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9章(2/2)

手臂稍一使劲，把人揽入怀中，涂啄懒散地偏着头把他望着。阳光里浅瞳颜色更淡，里面的神经纤维正缓慢起伏，这是一双没有人味的眼睛，冰冷无情，仿佛随时都可以吃掉谁。

“哦~”涂啄好奇地在民政局里转一圈，“在这里就能变成合法夫妻啊。”

;便只得自己贴过去，低头看着屏幕，看着涂啄在游戏里一通操作然后被对方切死三次。

衣摆因为蹭动卷起，露出小半截腰和缚在腰上的刀套。那把剪刀已经再次被他形影不离地贴身带着，似有魔力一般，将聂臻吸引过来。

“还可以吧。”涂啄翘着脚趾玩了一会儿，然后打个滚，“我身上的淤青已经快要消失了，经纪人说很快就可以复工。”

几个月的婚礼策划全程由聂臻亲自参与，连工作室的下属都习惯了他开着开着会突然一个电话：“我都说了婚礼的花全部用茉莉不用玫瑰。”

“你故意的吧，恩？”工作间的地板上，涂啄躺在一堆布料里，那是聂臻要用来打版的布料，现在被他蹭得乱七八糟的。

等到流程办完，红本子拿在手中的时候，聂臻自觉自己已成为涂啄第一家属，以后再也没有谁可以抢走他的监护人权利，简直神清气爽。

他咬了咬那嘴唇，再变成投入的深吻，唇齿间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安心地融为一体。

“不准笑。”涂啄偏头警告他。

工作狂聂总，就这么变成恨嫁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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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聂臻学着他的样子，也装了一次无辜。

当他正要开门往外走的时候，忽然留意到旁边一抹红色。他定睛一看，玄关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红花，这是聂臻去柔奚接他回来那天，特意从神庙摘回来的红玉兰，祈福仪式上使用的红花正是它。

那场婚礼高调而盛大，霸榜了网络一周的热搜，等两人完成蜜月旅行回来，又已经过去两个月，涂啄早前签好的拍摄因此全部耽搁掉，聂臻挨个帮他付完违约金。

第二天一早，聂臻就把涂啄带进民政局领证。

“你要想接着干也行，只是在复工之前，你得先跟我做一件事。”

“什么？”

涂啄成为了聂臻真正的妻子。

涂啄眼皮往上一掀，古怪地看着他。“为什么？”

只是，事情有时候也并不那么惬意。聂臻改变了很多合约期间的习惯，他的自信、放任、从容都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不安、焦躁、恐惧。

涂啄赢不了游戏，打不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扔了平板往沙发里蹭。聂臻把他捞出来，一边整理他的发丝一边试探道：“这一次休假这么久，要不要直接把模特的工作辞了？”

对于一个精通跟踪技巧的人来说，避开耳目逃跑是他最信手拈来的本事，这天他用借口摆脱聂臻，悄无声息地摸到门口。

“我没有。”聂臻举手自证清白。

聂臻专一不变，忠贞不移，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独有。

他填完资料也不闲着，跑去围观别的夫妻，半小时后，整个民政局都知道了他跟聂臻是二婚。

聂臻顺着剪刀的形状抚摸一圈，继而抚至腰间的皮肤，那细腻柔软的触感令他沉迷，经历失而复得之后再度魂牵梦绕。他明明日日都拥有，可又日日都思念。

聂臻甘之如饴成为野兽的养料，主动送上自己的魂魄。

聂臻无奈把他抓回来。“严格来说我俩第一次因为合约只举办了仪式没有公证，所以我们也是头婚。”

虽然仪式和公证都补上了，但他患得患失的症状却越来越严重，有时候涂啄因为工作在外面多待两天，他都能放掉自己手头的一切寸步不离地跟着。涂啄得到了很多爱，但失去了极大的自由，他感到厌烦，终于在某一天受不了想逃。

回到家中，他又兴致高涨地着手婚礼的事情，这一次他决心要高调举办，让所有人都知道涂啄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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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啄现在好像真的有了额外喜欢的东西，枪伤之后，他不再局限于执念生存，视野变得越来越广阔。聂臻一方面替他开心，一方面又小心眼地嫉妒。

那一团布料，被他们揉得更加混乱。

涂啄懒得跟他计较，翻个身滚到太阳底下，眯着眼睛看窗外。又是一年入冬，阳光不刺眼，抚在他脸上萤萤地发着光。

此门一开，他又能随心所欲地生活，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回不回来，那就再说。

聂臻被他这反应堵得一愣，继而说：“我以为你不喜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