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爱怜(2/5)

她是我的。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周歧衬衫的衣角。

终于，他问出了那个在他心口盘旋已久的问题，语气听似随意，甚至带着点对儿子的调侃，可那只扣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与在意。

周歧的眸光闪了闪。

那一夜，她是缩在沙发上，伴着满屋子的酸臭味和他的呼噜声度过的。

他根本说不出话，那一瞬间，巨大的、狂喜的浪潮，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的全身，冲击得他大脑下意识的空白。

“没……没有。”

“……”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最强效的兴奋剂，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原本对于周誉那种复杂的、夹杂着嫉妒与膈应的情绪，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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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 “是不是弄疼你了？”

这本来是一件难以启齿的家丑，是对她作为“妻子”身份的最大否定。

应愿把脸埋在他怀里，简直羞耻得想要当场晕过去，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么个温情的时刻，他竟然会提起昨晚那个让她尴尬到脚趾扣地的事情。

他说得极其隐晦，却又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那根名为“导管”的东西在他口中变成了某种暧昧的指代，暗示着某个更加私密的事实。

从来都没有。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周誉那小子……平时没碰过你？”

至于后来的日子……他更是夜不归宿，连那个家都很少回，更别提碰她了，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没情趣、只会装乖的摆设，根本勾不起他半点兴趣，没有外面那些懂情趣的嫩模有意思。

“他吐了一晚上……后来就睡着了，之后……之后他也一直没……”

“我看你好像……很不适应，那种东西，以前没用过吗？”

他一进房间就开始发酒疯，砸东西，甚至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图钱的捞女，他结婚就是为了给周歧一个交代，让他以后少管自己。

那晚，周誉是被那群狐朋狗友灌得烂醉如泥抬回来的。

应愿愣住了。

应愿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解脱。

“结婚那天……他喝醉了。”

“我感觉……进去的时候有点费劲，里面……好像有点窄。”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最后更是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吐得满地都是。

那道他在昨晚隐约触碰到的屏障，真的是那层代表着她纯洁无瑕的处子之身。

没有。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

那些关于新婚夜的记忆，像是一部难堪的默片，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没……没有……”她声若蚊蝇，结结巴巴地回答，“以前……只用过普通的……”

周歧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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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周歧那双深邃、专注、仿佛能包容她一切不堪的眼睛注视下，那些原本应该觉得屈辱的经历，似乎也没那么难以面对了。

真是老天有眼。

“不只是没用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