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工作报告：

庄桥环顾了一下这个即将成为新房的地方，大手一挥：“当然是回归日常了。”

归梵抬起头，望着遥远的天际，半晌，对着虚空说了声：“谢谢。”

庄桥没再说什么。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啊……”裴启思挠了挠头，说，“他来帮我看大纲的。第三个案子是分尸，他跟我说大腿骨用木工锯锯不断……”

归梵将最后一个行李箱推到墙边放好，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庄桥：“接下来做什么？”

裴启思手里拖着行李箱，怀里抱着小鲨鱼枕，站在玄关处，脚在水泥地上蹭出一个小坑：“我会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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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一圈，庄桥摸了摸肚子：“我们凡人感觉到饿了。”

［嗑瓜子］［把照片递给旁边人］你看他，拍照就把对象拍得好看，啧啧啧。

“是上个世纪的口味了，”归梵说，“你可能吃不惯。”

“你喜欢西餐吗？”归梵问，“我可以给你做。”

他们把从德国带回来的行李归置了一番。造型古朴的啤酒杯放在了书架最显眼的位置；印有柏林大学印记的物理学期刊合订本封面装进玻璃框里，挂在墙上；还有那个“相对论电子沙漏”，被庄桥放在了床头柜上。

归梵微微一怔：“回去？”

“知道了。”庄桥望向他身后，张典正哼着歌，在归梵的客厅里转来转去。主人不在了，他进这房子如入无人之境。“你跟他……”

“复古大餐，那是多难得的经历啊，”庄桥一把拉起他的手，往门口拽，“买菜去，我要点菜！”

多谢，婚礼很美。

为了给新婚伴侣足够的独处空间，裴启思暂时和好友的伴侣达成了互换房间的协议。

庄桥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臂上。“生活是日常，死亡也是日常。”他顿了顿，望向远方的地平线，指间的戒指正泛着温暖的金色光芒，“我会像迎接太阳一样，去迎接它的。”

归梵说：“这不是雪。”

他们的吻温柔而绵长。

庄桥对他笑了笑。“所有梦幻的事，疯狂的事，极致的浪漫和冒险……我们都体验过了。”他说，“现在，我该回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场奇异的羽毛雪终于完全沉降，给地面铺上了一层毯子，两人才缓缓分开。

“哇，”张典感叹，“领导都被你气得掉毛了。”

在漫天飘落的羽毛前，在温柔而明亮的阳光下，在悠扬的小提琴乐曲中，归梵伸出手，捧住庄桥的脸颊。庄桥微笑着闭上眼，仰起头，迎了上去。

天使长批示：

“可是……”

庄桥抬手表示不想听细节。

庄桥愣了愣，下意识地把掌心凑到眼前，用手指捻了捻，那不是冰晶，而是细软的、闪烁着珠光的……“羽毛？”

“你会做饭？”他盯着归梵，“你怎么不早说？怕给我剥削你的机会？”

裴启思把手放下来，搭在门框上，又放在抱枕上，一谈起张典，他就有点手脚不协调。

门扉合拢，公寓里忽然安静下来。

“你就住在对门。”庄桥提醒他。

“常来玩啊。”裴启思说。

第58章 day 3

而弥漫着一种纯净的暖意，像是被某种圣洁的气息包裹。

庄桥被这违反常理的美景夺去了心神，过了一会儿，理智才重新涌现。他小声问归梵：“你不是说过，你们对气象干预的要求极其严格，绝对不允许在这种季节、这种地点降雪吗？”

裴启思朝庄桥挥了挥手，带上了门。

［照片］［羽毛雪婚礼］

超市里，货架琳琅满目。庄桥推着购物车，归梵跟在他身侧，每拿起任何一样包装食品，都翻到背面，认真看配料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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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梵抬起头，摘下庄桥发间的绒毛，轻声问：“接下来的蜜月旅行，你想去哪里？”

庄桥说：“回去。”

“欢迎领导莅临，谢谢领导捧场，”张典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戏谑的笑容，“根据德国政府赋予我的权力，以及这片花海、天空和羽毛的见证，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