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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脏手移开。”

小杰的脑袋垂的更低，我猜想他在思考怎麼开始说，所以我耐心的等候著。

为了这孩子的未来，我也只好说谎了。

“你是不是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裤子？小良指的是黛华的内裤吧？

“妈…我…我还有功课要做。”

“我不知道，就…那天晚上睡妳旁边的时候，那样子很舒服……”

他晃著脑袋轻轻摇著头。

“吃完饭他对我眨眨眼，接著妳就要我去拿抹布，小良在厨房门口要我好好看著，结果就…就…”

他怯生生的看我一眼，我当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我终於知道小杰并不懂得手淫，那天在我大腿上磨蹭难道是他首次射精的体验？这个事实让我骇然不已。

哭了好一会，浴缸裡的水都冷了，高亢的情绪也冷却了，心情也畅快许多。

“傻瓜，那种需求没有获得适当的紓解才会生病，你老看那些影片和书造成性衝动之后又没有宣洩，这样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欠佳，这样功课会受到影响的。”

“你偷看妈妈洗澡的时候……都在看哪裡？”

“我在你房间发现成人影片还有几本书，你都在偷偷看这些东西？”

“我……我下次不敢了。”

我无法弄清楚他这是抵抗还是逃避，两人静默

他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小杰一脸茫然，显然他不了解我说的话。

一会儿，小杰终於开口说：

“是啊，我还知道他晚上和刘阿姨睡在一起都会做坏事，所以你也学他要跟我一起睡对不对？”

“你也想要……呃，我是说……想要的时候你会自己来吗？”

“你喜欢女人身体哪个地方？”

小杰的脸色泛白不住摇头。

“不用害怕，我也是那天晚上才知道…”

他大惊失色，万万想不到这件事我也知悉。

小杰难为情的说：

说完母子俩就像没出现过般消失，客厅再度回归平静，但我的心却更乱。望著空洞的客厅，方才的画面一一重现，逾矩的性爱让我重温高潮，发生的很快结束的也快，过程虽然短暂，但我的身体到现在还维持在高亢的状态，望著颤抖的双手我无法解释。

（三）

我迟疑一会儿，警惕自己现在不能退缩：

他怯生生的说：

“那……那裡硬的时候你都怎麼办？”

“这样很伤身体你知不知道？唉，青春期的时候大家都会对异性的身体產生好奇，妈妈也是异性，所以你才会偷看我洗澡对不对？”

难道我真是淫荡的女人？隔壁那对母子刚刚才在这裡脱掉我的衣服，为丈夫守住的肉体被侵犯，全身上下都被摸遍，甚至直到现在空气中还能嗅到小良精液的味道，但为什麼我就是哭不出来？我不断寻找应该足以使自己感到羞愧的理由，我不明白为什麼竟是徒然无功。

“其实，妈妈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说这件事，我的感觉跟你一样，并不会因为我是妈妈所以清楚该怎麼看待自己看到的。但是两家做邻居恐怕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为了以后长久的相处，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小良都跟你说了什麼？”

这句话他讲的理所当然，小杰的单纯让人担心。

现在也许不会，但这样下去一定会闷出病来。如果这样一知半解以后交了女朋友岂不糟糕？虽然我并不清楚该怎麼解这道难题，没老公可以諮询的我只能凭自己想到什麼硬著头皮就做什麼了。

是小杰，在儿子面前应有的尊严使我感到莫名的罪恶，表面高尚的母亲实际上是骨子裡浪荡的女人，泪水因此决堤了。

经我这麼一问小杰更是坐立难安，我察觉他跨下有了反应。

原来这是小良对小杰预定好的“表演”，结果我误打误撞也赶上了。

“那个晚上去他家吃晚饭前，小良在房间告诉我，那天早上本来要拿…拿刘阿姨穿过的裤子给我看，但是他忘记了，后来又说晚上会给我看‘精采’的。”

“那之前你们在房间裡都在说些什麼？”

显然他以为这是处罚的前戏，但这却让我感到莫名的挫折，於是我只好採取主动出击。

“徐姐，妳静下心想想我说的，身体是自主的，多加限制不一定对，就当受骗也罢，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杰先是大惊失色接著才窘迫的点点头，那个模样使我不禁爱怜的摸著他的脸。

他似乎已经準备好再次登门入室，一双贼眼在试探我是否会默许。

他还是没有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当我打算更进一步时，他转过头去：

我鬆了一口气，幸好是习惯问题，思绪一转心想这也不是什麼好事，我不得不接著问：

“那个我不会而……而且不舒服。”

“呃……没什麼……”

“小良告诉妳的？”

小杰回来后，并不像往常总是喊著：“妈，我肚子好饿！”，他待在房间裡出奇的安静，大概还对昨晚的事耿耿於怀吧？对我来说，相较於今天的经歷，昨晚的事根本不算什麼，不过我总不能把今天的事告诉他吧！

“原来妳都知道……可是……我只是看过那些影片以后有点难受…所以才……才……”

听我一说他的头低下，好吧，凡事总得有个开始。

“快说，不要害羞，妈妈不会责备你。”

“我一直以为我生病了所以不敢说。”

“是不是要妈妈也像你影片裡的女人那样做？”

“你喜欢这裡吗？”

“可是……跟妈妈睡……那天晚上睡得很好。”

该準备晚饭了。

我指著胸前隆起的双峰，小杰低垂著头使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刻意挺起胸脯再问一次：

“射精就是男孩子宣洩性慾望的方式，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看到异性的裸体就会兴奋？”

“小杰，你喜欢这裡对不对？”

“那麼……你平常都没有……？”

“你瞧，小良不是只会对你说秘密而已，你的秘密我也知道的不少呢。”

“怎麼了？”

“你们男孩子不是都会打……那个……什麼机的？”

“小杰，你回来啦！”我决定面对他，身为妈妈有责任解开他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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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觉性的瞥一眼我的胸部随即低头不语。我惊觉他的反应慢慢地对我发展成一种挑逗，他对於每个问题的反应使我急欲发掘的问题，那是一种令我感到猥褻罪恶的欣喜感。

糟糕！精液的味道？我得在小杰回来前湮灭证据才行。至少，我得稳住这个母亲的角色。拖起疲累的身躯，我拿起香水往客厅乱喷，然后细心擦拭沙发残留的污渍，最后，当我收拾完毕躺在浴缸裡，终於忍俊不住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