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涩涩 第118节(2/2)

接着依旧是女人偶不动。

“这个崔文衍，倒是个制造这些奇巧玩意的人才。”

崔观澜操控的女人偶走到西边女净房的时候，开始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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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看了看那个女人偶，果然，裙钗上还有一抹酱色的脏污，竟然细节十分考究。

泰德公公恍然大悟，“竟然如此！”

“确实如陛下所说。如果苏红蓼杀人了，她就应该能听到的是殷挽珠赠银，而不是乡试中会元。可是……下官又找了其他几位当日在太白楼的食客，让他们也听了听这个班头和乐师的词谱。”

女帝一语勘破道：“场戏的人，故意少唱了几句唱词。”

等到路过柳才厚的包厢时，第二幕的戏，却已经唱到“林檎明神笔乡试中会元”一幕。

崔观澜赶紧开始走。

男人偶和戏台上场戏的一直在动。

张承骏停手。

崔观澜似乎也明白了过来，脸上方才凝重的神情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轻松与自在。

“这戚应军的口供，说是去净房，是大解还是只是小解？”女帝又问。

“打住。”女帝道。

崔观澜问：“我是不是可以往回走了？”

张承骏却不敢领功，指着崔观澜道：“是崔探花的神机妙算，又让崔文衍制作了这方机巧的造型。甚至连厢房内污蔑苏红蓼的机关，他都参详透彻了。我这就演示给陛下看看。”

张承骏明白女帝的意思，是要把每个时间点，两个人对应的位置，都标注出来。

女帝也将《神笔书生》这本书看过，并把情节记得滚瓜烂熟。

两个人偶相对静止都在净房中。

这一次，那戏台的转动时间，竟然比方才的要快上许多。

“若不是张承骏找了两拨人去对应当日的台词，那可就完全被这些人的时间线给迷惑了！”女帝大快朵颐，夸赞地看向张承骏：“你是怎么想到的？”

第183章 东家有酒西家求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盯着戏台。

泰德公公看三人的神情，知道以崔探花的才华，自然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他眼珠转了转，装着糊涂道：“还请陛下赏奴婢一个明白！”

张承骏把另一个戏台，重新端了上来，又替换了先前的戏台，对女帝道：“陛下，这个版本的戏台，也请您再启动一下。崔探花，我们再来一遍？”

张承骏提醒他：“崔探花，苏红蓼的步伐稍小一些，速度可以比我略慢。”

苏红蓼的证词是，她从净房回到包厢的时候，刚好听到第一幕的落幕，第二幕的开篇。

张承骏说完，那戏台的轴承，也刚好转到了四分之一处。

此时张承骏的男人偶，也不过才走到五楼北边游廊的三分之二处。

崔观澜点头，和张承骏再来了一遍。

“怎么回事？为何这一次又对了？”泰德公公在旁边，看得抓耳挠腮，完全不懂。

女帝指了指男人偶，吩咐泰德道：“在此画个圈。”

张承骏一边操控着小人，一边对女帝解释：“苏红蓼是在戏台开始唱戏的时候，因打翻了杯盏染上了裙摆，因此才去五层西边的净房冲洗。”

她记得苏红蓼的证词，是推门就听见殷挽珠赠银一幕。那已经是在中会元之后，要去进京赶考了。

女帝嗤笑一声：“竟然是这样！张承骏，这件案子，你办得很好。就这么简单地把它给破了。”

“是大解。”张承骏很快回答，走下了五楼北边的楼梯，下了楼梯便是四楼的男净房。此时男人偶也不动了。

等到苏红蓼和戚应军又走了同样的步伐之后，苏红蓼再路过柳才厚包厢的时候，戏台上果然又唱得是“殷挽珠赠银”了！

sp; 泰德公公刚想伸手，女帝却玩心大起，自己抢先转动了那个戏台。

崔观澜点头，手中动作略缓。

“禀告陛下，我与崔大人这几日制作这个模型，特意请了戏班子写词的班头，一句一句唱给我们听。又请了配戏的乐师，在其中穿插音乐，包括戏子们的走台时间，都掐算在内，每一幕戏便是一刻钟，四幕戏刚好是半个时辰。”

泰德公公照做了。

“确实，请走。”

崔观澜并不慌张，示意张承骏开口。

“继续吧。”

崔观澜又开始指挥着女人偶一路往包厢走来。

“你们崔家一门，倒是人才济济。”女帝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欣赏还是另有深意，用下巴点了点那个机关，对张承骏道：“这机关又是怎么回事？”

“确实，崔探花，你终于发现了问题。”张承骏把戏台的机关停下，这才娓娓道来，“陛下，我反复询问过证人傅娴、张鸢，甚至崔文衍之妻柳闻樱的口供，她们都说，苏红蓼进入包厢时，戏台上唱的是殷挽珠赠银。”

女帝蹙眉，“如果我们这一番推演的时间正常，你又是照着班头和乐师的节奏算的时间，那苏红蓼到包厢的时间就应该只能听到中会元，而听不到赠银子，这不是刚刚好说明了，苏红蓼也许就是杀了人，在隔壁花了一些时间去布置机关吗？”

“这不对啊。”女帝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