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3)

未央宫的皇帝陛下对外界流言无动于衷，此时已经到了四月，正是从乐浪郡启航前往东阳郡的最佳时机，刘彻收到了快马加鞭送回来的启航消息，正和霍去病商量下一次出海。

两个小姑娘的手立刻分开，奔向自己的阿翁，卫伉和霍去病弯腰将她们抱在怀里。

“姨母，我们会小心的！”卫景忙道，“阿兄也会陪着我们！”

消息的真实性被证实，本就引人注目的长平侯府更加引人注目了，卫伉养猪的院子总是有人在外窥探，他不得已又加强了防卫。

卫伉：“……”

公孙敬声对卫伉、霍去病的嫉恨由来已久，后来卫伉一顿鞭子抽下去，叫公孙敬声再没能入仕途，他自觉颜面尽失，更加仇恨卫伉。

卫景还想再问，又一次被岔开，两个小姑娘就知道这是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只好噘着嘴放弃了。

卫伉说他是要养到一百九十斤，不许擅自加份量！

卫伉忙纠正：“陛下，是一百九十斤，十斤肉很难长的。”

凭什么是他躲着卫伉，不是卫伉躲着他？

霍去病笑着解释：“熟手已经习惯成自然，倒不如生手，他们只懂得这一个法子，不会出错。”

幕后真凶就是公孙敬声。

卫伉笑道：“这些还没完呢，凡是生灵就会生病，平日要注意驱虫，不阉割发情了也会耽误长肉，所以公猪和母猪都要阉割，它们阉割的时间也不一样。”

卫伉自己并不在意这件事，但他爹他哥对此很上心，派人暗中调查了几日后，果然是有人被背后使坏。

他还要出海，可不能一直留在长安养猪。

“地方都建好了，浪费多可惜，现在才开始，还要我们过来检查，等这边的人熟练起来，就交给家令，我们在家里等着吃肉就行了。”卫伉掰着手指头数，“刨去养猪的成本和养殖人的工资，肯定比我们从外头买肉吃便宜。”

猪舍是长方形的，其中的光线很是昏暗，每一只猪都在围栏中，前方有喂食的食槽，中间走人，两边养猪。

说得太专心了，忘了还有小朋友在场，他正梳理语言想着怎么跟小朋友解释，刘霏和刘蔓就用话岔开了。

宜春侯要在八个月内将猪养到二百斤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长安，人人目瞪口呆，因为儿子的婚事焦头烂额的曹襄都跑过来问卫伉，这事是真的吗？

……

“我这叫当省则省。”卫伉理直气壮。

卫伉跟他们介绍这么安排是为了让猪减少活动，多多睡觉，如此才能多多长肉。

霍去病道：“你是把长安周边新出生的仔猪都买回来了吗？”

两位母亲对视一眼，这才放了心，两个小姑娘幸好长大几岁也懂事了，不像小时候那么犟，不然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卫伉没忘了先前的许诺，请示了皇帝陛下后，带司马迁去少府配了副近视眼镜。朝中有老花困扰的先前已经得到了解决，如今年轻人的近视也不再是困扰，这倒让近来风评不大好的卫伉恢复了些许名声。

霍琼连连点头：“阿母，让我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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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笑道：“你又抠门了？”

仔猪到位，第二天上班卫伉就禀报给了皇帝陛下，刘彻笑眯眯道：“朕等着八个月后看一看你养到二百斤的猪。”

听着卫伉侃侃而谈，刘蔓颇觉不可思议：“原来单单是养猪就有这么多讲究。”

如何不叫些熟手？”

霍琼好奇道：“叔父，阉割是什么？”

霍去病顿了顿，道：“要一直养下去吗？”

不过，当爹的教闺女是有点奇怪，卫伉想，回家跟老婆商量商量，让她教。

汉斤二百斤差不多相当于卫伉上辈子所说的一百斤，鉴于现在的猪精心养上一年最多不过一百来汉斤，能有这些提升已经是非常巨大的进步了。

“伉儿在陛下跟前保证了，这一批仔猪七八个月就能长成出栏，还……”霍去病牵住女儿的手，“去哪儿？”

被点名的霍嬗指了指鼻子：“我……”

不想因此窥探的人更多了，还有谣言说宜春侯在这里搞些见不得光的事，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长安城的富贵闲人实在太多，专爱般弄口舌是非的又最爱捕风捉影，很快不堪入耳的传言就在长安传开了，宜春侯风评被害。

牵着霍琼手的卫景被迫也停下来，霍琼道：“阿翁，我们去看小猪。”

刘霏道：“不行，畜生都横冲直撞的，再伤着你们，好好在这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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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舍必须每天打扫，保持干净，还要每天通风，以防夏天过热，两边的墙体是火墙，冬天时好提高舍内的温度。

“行，一百九十斤。”刘彻从善如流。

“那肯定不行，阿兄，我们总得给别人留下活路。”卫伉道，“就这些了，我会留下种猪，等明年就不用去外头买仔猪了。”

刘霏笑道：“想的真是周全。”

参观完小猪，其他人先打道回府，卫伉和霍去病留下来等最后一批仔猪。

可这些年卫伉受皇帝重用，长平侯府更是稳如泰山，公孙家极力维护和卫家的姻亲。公孙敬声再气不过，只能轻易不愿意上门，可越躲着他心里越恨。

卫伉心虚地摸摸鼻子，大汉真是该封建的时候不封建，不该封建的时候瞎封建，小朋友学点生理知识也是必要的啊。

卫青笑道：“嬗儿也去，景儿、琼儿，让你们阿翁抱你们去，不许闹着要下来，我们就去看小猪，好吗？”

霍去病点点卫伉：“也不看看有谁在，什么话你都说。”

至于喂食也有讲究，猪固然是杂食动物，什么都能吃，但养猪的目的是吃猪肉，所以喂食的目的也是能叫它多长肉。可惜高热量的玉米、土豆都在南美洲，现在只能喂些高粱、大麦、豆饼等作为饲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