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明明平日里的她不是这样,她会害怕陌生人,会在意旁人的目光,会因为一点越界的举动而下意识后退。
可只要靠近他,一切似乎就会慢慢变得不一样。
她会忘记躲开,会忘记该说什么,甚至会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亲近感。仿佛身体里藏着另一个陌生的自己,在不断催促她靠近。
这种感觉让夏月害怕极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不可能。”她用力摇头,“我不是这样的人。”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所以比旁人更早学会了保护自己。
她怯懦,却不是软弱。
她习惯察言观色,习惯把情绪藏起来,习惯在没有人保护的时候自己照顾好自己。
可现在,她最引以为傲的那一点清醒和自持,却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次次失效。
这让她第一次感到一种近乎无助的恐惧。
夏月终于挣开楼凤举的怀抱,体分开时穴口吐出肉棒“啵”的一声,混杂着一丝丝血液的白灼顺着腿根流淌下来,跌跌撞撞地下了炕。
双腿还有些发软,她顾不得狼狈,匆匆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她不敢看他,甚至不敢与他对视,因为她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任何东西。怜悯也好,疑惑也好,甚至是责怪也好,她都承受不起。
她只想离开,离得越远越好。
木门被她猛地推开,冷风扑面而来,夏月踉跄着走出去,直到离那间屋子足够远,才扶着灶台停下来。
冰凉的石台抵着掌心,她终于慢慢蹲了下去。
“嘶……”
身体的不适让她下意识皱起眉,情浓时快慰远远大于疼痛,粗长的肉茎仅仅只是进了一个龟头就有些撑裂开柔嫩的穴口,现在情潮褪去,身下隐隐作痛,连稍稍往下坐一坐都做不到,只能这样半蜷着蹲在冰冷的灶台旁。
可比起这些,她心里那股乱糟糟的感觉更加难受。
她抬手胡乱擦着眼泪,鼻尖红得厉害。
“怎么会这样……”声音细细的,带着委屈。
她想不明白,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救了一个人,只是因为不忍心。可为什么自从这个男人出现以后,她原本平静的生活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乱了。
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还是这样,难道下一次……
夏月猛然停住,她不敢再想。
如果还有下一次呢?
她是不是还会像今天这样,明明清醒的时候拼命想躲开,真正靠近以后,却又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脸色一点点发白。
夏月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泪水无声地浸湿衣袖。
许久,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到底是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她,灶膛里的火星轻轻爆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