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哺育过他的乳房,抠弄将他生在人世间的阴道。
“你妈屄”是一句常用的骂人话,又有几人能见到货真价实的东西?
刘晓琴坐在报纸上,将腿分开,两片暗红色薄薄的阴唇有些肥大,叠在一起,直到他用手将其分开,才看清那是蝴蝶型的,阴腔里粉红的肉彷佛呼吸般的一张一合。
“妈的屄”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其实女人的生殖器有能有什麽不同?只是长在不同的人身上,感觉就不同。
段龙挺着鸡巴凑到她跟前,抱着她丰满的身躯,面对面坐在他的身上,然后……“肏你妈”,一句最常用的国骂。段龙正在用实际行动,骂着他自己,肏自己妈是什麽滋味?一定是他这样坦然的把自己活成畜生的人才能懂。
刘晓琴给他的感觉和马玲自然是不同的。阴道的松紧不同,心里的感受更是不一样。
两个人从地面的报纸上,玩到段龙的那顶帐篷里。帐篷不大,可足够刘晓琴趴在里面,段龙跪在她身后肏她,段龙纤瘦的胯部,撞击着刘晓琴浑圆丰满的屁股噼噼啪啪的响。刘晓琴只是可能的呻吟、喘息,母子二人什麽都没说,一直到各自高潮都没说过什麽。
刘晓琴瘫倒在帐篷里,双腿30岔开,儿子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屄,顺着阴道口还流出来一些。刘晓琴不用担心自己会怀孕,如果她还能怀孕,段龙也不会被继父那般虐待,她和段龙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段龙躺在她身边,瘫软的鸡巴趴在一条大腿上。帐篷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
“你不能总住在这儿啊,我明天去租个房子。”刘晓琴说话了。
段龙没说话,他在考虑母亲说的话,也考虑自己的处境。马玲消失好几天了,如果她想出卖他,这几天就应该有了动静。
“行吧,最好离这儿远点儿。”段龙说到“行,反正这些年我在北京周边也走过不少地方。”刘晓琴拽了点卫生纸擦了擦阴道“找个合适的地方不难。”“澡堂那边儿,打好招呼了?”段龙问她。
“没有,我一会儿跟老板说,反正我也早就不想干了。”刘晓琴无奈的说。
“行,等我再弄一笔大钱,咱离开北京……”段龙摸着母亲的阴部说到。
“你还要干……”刘晓琴担心的问。
“不干咋办?就这点钱,早晚得花光,怎麽说也得弄个三百万!”刘晓琴惊呼一声“三百万……上哪能弄那麽多钱?你……难不成还想抢银行啊……”“抢银行……哼……”段龙不屑的一声冷笑“傻逼才抢银行,抢运钞车……”刘晓琴问到“那你想咋办?”“咋办?这儿是北京,有钱人多得是,那些搞房地产的、开夜总会的,地痞无赖、贪官污吏,哪一个不是靠着不义之财发家致富的?他们的钱,抢了就是替天行道!”刘晓琴忙说“那哪行?那些人手眼通天,厉害得很,你可不能招惹!”“哼,我打得就是黑白两道通吃的那帮人,收拾这种人,省事得多!”段龙信心满满的说到“收拾这帮人,他们第一想到的是道儿上的仇家报複,有的都不一定报警。”“妈也管不了你,也许你做的是对的,这些年来,不光是你。但凡米豆腐的买卖能做下去,我也不至于来这澡堂子卖屄。”刘晓琴叹息说到。
段龙的食指轻轻钻进刘晓琴湿滑的阴道口“以后卖给我一个人……”“行……行……”刘晓琴喘息得说到“反正我也不要脸了,竟然跟你干出这儿事儿来,以后我不当婊子,陪你当牲口。”“这年头,牲口比人强。”段龙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我唯一能信的女人,也就是你了。”刘晓琴的手又把段龙的鸡巴唤醒“行啊,小牲口,肏我……”段龙翻身压在刘晓琴身上,鸡巴再次肏进了妈的屄。
“小畜生……让你肏得还挺舒服呢……嗯……嗯……嗯……肏死了……嗯……妈今天给你肏个够……嗯……”刘晓琴的呼机响了,电话号码是浴池的。
此时的刘晓琴已经得到了满足,屄里又灌满了儿子的精液。
“我得去给她回个电话!”刘晓琴钻出帐篷,准备穿报纸上的衣服。
“你光屁股挺好看的。”段龙也钻出了帐篷。
刘晓琴听到他这番话,扔下了本来想穿的胸罩和裤衩,拿起格子衬衫和脚蹬裤在手里“那你就看吧。”刘晓琴穿上了鞋,真的光着屁股走出了锅炉房。她屁股蛋上有个黑痦子,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跳动着,诱惑力自然不用说。
段龙穿上了衣服,跟着她走过了乱石堆,走进了大厂房。出了大厂房,刘晓琴先穿上了衬衫,然后穿上了脚蹬裤。
“你在这儿等我,妈打完电话就回来。”刘晓琴和儿子发生了不一样的关系,“妈”这个字说出口总觉着有点别扭。
“嗯……”第二天上午,母子俩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大厂房当中。刘晓琴扶着墙,噘着屁股,段龙从她身后勐勐的肏她。这是废工厂最靠外面的厂房,无论谁到这里来都很容易发现这惊艳的一幕。不过他们好像完全不在乎,刘晓琴依旧随着自己的感觉呻吟。不论是谁,发现了这样的景象,都不会去想段龙是不是持抢杀人犯,这两件事没有必要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