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与铁十字之梦（01）(2/8)
儿子从中转营的铁丝网裂缝里推出去——那被挂在铁丝网上风干的样子可真滑稽，
一碰，啜饮一口，欧根却将那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苍白的脸颊泛起美丽的红晕。
然后拥她在怀。
最后我们决定不处理那个年轻人的尸体，那作为榜样还挺合适。」
俾斯麦平静地回礼，女性这才放下了那戴着黑色臂章的纤细手臂，坐在了吧
「一杯白兰地，加双份冰与一片柠檬。」她轻笑，看着黎塞留急忙答应，有
「只是一场私人的突击检查而已。」欧根眯起眼睛，眼神里流散着某种危险
那天她试着装成无事发生，可俾斯麦还是看出了她的失态，只是幽幽叹息，
片刻后，那个女性扬起嘴角，坐在了吧台前。
她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些，酒水准备好，又有些年轻德国士兵走进酒吧，不时
有致的娇躯中榨出些什么东西；她看着黎塞留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带着淡
就像是被那个清冽的音色攥住般，她感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半拍，终究，矜
的指尖，将它放到鼻端，轻轻嗅闻，然后，又来回反复地摩擦着那温润的指尖，
内心涌满千般愁绪，她只能低下头，亲吻眼前人的发丝，沉浸在短暂的绮恋
「所以盖世太保们要一个个闻过嫌疑人的手指？那可真是辛苦，无愧为帝国
持的她还是未曾说出自己也很喜欢她的眼睛这样不知羞耻的话来，只是老老实实
识地向回缩了缩，就仿佛对方的手掌上仍沾着无辜者的血般。
「有什么新鲜事吗？」
那涌动着危险神色的瞳眸审视地扫过黎塞留的整个躯体，就像是想从那凹凸
俾斯麦淡淡地出声询问。她们已认识很久，在行事残暴的盖世太保中，眼前
的她，冷淡地扫视着被死死捆住，等待被枪决的游击队员下令开枪的神色，就如
人是难得地总带着笑意的类型，却也因此而更令人感到危险，除了她对帝国的忠
向她投来毫不掩饰的渴望视线，只是，尽管倚靠着吧台，身姿仍旧笔挺的高挑丽
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格外有力——黎塞留既无力挣脱，也不敢挣脱。
加入了国防军，一路升迁得无比顺利，成为了巴黎占领军的高级军官。即便一直
不是那么容易被流水带走的。」
厉如刀。
元首记住了她与家人的忠诚，那之后，她很轻松地从军校以优异成绩毕业，
念起那些畜生的惨叫声了。」
作为NSDAP最为早期的成员之一，俾斯麦小姐的父亲曾经伴随着元首，参与
着某种妥协的潜规则，在这里将之打破绝不是个好主意，但看着银发的丽人反复
的光彩。「阴沟里的老鼠们似乎有些巴黎城中的朋友，而火药和铜的气息，往往
「你的德语很好，小姐。」
的娇躯立正，眼神从两人的身体上寸寸剜过，仿佛想要找出某种不协调感般。
躲避战争。」她补上一句，「您知道的，那个时候有许多这样的人。」
黎塞留乖巧的点头，就像是为了抚平她的不适感般，灰发的丽人将自己的嘴
她走了出去，身体有些歪斜，脚步却仍旧稳健，望着她的背影，许久，俾斯
年的她就站在监狱门口，追随者们的最前排，发出尚且稚嫩的欢呼。
以来，法西斯党都倡导着「雅利安的男女平等④」，然而，能够在古板的国防军
「胜利万岁。」
作出标准的纳粹礼，银发的女性在见到俾斯麦的一瞬间，绷紧了完美而挺拔
欧根面前，欧根端起它，看着其中的金色往复流转。
本土，多数消失在了东线的雪原之上，只是她却一直留了下来。
「怎么了吗，欧根？⑤」
唇印在了黎塞留温软的唇瓣上，直到两人的气息都有些慌乱，方才分开，如同
「我理解。」她笑，「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很喜欢你的头发。」
「我也没听说过这家酒吧拿到了奢侈品贩卖执照。」
纵然对方乃是高高在上的侵略者，可这数年来，若不是她……
人仅仅用眼神便阻止了所有想要小偷小摸的动作，他们规规矩矩地拿出纸钞，购
名叫欧根的女性在丽人的指尖上一吻，然后慢慢放开了手，指尖抵在嘴唇，
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便在这同时，房门被推开，纵然是温暖的晚春时节，两位
「没有斯巴达式的辛苦劳作，帝国恐怕不会稳固。」装着甜酒的酒杯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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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慌乱地从柜台下翻出事先藏好的酒与柠檬，又补上了一句。「敬您的青春与魅
四年的时光一晃而过，帝国在巴黎建立了行政机构，大多数人都调遣回到了
她亦亲眼见过眼前的丽人那雷厉风行的姿态，与监督死刑的军官们坐在一排
有点意思的，是今天我从上一班执勤的军官那儿听到，有个犹太畜生想要把他的
力。」
的柠檬与冰块，昏黄的灯光里她的眼神看起来柔软了些，也暖了些，不像起初凌
只是纵然这短暂的绮想也无法持续，怀中的丽人突然轻轻推开了她，几乎是
「那么，我也该走了。别在意党卫军……他们从来不那么正常，欧根在其中
嗅闻黎塞留的指尖，她的内心还是涌上几分愤怒。
台的另一侧，只是那其上有着两道闪电的臂章仍旧仿佛令整个酒吧的温度都下降
算是比较正常的那个了。」
黎塞留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她下意识地添酒，欧根将杯中的烈酒再次饮
麦叹了口气。
「和过去一样。」欧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还是带着那愉悦的笑意。「唯一
女性却都感到某种寒冷掠过自己的面颊。
买酒水和点心。
的基石。」俾斯麦淡淡的回答，听不出是恭维还是讽刺。
一杯白兰地不算太久便消失了，黎塞留为她倒上新的白兰地，自然也加上新
了几分。
似笑非笑的神色与俾斯麦那严肃的姿态形成了格外明晰的对比。
淡金色的液体倒进杯中，忽然，甚至连俾斯麦也没有反应过来，她抓住了黎塞留
「还有工作要做。十九区有些犹太畜生似乎加入了抵抗组织，我已经开始怀
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间便整理好自己的军服与纽扣，微微侧过脸颊，修长的指尖有节奏的敲打吧台，
诚，俾斯麦什么也不能确定。
两人针锋相对地对视片刻，同时露出了笑容。俾斯麦端起酒杯，与对方轻轻
「胜利万岁！」
同在酒馆里向她要一杯白兰地。
过那场如同暴风般的啤酒馆暴动；暴动失败后，元首被释放的那个冬日，尚未成
中。国恨与私情掺杂，又裹挟上几分禁忌，凭她浮萍之身，又要如何圈揽？
同时，门外皮靴钝重地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如同战鼓隆隆，俾斯麦几乎在一瞬
中以女流之身抵达如此高位，恐怕绝不是通过口号能够做到的。
「我的祖父………是从洛林——抱歉，洛特宁根③——逃到巴黎避难，为了
俾斯麦略带不快地出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克制。国防军与党卫军一向保持
足以夺人眼球。
尽，轻轻拍了拍黎塞留的手腕，制止了黎塞留想要添酒的动作，丽人的指尖下意
「我可没听说过斯巴达人会喝利口酒。」
「一杯Liqueur加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