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之穴】全(2/8)
我哼着歌、穿越巷弄来到水泥墙迷宫的入口，向双眼失神的乞丐叔叔问好，
门口拖进房间、再将今晚预定複习的课本与参考书拿到书桌上，我从书包里拿出
就好像爸爸粗糙的手在拥抱我，带有淫想的那种拥抱。很舒服也很诱人，然而在
我变得越来越渴望爸的一切，光只是穿着衣服、闻他味道已经不够了。
好丢脸、好下流、好变态、好快乐。
着十分轻快的心情回家。不过在那之前，有个地方是必须去一趟的。
爸的房间就跑去客厅。
一部分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其实我很快就说服自己能够为这一切负责，但我仍为自己找了好多理由与藉
已经是高中生了，必须为自己的思考及行为负责。
待蒙着身体的愉悦消退得差不多，竟然都接近半夜一点了。我慢吞吞地把烟
我，想被男人抚摸。
道沖洗声传进房间内，打乱了正在背国文的我。很突然地，脑袋里浮现
算不上好吃难吃，就是可以吃饱的一顿饭。嗯，这么说来，其实爸爸也是属於很
知道……到了最后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无所谓了。
……越是困难重重，吸引力就越大。唰啦啦啦，浴室又传来粗鲁的沖水声，跟着
合我想像中的成年男性、爸单身快六年了一定有强烈的性需求、我们不说没人会
是了，就是这个。
我们的晚餐时间就是一边看着晚间新闻、一边吃爸爸从工地带回来的便当。
噗通的，都压过蝉鸣了。然后我回到客厅，脱下衣服，换上爸穿过的衬衫与内裤，
就在赶爸爸睡觉以后洗澡。结果洗澡过程马虎到自己难以置信的程度，回过神来
喝着冰啤酒的爸爸突然问道怎么傻呼呼地对着他笑，我才害臊着低下头吃饭，
对於那玩意儿的称呼，都溜进了脑袋里打转。
口：水泥墙事件之后我对男人有兴趣、我怕被陌生人伤害或绑票、爸是家人也符
急着沖掉头上的泡沫。然后，水花带着稀疏的白沫沖遍身体，一部分淋到股间。
我打算抚摸自己的时候，却又被莫名其妙的道德观束缚住。那道声音告诉我：我
一想到小洞口与陌生叔叔的手，我就感受到一阵鸡皮疙瘩的兴奋感。
顺便补一句你好臭快去洗澡啦……就算被女儿当面糗过，爸爸还是在吃完饭后悠
水与泪水变得朦胧，灰色雾气之中是非常满足的快乐。余韵当下我继续爱抚阴核，
胡思乱想到了快七点半的一道开门声，我才赶跑对於小洞口的妄想、到客厅
我想，我也变成丑陋的女生了。
早上六点就要起床的爸爸，洗完澡就准备休息了。没什么家事好求表现的我，
…你的气味、你的触感、你的声音、你的……怎么办呢……爸……我竟然想着你
我走到阳台，从髒衣服堆中捞出爸的白衬衫与两条四角裤。心跳好快，噗通
拿起爸抽完的菸屁股，嗅着或舔着被抽到变黄的那一块。越来越舒服了呢，爸…
工养小孩、让家里过着还算可以的生活，光这点就是令人敬佩的那种普通了。
男友只到接吻的程度、次自慰是在国三的时候、对自慰的需求约每个月一次、
人稍等一下，便对着洞口害羞地脱掉裙子。现在，我的下半身光溜溜的，只有洞
在那里，他们那彷彿课本上叙述的性器官，会觉得洗澡是件麻烦事而无力地垂晃
将阴核往上推，小豆子在指腹处反覆地磨擦，我也在蝉鸣之中放出淫声。
就快到顶端了……！手停不下来摸得好舒服，就像在小洞口被别人摸一样爽……
走向浴室。放水、测水温、准备毛巾衣服四角裤……我看就差没帮爸爸刷背了。
步时会因为胸部稍微颤动，而吸引好色男同学的目光吧。一言以蔽之，就只是个
……可是，我并没有拉开爸爸四角裤的勇气。
开灯、把书包从
口另一侧的那人可以一窥我的肉体。
勾动一股奇特的念头。
迎接爸爸。爸爸一边喊着好累啊，一边将他那身看来十分疲惫的身体，几乎是用
手指再度从小洞口戳出，带着一股蛮力，像是要弄痛我似的压触着正敏感的
听着吵死人的鼾声、呆立在床边好一阵子，最多也只有抚摸自己的动作。唉，
啤酒罐，侧头思索。我是喜欢爸啊，家人那种喜欢，但也有股冲动想和爸来点亲
叔也没差啦，只要不见到面应该还算保有某种程度的安全吧。纸团回传，我掀起
回想自己站在爸床边、盯着爸下体猛瞧的时候……就让我感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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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阳具、阴茎、老二、鸡鸡……正经八百也好粗俗下流也好，此刻我所听过的
斑。眼睛小小的，单眼皮，五官则是不会给人留下印象的平凡。虽然留长发、紮
的，好在意喔。不过这种事也没办法请男生露给我看，或是用学校电脑上网搜寻
对我来说，成年男性的样子大概就是这副模样。他们阳光晒得多、粗活做得
被这种粗粗的肌肤抚摸，感觉就是比自慰还棒……我贴着水泥墙轻喘，阴核
再把另一件四角裤压在脸上。啊……我是变态吗？做这种行为还感到兴奋……爸
房间。虽然原本目的是爸爸房里的色情录影带，实际摸黑来到鼾声大作的房间内，
那东西，实际上长什么样子？会很热吗？跟女生一样会闷得不好闻吗？真是
爸爸双腿大开着睡觉的模样，却更加吸引我。
粗糙的手指一次来了两根，从触感来判断应该是食指与中指……它们并拢着
触摸都像在
本来还想大概搞砸了的期末考，意外顺心地好写。全科目考完的下午，我怀
的……
现在它消失了，我只能满头大汗地换气、享受微弱脱力感、享受爸的气味继续肆
眉毛，或是看看脸上有没有带便当而已。
──不是还有爸爸吗？
一边爱抚私处的同时，我拿起啤酒罐，在爸喝过的地方覆上嘴唇吸吮，或是
普通的人呢。先不谈他爱炫耀的肌肉和让女儿嫌弃的汗臭，一个大男人独自做粗
虐我的肉体。好棒啊……爸。你的气味就让我这么嗨了，要是用上鸡鸡会爽死我
正被对方有点粗鲁地上下推弄着。不过一直抓着裙子会让我分心，我轻声拜託那
衬衫与四角裤、嗅着爸的气味，弄了好久好久才入睡……
虽然这礼拜每天都藉由爸用过的东西来抚慰，没能实际被抚摸还是很遗憾的。
将纸团揉起传到对面，我便直接脱下内裤。要是能被爸抚摸就好了。不过别的叔
我把爸抽剩的菸屁股放到唇边，闻着烟灰味和啤酒罐飘出的酒味，这些味道
是说，妈离开爸以后我们也没什么交流，从吃饭到睡前大概只有两小时的相
我的脸小小圆圆的却没什么肉，所以像是放气到一半的皮球，还有讨厌的雀
裙子，旋即把闷得有点异味的少女私处贴到小洞口前。
灰扫一扫、空酒罐收一收，抱起脱了一地的衣服就回到房里。后来我又穿着爸的
便独自怀抱雀跃之情踏进迷宫。
阴核。我一手扶住墙壁，一手垂在大腿边抚摸，下半身肌肤都变得好有感觉，连
处时间，这还没扣掉我要念书或他要打盹的几十分钟。但是、但是……为什么一
普通的女孩子。
自慰时只知道用手指摸阴核到顶端……但是，如此令人感到不太愉快的普通，有
连这点勇气都没有，真是普通到了极点。我感到好无力，有股烦闷感，悄悄离开
了条马尾，顶多只有清爽而没有动人的感觉。就连身材也只是中等，大概只有跑
这般想着的时候，我来到了无人使用的小巷子。照例把书包放在入口处──
…！
我坐在爸每天坐的椅子上，把玩菸灰缸里抽剩的菸屁股、凝视搁在桌上的空
因为我……被不认识的男人爱抚了。
已经在擦身体了，还只用掉十分钟。那么，再来就是关键时刻。
我不是个爱美的女生，那是漂亮女生的特权。所以这面镜子通常只用来拔拔
要是从洞口伸出来的是爸那根我从没看过的阴茎，我会很乐意为你脱下内裤、露
应该不是恋父情结吧……将自己大概不会想和爸爸约会看电影、只对他抱持
无论如何都想看阴茎的我，决定等爸爸入睡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偷偷溜进他
出湿润的私处……让我到吧，爸……用你的汗臭用你的酒味烟灰味用你的鸡鸡…
了类似於爸爸这种高大黝黑的男人，坐在板凳上洗头的画面。
告知其他女生这里有人在用──就拭去额间的汗水、踏向开了个小洞口的水泥墙。
闲地抽了好几根菸、打了个盹，才在书读到一半的女儿跑过来催促一番，疲倦地
拖的给拖到椅子上。
密接触……我好苦恼，因为我是真的这么想。
我知道，我爱上了这股冲动，它要比单纯的自慰更舒服也更愉快。
小镜子又跳回床上。
即使不谈外在只谈性经验，也是属於普通的那种。上床次数是零、曾经交过
的深色肌肉、爸的汗臭与鼾声、爸的……阳具气味……
……好爽。
一种性幻想这两点釐清之后，就可以排除什么情结的诡异结论。
瘫坐在椅子上厉害地喘着气、嘴里还咬着爸内裤上的髒污处，我的视线因汗
多、有着健康的肌肉、粗枝大叶、不拘小节，因此洗头必定只洗不到一分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