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他为祂们(2/3)

&esp;&esp;杜尔米洗耳恭听。

&esp;&esp;杜尔米：“……”

&esp;&esp;杜尔米仍不死心，绞尽脑汁想要说点什么，试图让【帝皇】搬个家。

&esp;&esp;杜尔米将自己的这些想法跟埃默森讲了一遍，最后，他却又将话题绕回了他们刚刚离开的地方：“说起来，您觉得太阳教廷的新教宗应该是什么样的？积极进取的，还是稳定人心的？”

&esp;&esp;因此，天上的星星姑且是不用担心。

&esp;&esp;……这样一算，唯一没有副神的神明，就只有【死昼】。

&esp;&esp;在【帝皇】的宫殿坠落之后，谢兰各地也陆陆续续出现了相关的反应。有些城市选择推倒了【帝皇】的雕像，有些城市继续保留着；有些城市惶惶不可终日，有些城市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esp;&esp;好消息是，这些副神的力量就来自于正神。杜尔米认为副神的力量甚至就是正神溢散出去的层域碎片。

&esp;&esp;至于【门扉】，杜尔米特地跟莱拉女士打听过。这位副神其实是梦境的神明与锁匠合作之后出现的，来自于这两种力量的交集与融合：有门才有锁、门后必定通往一个特定的空间。

这可能更加意味着重生。

&esp;&esp;不必留恋、执迷那些已然过去的事情。

&esp;&esp;“……那么，您呢？”

&esp;&esp;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了埃默森两眼，最后确定他是认真的。

&esp;&esp;当初在白橡木号的时候，【节日】仅仅只是潜藏在白橡木号的阴影之中，就带来了一阵惊心动魄的体验；后来，佞神图雅借助黄金黎明协会与炼金术的威势，甚至迫使【白日梦】先生在格拉德与祂对峙。

&esp;&esp;在正神的面前，诸位副神其实显得没什么存在感。虽然当初【奇迹】想要杀死【时历】、【荒野】想要对【白日梦】先生下黑手，但那些行动失败之后，副神们好像就一蹶不振了……

&esp;&esp;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城市中央的广场。这里坐落着如今唯一受到安德烈·法涅斯承认的那座雕像。

&esp;&esp;又或者说，是【白日梦】先生已经登上了更高的舞台，他已经懒得理会副神的图谋与故事了。

&esp;&esp;“最好是个废物。”

&esp;&esp;“嗯嗯。”

&esp;&esp;【偃偶】还好说，起码埃默森是老朋友了，杜尔米也知道这位神不是纯粹的佞神，至少可以沟通一下。

&esp;&esp;杜尔米重新审视并且欣赏着这尊雕像，心里满意地想，当初的复原还是相当完美的。

&esp;&esp;“这倒没有，艾米很厉害！”杜尔米认真地

&esp;&esp;杜尔米不由得大为震撼：“真的？您是这么认为的？哦，您是觉得太阳教廷应该慢慢退场了？他们确实在过去一段时间里掌握了太多的话语权……”

&esp;&esp;“我？”

&esp;&esp;同理，【知识】也可以不管，因为这位神只是兢兢业业地用书籍填充图书馆，倒也没做过什么坏事。

&esp;&esp;“你问我？”

&esp;&esp;“不来。”埃默森很简洁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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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伪日】与【虚月】，这两位……一位……呃，三位？总之，这都是【太阳】相关的存在。如今【太阳】成为了太阳的薪柴，应该能燃烧很长一段时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了【遮兰】。

&esp;&esp;这个说辞终于说服了杜尔米。不，不是说服了，是他终于觉得没办法了。他决定让安德烈·法涅斯自己决定自己的结局。而生者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别去打扰疲倦的亡者。

&esp;&esp;但后两位的情况就有点复杂了。

&esp;&esp;只要能找到世界之外的世界，那么人们也不必担心他们的恒星从未存在。卫星更是如此。

&esp;&esp;埃默森甚至特地就【偃偶】道路的力量特性警告了杜尔米，让他注意命运的道路、故事的安排。

&esp;&esp;因此，出现在梦中的【门扉】，随着神秘侧的退场，往后也会慢慢失去其特定的力量。人们依旧要关注每一扇门，免得自己不小心跌进门槛背后的世界——但这是凡俗世界的问题了。

&esp;&esp;这就是安德烈·法涅斯与杜尔米·奈特之间的，最大的区别。这区别甚至横亘了生死，让杜尔米在安德烈·法涅斯的死亡面前只能选择敬重与目送。

&esp;&esp;法涅斯王朝是那个。而遮兰不会是终点。

&esp;&esp;但坏消息是，杜尔米可从没见过诸位正神乐意管束这些副神……或许除了【知识】。从这个角度来说，【星群】还是太过于可靠与智慧了，显得祂的同僚们如此懈怠。

&esp;&esp;而埃默森瞧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语气难得如此平和：“让他如凡人一般死去吧。”

&esp;&esp;再后来就什么也没有了。

&esp;&esp;他最熟悉的当然是【偃偶】，此外还有【节日】与【奇迹】、【伪日】与【虚月】、【荒野】与【大地】，还有【知识】。他听说过【门扉】这位副神的存在，但没有接触过。

&esp;&esp;“怎么，你担心那个小姑娘应付不过来？”

&esp;&esp;【海镜】曾经答应他会让【荒野】迎来结局，而【大地】也一如既往地栖息在世界的尽头。这两位可以不管。

&esp;&esp;等到事情将要尘埃落定的时候，杜尔米才终于需要回过头，重新处理这些昔日没能解决的麻烦。

&esp;&esp;不过杜尔米觉得雾兰神殿其实就算是【死昼】的副神……以及正神教会。当然，两边保持着一种避而不谈的默契。

&esp;&esp;“凡人和神绑定，从来不是什么好事。”埃默森冷笑一声，“那群副神也一样，以为自己是正神的副神，便占据了正神的半个席位。你见过有什么圣名敢挑衅冠冕的吗？至于你说的【节日】与【奇迹】的问题……很简单。”

&esp;&esp;“【记忆】？”

&esp;&esp;诸位副神。

&esp;&esp;他们在那座无面的雕像面前站定了。

&esp;&esp;“你不必亲自动手。你亲自对付祂们，还显得祂们有多厉害。”埃默森语气淡淡，“让【记忆】去。”

&esp;&esp;他想念宴会之舟的神秘、黄金河流的璀璨、木偶舞台的诡谲、命运骰子的狡猾。但是，总有一天，人们会前往更遥远的未来；往昔的一切并非作罢，而是向前的推动力。

&esp;&esp;隔了一会儿，杜尔米突然提到了一件事情：“【帝皇】他老人家就打算一直睡在法涅斯王朝的第九十九年吗？我的意思是，他要不要来【遮兰】一趟？”

&esp;&esp;某种意义上，【梦钥】让【门扉】成为副神，甚至还是约束了这份力量。

&esp;&esp;……再后来？

&esp;&esp;数来数去，最大的问题就只剩下【偃偶】、【节日】、【奇迹】。

&esp;&esp;总之，莱拉与莱拉纳答应会约束【门扉】的力量。不过杜尔米觉得维持现状也能接受。

&esp;&esp;某种意义上，这些副神也继承了正神的疯狂与偏执。当初发生在克里斯琴的事情就让杜尔米十分惊愕，他不可能想得到【奇迹】会如此憎恨【时历】。

&esp;&esp;前段时间伊斯那边情况比较微妙，杜尔米不敢打扰。他也不晓得那位神在经历了波尔普恩的凡人生活之后，究竟会如何看待这两位副神——【时历】当初可是对【奇迹】的图谋不闻不问的。

&esp;&esp;“【偃偶】。”杜尔米强调了一下，“以及，诸位副神。”

&esp;&esp;如今的【门扉】只是能让人们在梦境之中到处乱跑，但毕竟只是梦境，而非更深暗、更危险的神秘侧区域。

&esp;&esp;杜尔米将这些副神挨个数了一遍。

&esp;&esp;这段时间杜尔米也没怎么听闻【奇迹】与【节日】的动静，难道这两位副神已经认命了吗？杜尔米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