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篇 有人动了我的东西(2/3)

忍在得到同意后，在房内走了一圈，接着来到晴香的房间。她的目光停留在梳妆台上的一排化妆品——保湿液、遮瑕膏、粉饼、唇膏，都是些是女高中生常用的化妆品。

「所以啊，你为什么会想一个人住啊？」柚希手插口袋，语气像是间聊。「高中生不是都住家里或宿舍吗？」

，她摆摆手：「没有在说你闹啦，你有想过在房间加装摄影机吗？」

「那窗户呢？」

「好耶！那你们现在可以来我家看看吗？」

柚希狐疑看了看那面纸盒：「也可能是你自己用完后没注意方向吧？」

「谁知道他怎么想。总而言之，好险当初老爸说服了他，我才能自己出来住。不然当初我说要一个人搬出来，他还对我发脾气。」

「嗯？怎么说？」柚希抬起眼，嘴角微弯。

晴香语气一转，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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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不用那么害怕啦，你的门要记得锁住，窗户也要记得关好。这是座蛮高级的公寓，管理很严的。」柚希说道，拿起麦茶喝了一口。

这些细节全都透露出一个讯息：这间屋子，有人在精心维持整洁。

玄关乾净整洁，鞋柜上放着一盒尚未拆封的湿纸巾，旁边还有一只折叠伞。

「哪有这么容易外流。」柚希有些傻眼，她继续问：「有试过报警吗？」

这时，晴香突然靠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道：「欸……那位静羽小姐，是不是有点……可怕啊？」

「那听起来不便宜啊，这装潢跟採光都蛮讲究的……我还从没住过这么高级的地方。」柚希嘟囔一句，接着问。

玄关几乎没有尘土，代表有定期打扫过。

「所以你说有东西被动过？你还有印象是哪边怪怪的吗？」

「我爸妈工作很忙，虽然很疼我，但根本没时间管我。倒是我哥……烦死了。」

「你有锁门的习惯吗？」柚希问。

但再回头看晴香刚才随便踢落的鞋子——那随兴的动作，与整体环境格格不入。

晴香哼了一声，没有马上回答。走了几步才慢吞吞地说：「因为我想要自由啊。」

柚希也无语了，她转过头看向忍。

忍思考片刻后终于开口。

排列的虽然整齐但却不协调。就像是不熟悉这些物品的人，弄乱之后又将它们摆放整齐一般。

「关得好好的啊，我又不会开窗睡觉，我怕蟑螂飞进来。」

忍冷冷说道。

「喔～」柚希像是听到好玩的故事，「所以你哥是那种『嘴巴念你，但其实很关心你』的老哥？」

「请进。」晴香一边说，一边把鞋子踢到一旁，大剌剌地走向客厅，「虽然有点乱，但也还算正常啦。」

「你的自由是什么？可以在半夜吃泡麵不被骂，还是可以边洗澡边唱歌？」柚希笑着说。

「我记得我早上放在桌子的左边，回来后就变到右边了。还有笔记本、粉饼……反正不只一次。」

「有啊，我每次出门都有锁！我很谨慎的欸，主要是我爸妈一直囉嗦要我一定要记住啦。」

「她的脸一直都那么冰冷吗？都不讲话，气氛一下就变得好严肃。她刚才看我梳妆台的时候，我都紧张得要死，还以为是不是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被她发现了……」

午后的阳光穿过巷弄，一隻猫躺在围墙上，打着哈欠。空气中飘着点青草味和晒衣服的阳光味，晴香走在最前面，一脸理所当然地把两个大人甩在后头半步。

「很没教养喔。而且听起来像是自由，但其实只是你不想要被管。」柚希忍不住吐槽道。

「我也不知道耶，租金是爸妈出。」晴香耸耸肩，走到厨房拿出麦茶，一边倒三杯一边说：「不过他们找房子时有说，不会让我住得太差。」

「哇～有这么严重？」柚希凑近一点，语气半开玩笑：「该不会是你爸妈管很严吧？还是家里有什么规矩？」

她指了指桌上的面纸盒。

「啊？为什么？」

「我当然知道……」晴香嘟着嘴说。

晴香不太可能会去在意这么多细节。

「才不

她们来到一栋看起来颇为高级的公寓。

晴香也坐了下来，抓了抓头发：「唔，比如说这个。」

「他超爱念我，什么成绩、穿着、手机用太晚啦、晚餐有没有吃啊，连我有没有定期换新牙刷他都管。我就说我自己可以顾好自己，但他偏不信，整天像警察一样盯着我。」

「……那就难了。」柚希苦笑。

一瓶定妆喷雾不自然地放在两支唇笔之间，而护手霜则插在睫毛膏和指甲油中——女性通常不会这么摆放，而是根据使用顺序或用途来收纳。

晴香双手抱胸说道：「我是有想过啦，可是那感觉好贵欸，而且我的房间摄影机画面如果外流了怎么办？」

「那不就是很可怕吗……」晴香瞪大眼睛。

三人走在住宅区的小路上。

至少，不会精确到这种程度。

「你哥那是关心你。」忍一路默默听着，终于淡淡开口。

电梯平稳地抵达八楼，晴香熟练地走在前头，从口袋掏出钥匙，转开门锁。

「哇，你这里不错耶，租金很贵吧？」

「欸欸欸，我才没那么邋遢好吗！」晴香不满地回头。

厨房水槽乾净无水渍，甚至锅具的位置摆得过于整齐。不是没在用，而是清的很乾净。

「好吧，委託成立。」

「报警……如果是我记错或是闹鬼怎么办？重点是，如果我爸妈知道我报警他们一定不让我一个人住了！」

「啊哈哈，你这么说她一定会吐槽你。」柚希笑出声，故作神秘地凑近晴香耳边说：「她其实不是冰冷，只是不太爱说废话——她只在必要的时候开口，但一开口就会让人觉得自己好像错得离谱。」

这委託目前线索实在太薄弱，感觉就像某种记忆偏差或压力產生的错觉。但柚希瞄了眼正在静默观察空间的忍——那目光锐利又专注，就知道她大概已经发现了什么。

「开玩笑的啦。」柚希笑着走进客厅。

垃圾桶的垃圾不多，很明显有每週按时清理，没有囤积。

晴香回头瞪了她一眼，但语气还是很硬：「才不是。我只是觉得我这种个性，跟家人住反而容易吵架，大家分开来住，关係还比较好。」

「因为我不想让我的事务所——变成专门解决怪谈的地方。」

「先说好，这件事结束不要再po在网路上。」

比起早已开始调查现场的忍，柚希倒是大方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

「差不多吧。还有可以不整理房间、衣服乱丢、想几点睡就几点睡。」

「比我想像中整齐耶。」柚希一边脱鞋一边打量着室内说：「我以为会看到没洗的衣服丢的到处都是，水槽里堆着三天没洗的碗什么的。」

「……不过，说真的，我是考虑很久才决定请你们来的。我怕再这样下去我的精神会出问题。」晴香抱起沙发上的抱枕，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

「我又不是金鱼脑。」晴香嘟嘴抗议，「虽然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啦，但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忍最后进门，眼神已经在屋内各处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