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
蓦地,金色汗湿的头发被谁用干燥温暖的手心揉了揉,
“结束了,凌,你做的很好。”
男子看似随意地安慰着,看着一动不动似是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调教中的男孩,也知道他已经几乎忍到了极限。于是不再多说,把人抱起向着和调教室连通的盥洗室快步走去。
“呃…啊!!”
南凌在被允许释放的一瞬间,大脑被剧烈的排泄的快感充斥的满满当当,括约肌难以控制地不断收缩,肛门也发出羞人的“噗噗”声,股间臀后一片肮脏的污秽和不知名的液体喷在马桶内壁上,异样的快感和羞辱感直让他整个人如坠云端,不知身在何处,脑海里一片像高潮过后一般的空白。
过了好一会,他才哆嗦着双腿,大喘了几口气,勉强抖着手拿着纸往身后擦去…擦了几把,却发现无论如何也难以这般收拾干净。
满身狼狈的男孩带着哭腔不知所措地看向不远处的男子,
“主…主人,凌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求主人别嫌凌脏…凌很快…呜…很快就会把自己收拾好”
面具下的男子略皱了皱眉,似是对男孩近似失禁般的排泄场面感到有些嫌恶,再开口语气里都不由得带上了几分,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顿了顿,话音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
“我会叫伍冥过来给你清洗上药。之后让他给你挂墨牌,好好再给我学几天规矩”
男孩听到“墨牌”两个字,似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话,吓得脸上血色刷的一下退的干干净净,忙不迭手脚并用想爬过来,
“不要,不要!主人!凌不想挂墨牌!呜呜呜!!”
“凌错了,凌知错了主人,凌再也不敢了”
“凌愿意给主人当架子,当烛台,主人怎么罚都行!求您!求求您!!”
带着面具的男子不为所动,语声里只有不近人情的漠然,
“一只小狗,也敢说‘想不想’”
“凌,你太放肆了。”
南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都吓得发紫,耳边只听他的主人又道,
“想逼我心疼,也要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
一只手猛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高高扬起头,
“你给自己灌了多少,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爬在地上的男孩仰着脖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想摇头却是被禁锢在男人的手中一动不能动。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