后面大声地朝王寡妇的背影大声地嚷叫。

「呜哇……呜哇……」

王寡妇开始呻唤起来，就像是在低低的饮泣。

王寡妇脱口而出。

王寡妇便懂得了他的意思，翻爬起来跪在床沿，把好大一个白屁股支起来。

老秦最爱的就是女人的这种细吟声，听在耳朵里就像一曲幽怨的二胡调子，鸡巴也被这种销魂的声音逗得格外地坚硬，像跟铁棒一样在女人的屄里戳进戳出。

王寡妇挨住屄里的奇痒，煞有介事地说开了，「你这猪脑子，辰辰那家伙鬼得很，说不定你的宝贝姑娘正被日得哇哇叫哩！」

肉穴里被粗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地，王寡妇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说我……我骚！你家小芸也不是啥好东西，白日里和野汉子到县城里去干！」

王寡妇喷着热气焦急地说。

「真汉子都没一个，哪来的野汉子？」

「鬼才瞧见哩！」

一扭头跨出大门。

「咋说没人，小芸不回来吃午饭？」

「我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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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真的很大，要是把大融村放里面，跟它比起来也不过是一条偏僻的小街。

小芸和辰辰搭了运木材的卡车，颠颠簸簸了差不多花了三个钟头，在中午的时候到的县城。

屄里重重地挨了几十下，王寡妇被吓得不轻，「轻些！轻些！」

王寡妇心里慌成了一团麻，口中的呼吸便急了。

「胡说！」

屄里没有了肉棒，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连心也跟着被抽了个空，王寡妇慌忙张了眼来，掰了掰湿哒哒的屄缝，「咋不干了！来呀……来呀……有本事干死老娘！」

不大一会儿工夫，女人的白屁股上便撞得一片通红，就像小孩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蛋。一看肉缝的边上带出一抹抹白色的泡沫来，那一小圈钱币般的菊穴开始一松一紧地抽搐，他就知道女人要来了，抖擞着精神加大马力快速地抽动起来。

腰上聚了劲儿，重重地撞击了几下，床板「哐啷哐啷」地大响起来。

力道用得过猛，王寡妇稳不住身子，被撞得朝前扑了过去扶着了床栏。

间白白的肉块，眼神儿就定定的有些呆。王寡妇身上那个肉啊，还是那样的白，白得他的眼镜晃晃地看不见别的东西！手掌心便落在女人的腰间的白肉上，从衣服下穿到鼓蓬蓬的胸脯上一阵乱摸！

王寡妇楞了一下，自知理亏，又急又气地说：「好你个老秦！壮壮和小芸成不了，你也别想在我身上的什么好处？」

老秦一听话头不对，心头跟着紧起来。

男人一停，王寡妇又觉得屄里痒得受不了，伸手来扯老秦胸前衣裳，「快……快……要快……」

「啥？进城……和辰辰？」

老秦却不干了，一抽身把水淋淋的肉棒拔了出来。

她连忙推着男人的腰胯，让老秦不能肆意地蹂躏。

「他辰辰……要是敢？回来看我不剥了他的人皮！」

一说完就闷了声气喘息起来，声音又是急促又是压抑。

老秦把手掌贴在闭门上一摸，上面还是潮潮地，在手心下动一动，还有滑滑的骚水流出来，「……咋那么水！是不是刚和哪个野汉子干过了？」

王寡妇脸刷地一下烫起来，事实就摆在眼前，自知不能把话圆了，「谁叫你不来看人家，害人心里空得慌……」

老秦这才站定了脚跟，双手紧紧地扶着女人的屁股，咬着牙放开抽送起来，小腹撞在女人的白屁股上，晃荡着「啪嗒」「啪嗒」地想起来，床栏也被女人的手扯着「匡当」「匡当」地响，床铺在身下摇摇晃晃地就快散架了似的。

小芸之前见过最大的最的地方就是镇上，县城竟比镇上还要大上阔气上好多倍，她不知道。宽大的水泥街道上车来车往，却不是让人走的，人能走的地方是街两边的种着树木、铺着地砖的道路，走在上面四平八稳地不打滑。两边高楼林立，最矮的也有三层四层，小芸抬头看着颤巍巍地害怕，只是惴惴不安地沿着墙根走，一边走一

「谁说女人离了你们男人就不行，地里的黄瓜比男人强上一百倍的哩！」

「小芸今早儿早早地进城去了，和辰辰去弄啥劳什子的抽水机……」

王寡妇似乎冷笑了一声，口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街口。

老秦才不吃激将法这一套，伸手将女人身子拨了拨。

老秦问，他可不迷糊。

「你个骚货！」

「快……快去把大门关上……莫给人瞧见喽……」

王寡妇哼了一声说：「就算你有这么狠，小芸的身子会变回处子身？」

老秦便耸边说，屄里很快滑刷起来，「嘁嘁喳喳」地响了一片。他心里也明白，到了城里，这小芸就是羊入了虎口，断不能全身回来。

老秦一直不愿松口，原来就是怕有今天这一出，终于还是把脸给撕破了，「你要是熬得住，我也熬得住，不怕你不来寻我！」

「空得慌你就和人干了？谁？」

王寡妇奇怪地问，阴阜上被粗糙的手掌一摸，浑身抖了一下。

这下可戳着了老秦的伤处，更加激发了他的怒火：「关你啥事？关你啥事？」

老秦狂起来，裤子也不脱，直接拉开拉链把鸡巴急急地掏出来，顶在女人的肉团上一下一下挺动屁股，一截截地推进去，狠狠地说：「给黄瓜也不给我！给黄瓜也不给我！」

老秦嘟咙着说，扑在女人软乎乎的身子直喘着粗气，长满老茧的手溜溜地钻到女人的裤衩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