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在咫尺间交换,阮丛轻声地问,“听我的,可以吗?”
没等回答,阮丛的手指已经抚上那精致的盘扣,然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沿着侧面的开衩,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蒋珞欢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穿着它,”阮丛的唇几乎贴着蒋珞欢的耳廓,气息灼热,将未尽的话补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和我zuo。”
话音刚落,她竟真的一矮身,掀开那厚重的旗袍下摆,钻了进去。
外面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只剩下近在咫尺的心跳,和自己骤然放大的呼吸。
“图穷匕见啊,阮校长。”蒋珞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能感觉到阮丛的丝蹭过腿侧,带来一阵酥麻。“你现在可真是……手段了得。三十六计用得挺熟……唔……”
嘲弄的话没能说完,尾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因为阮丛在黑暗中,吻住了她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蒋珞欢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阮丛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从旗袍里钻了出来。她倾身吻住蒋珞欢微微张开的唇,几乎让蒋珞欢窒息。
一吻结束,阮丛稍稍退开,“拍照是真心的,不全是为了这件事……但看见你这样,我忍不住。”
蒋珞欢别开脸,月光恰好照亮她绯红的脸颊和轻轻颤动的睫毛。那份因旗袍而生的妩媚,此刻被情动和羞恼染得活色生香。她不想理她,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每一寸被阮丛触碰过的肌肤都在无声燃烧。
“姐姐……”阮丛又唤了一声,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蒋珞欢的颈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可以吗?”
就是这样的眼神,总能击中蒋珞欢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而她身体甚至比意识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轻轻战栗着,向她敞开。
得到了默许,阮丛便不再犹豫。她的吻重新落下,却比之前更具章法,也更有耐心。她知道蒋珞欢喜欢被怎样对待,知道哪里是她的弱点,也知道如何用细碎的吻和温柔的抚触,将她一寸寸点燃。
蒋珞欢在迷乱的意识中,忽然想,阮丛好像没怎么变。比如还是那样固执,比如还是有些幼稚,有时候她也在想,这两件看似矛盾的词,竟然能同时体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可是,阮丛好像又成长了很多,从前的阮丛或许更急切和莽撞;而现在,她学会了用迂回的方式达成目的,也学会了……如何让她彻底沉沦。
直到最后,所有力气都被抽空,只能软软地瘫倒在阮丛的怀里。
就在这一刻,窗外遥远的夜空,骤然亮起一片璀璨。
“咻啪!”
“砰哗啦!”
跨年的烟花一束束光焰呼啸着升空,炸开成漫天流金碎玉,明明灭灭的光彩透过未拉严的窗帘,在昏暗的卧室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变幻的光影,也照亮了床上相拥的两人。
“新年快乐。”阮丛侧过身,将瘫软的蒋珞欢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流连到唇角。
蒋珞欢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眼睫颤了颤。
阮丛将蒋珞欢圈在臂弯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目光在窗外烟花的明灭中,变得柔和而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