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变态(h)(2/5)
越想脑子越热,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告诉自己别乱想了!
孙权红了脸,又开始新的一轮揉捏抚弄,嫩白的皮肤轻易留了红痕,活像被人欺负了。他远远不满足留下他的痕迹,又用嘴去含吃她的乳。就像一个贪婪的孩子,用力吮吸,渴望甘甜的乳汁。虽然姐姐的奶子里面并没有奶水,但却有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香甜体息与情动时泌出的香汗。
孙权拉住姐姐的手,放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小猫一样蹭了蹭她的手心。身上燥热无比,她分明与他有着一般的温度,但就是让他有几分得到疏解的痛快。
“你要看恐怖电影?”孙权看了一眼屏幕,就坐到她身边。“电影有什么好看的…”
“姐…”孙权的脸几乎要埋进她的胸口里,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就跟要糖的小男孩般,张开双手紧抱住她的腰,求她。
“什么?”阿广偏头看他,额发擦过他的嘴唇。
“对不起,姐姐。”他愧疚地看着她,没有停止动作。
“知道了知道了,出来了。”
阿广点了点头,伸手搓了搓他
孙权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阿广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枕头在挑电影看。
“孙权…”阿广在亲吻的间隙,撒娇一样叫他的名字,孙权无奈松了她的手,让她像藤蔓一般缠着他摸。
阿广攀上他的背,手臂环上他的颈子,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间,与他更加深入地契合在一起。
炙热,湿润,深入。
“没什么。”孙权正襟危坐了起来。
孙权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捞起,面对面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像个孩子埋进了她的胸里,“姐,好香。”
外头孙权的声音响起,
孙权越吃越有劲,每次口齿舌唇都要狠狠伺候胸乳,手指也不放过另一边,揉捏乳房,刮蹭乳头。
看的电影是生化危机,电影很恐怖,音效和剧情都好,是恐怖片里的佳作——网上说的,她不清楚。说是看电影,但其实魂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阿广才不管,为了这欢愉,她主动抱住了孙权的头。
不等她做出回应,孙权已经开始了动作,生涩而急切地揉捏那团柔软。即使隔着层布料,那里的柔软也奇特的不可思议。只要微微收紧就变了形状,与他曾经幻想的大差不差。
想你。
她的身子在腿上,在掌里,被他包裹着,逃不出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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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似乎并没有想到她会刚好出来还撞上她,还愣了会,碧眼在她泛着粉色的脸颊和玉润的肩头上流连片刻掠过她饱满的胸口,脖子连着耳朵瞬间红了一块。
“我会小心的。”抱着下次更好的决心,孙权又张口含住。
“仲谋…你脸好烫。”
孙权的指尖寻上那娇嫩顶端,画着小圈圈,敏感的蓓蕾耐不住挑逗,急不可待地凸起。
洗完澡,换上舒服的裙子,她在镜子前看了几眼自己,发现脸很红。也许是热气蒸红的吧。
孙权就站在浴室门外,显然正准备进去。他脱了湿透的上衣,露出少年清瘦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他并不壮,没有夸张的肌肉,但腰腹却很紧实,有种利落的漂亮。皮肉太薄而透出青涩的白来,青筋顺着肌理攀沿,没入裤腰中。
“怎么了。”孙权的脸近在咫尺,昏暗房间里,他的眼睛是唯一的颜色,而他眼睛里倒映着的她,油亮如画。
“别蹭。”孙权握住她的臀部,动作比反应快一步,后知后觉自己太过大胆,但身上的姐姐却很不满他的制止。
“嘶…别咬,是小狗吗?”阿广吃痛一声,打了一下孙权的头。
阿广的舌头扯出一道银丝,绯红的脸去贴孙权的额头。
阿广还在出神,听到孙权极近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下意识说:“会吧。”
“姐,可以吗?”他抬起头,碧眼水亮而充斥情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手掌已经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指腹隔着薄薄的裙子,试探性地覆上了她一边饱满的软肉。
“…嗯…别、别吸了…孙权…嗯啊…”阿广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乱颤,孙权握也握不住。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淫水,将他们两个人相贴处浸湿一片。陌生的快感堆积在腿心,让她迫切地想得到纾解。于是便卡着那根勃起却被束缚在裤子里的巨物摩擦了起来。
“你、你脱光了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洗啊!”
阿广一看是裸了半身的孙权,脸红透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咬住布料,轻轻拽了下去。终于,那隐秘的两个小点完全展露出来了。他不是没有见过,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亲密与之接触。
孙权第一次,牙关甚至在打颤,不小心就从含着变成了啃咬。女人的乳头不是铁做的,本来就娇嫩敏感,被这样一咬,她还是有些痛的。
“嗯…”阿广感受到他的动作,溢出声甜腻喘息。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热流,叫嚣着渴求。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隔着布料蹭在孙权的裤子上。
“嗯…姐姐身上好舒服。”
孙权勃发的那里,抵在腿心灼热无比,她既害怕又无比渴求。无意识扭动身子,去蹭那处。
“想你。”
阿广的心狂跳了起来,主动吻了上去。手指虚虚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扯入自己的怀抱里。
“姐姐…”孙权本来焦灼无比的心情轻易被她更加热烈的动作相融,刚才那个主动追逐的劲儿化作了无法思考的软意。他忘记了怎么在舌吻中呼吸,终于不舍地松开,大口喘气,呢喃她的名字。
“姐,下面是不是很痒。我来帮你,好不好?”
这个姿势让他们两个贴得更近,近到密不可分。阿广坐在他的腿上,能够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以及,他双腿之间那个,无法忽视的存在,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抵在她对柔软脆弱的腿心。
“姐姐,你身上好软…”
掌心直接贴上滑腻湿热的软肉,那种界限被打破的感觉让两人不禁加重呼吸。孙权的手指微微发抖,在摸上双腿缝隙时停住,握住了腿肉。
“那你别硬。”
孙权再也无法忍耐,松开了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湿润的水光。他的眼睛更红了,死死盯着阿广的眼睛。
“出来了?”阿广没有回头看他,在恐怖电影里翻找着。
可以吗?
“姐…别…”孙权喘息着回应,滚烫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嘴。
阿广忍不住轻吟出声,手指更加收紧地插入他的红发中。
“你刚才在想什么?”他问。
感受到那蓬勃的力量,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涌向小腹,腿心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电影里的女主正在进行一场追逐战,孙权突然开口问:“你说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会不会出现帮助女主?”
现在,客厅关了灯,她为了营造恐怖氛围。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屏幕投来的光落在孙权脸上,忽明忽暗。
“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早已经死了,你……似乎这里有比电影更吸引你的东西。告诉我吧,姐姐。是什么?”他抚摸上阿广的脸,鼻尖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鼻尖。
“嗯…孙权你的舌头是蛇吗…”
孙权俯身深吻了过去,舌头长驱直入,本能地席卷她口腔的每一处,吮吸纠缠她的软舌,搅弄地她全身酥麻。津液在两根舌子的推扯中发出令人脸热的啧啧水声。孙权感觉幸福得几乎要晕厥,但动作却越发猛烈。
他启唇,叼住了面前随着主人的动作晃动的乳尖,雪白的乳肉在另一只手上溢出指缝,色情无比。
懂事的小孩从来不直接说想要吃糖,而是夸赞糖的美味。
“姐,你好了吗。”
她的吻并不深,只是小猫一般舔舐爪子那样,轻轻吮吸了几下就松开。眼睛里充满了燃烧的欲望,她说。
跟孙权接吻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他是一个合适的伴,万分照顾她的感觉。但他的克制有度,有时过分了,也并不让她感到冒犯,甚至很想沉沦其中。
她低呼一声,捂着额头,后退半步,抬头看。
孙权那温热口腔完完全全包裹住了敏感的乳尖,灵活的舌尖格外有巧劲,绕着乳晕打转,又翘着舌头把嫣红的小红豆掂来掂去。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磨啃。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般从胸口上下乱窜,阿广呻吟出声,将他更按向自己,双腿也无意识夹紧,这倒让孙权闷哼一声,箍紧了她的大腿。
“可以吗?”
孙权看着在衣裙上缘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呼吸越来越重。
孙权抬头,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斑驳的吻痕,饱满玉润的肩头在他的唇舌下瑟缩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孙权轻轻啃咬那根肩带,叼着松至胳臂旁,再垂头去吻她的乳头。
然后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温热、赤裸的胸膛。头磕到坚硬的东西上。
“谁叫你舔得太舒服了…”
“姐,别乱动。”
阿广捂着发烫的脸回到自己房间里,心乱如麻。
“姐。”孙权单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按掉了电视。屏幕瞬间黑了,本就没有开灯的房间此刻格外昏暗。
阿广张开双腿,抓起孙权的手,牵引着它,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他们又开始吻了起来,吻得越发放肆情色,阿广忍不住用手去摸孙权,摸得孙权忍不住喘息,抓住她的手。
他抿唇,无视下巴传来的痛,低声道:“衣服湿了,穿着不舒服所以脱的。”说完,就侧过身进去洗澡。
水冲走了身上的雨水与薄汗,却冲不散那个吻带来的感觉。说实话,有点意犹未尽。
“…”孙权语塞。
动作不言而喻,她在邀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