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女警探[九零] 第152(2/3)

“绝对不行。”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斯文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翻阅文件。

苏晴心中了然——陆振霆是故意的。

他话锋一转，抬眼看向苏晴，眼神里带着精准拿捏的诱导：

苏晴心中冷笑，表面却依旧懵懂：“那……我能不能去病房看一看？看看其他正在治疗的患者，也好让我父亲安心，放心过来住院。”

苏晴和陆振霆依言坐下，导诊员端来两杯温水，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李明远立刻拒绝，语气陡然变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强行缓和下来：

越是回避，越是心虚。

李明远点了点头，目光却像钉子一样，紧紧盯着陆振霆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办公室、关上房门，才缓缓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一百万，对普通工薪家庭而言，是一辈子的积蓄，是砸锅卖铁都难以凑齐的天文数字。

苏晴继续与李明远周旋，故意东拉西扯，问一些家属关心的饮食、护理、住院环境等无关紧要的问题，一点点分散他的注意力，为陆振霆争取时间。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白净，手指纤细，看起来温文尔雅，颇有“专家”风范。

听到这个问题，李明远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苏晴立刻露出惊喜交加的神情，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冷冽，“可是我听朋友说，这个疗法……费用非常高？”

苏晴顺势追问，语气带着“家属的好奇”：“李主任，您能不能跟我简单说说这个疗法的原理？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我心里好有个底。”

“我们康华的免疫疗法，就是专门针对这种晚期重症。药物直接靶向杀死癌细胞，修复受损器官，临床成功率高达92，只要接受完整疗程，三个月内，病情一定能大幅好转。”

大利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国画，墙角摆着名贵盆栽，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咖啡具与镀金摆件，处处透着金钱堆砌的奢靡，完全不像一间救死扶伤的医生办公室。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避开了苏晴直视的目光，语气含糊敷衍：“原理很复杂，涉及基因、靶向、细胞免疫等专业领域，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至于副作用——完全没有，我们的药物经过上万次测试，绝对安全，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

“抱歉，这是医院的硬性规定。”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放下文件，脸上堆起公式化的温和笑容，起身伸手：“两位请坐，我是肿瘤科主任李明远。”

“毕竟是国际尖端技术，研发成本、药物成本、专家团队成本都极高。需要预付一百万港币治疗费，后续还有护理费、药品费、住院费，大概三十万左右。”

李明远轻轻摇头，语气看似温和，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病房里的患者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受到任何外界干扰，这是治疗的关键。等您父亲办理完入院手续，自然就能进入病房了，现在不方便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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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站起身，对着李明远歉意地低头，语气木讷：“不好意思，家里打来的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不过您放心，这笔钱花得绝对值。生命是无价的，为了亲人，一切都是值得的，对不对？”

苏晴立刻露出为难又绝望的神色，搓着手，语气哽咽：“一百万……我们家条件很差，这钱要借遍所有亲戚才能凑齐，能不能……能不能先治疗后付款？或者便宜一点？”

“真的吗？”

“确实不低。”李明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就在这时，陆振霆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李明远拿起苏晴递来的伪造病历，故作专业地皱眉、沉吟、翻看ct片，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权威感：

他要借着接电话的机会，脱离李明远的视线，在肿瘤科走廊里暗中探查，寻找那个最可疑的区域。

“情况确实很不乐观，晚期肺癌全身转移，常规治疗已经没有意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