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大老板的目光又转向二老板，老二，要不你猜猜我们中间还有谁不诚实。

不知何时宴会厅被人乌泱泱围了一片。

都被他包围了，还能天降奇兵不成。

切罗德机械地打断他的独白，像个按部就班执行程序的人偶，重复着斥责、认罪、宣判的流程。

理智回归的维罗妮卡知道自己完全暴露在大老板眼皮底下，能让他说出来他必定有证据，何况她下意识反应骗不了人，再狡辩无任何意义。

大老板自然看懂了二老板浅薄的情绪，他在心底无声叹息都是一群蠢货。

别着急，我会一个个清算。大老板轻轻摆手，看二老板安静后才示意彼得带人上来。

人到了。大老板淡淡开口。

勾结外敌者死！

大老板见斯蒂文被人卖了还数钱的模样轻易放弃对他的追问。

二老板震惊地转过头，仿佛在说这是什么。

蜷缩在地毯上的身影挣扎着想要站起，却以失败告终。斯蒂文单手撑地，任由鲜血透过衬衫，沿着袖管缓缓流淌。

维罗妮卡大惊失色：弗朗西斯你怎么知道的？！

作为传声筒的切罗德向大老板微微颔首，走到斯蒂文面前。

斯蒂文只重复说：输了就是输了，我认。

后者心中升起疑虑：除了斯蒂文、维罗妮卡还有谁？

是，我有罪。他喘息着说，我的罪在于犹豫不决，没能及时下手；我的罪在于贪心不足，妄想百分之百的成功，却忘了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万无一失的计划。

似触发了什么机制二老板不再隐藏，都出来吧，把彼得和切罗德都绑起来！

斯蒂文被押了进来，踉跄着跪倒在地。

二老板视线落在彼得和切罗德两人身上，杀机毕现。

有什么招都使出来，今天我们中间必须有一个退下去！

如果老二机灵半点他们也不至于走到这种地步。

看来还是维妮还是比较清楚呢。

维罗妮卡心中突突。

斯蒂文弗朗西斯，艾伦弗朗西斯之子，你可知罪？

说实话维妮，你让我很失望，我从斯科维奇夫人手中拯救了你，你却为了你不可说的野心恩将仇报继续勾结斯科维奇夫人，宁愿将宝压在她身上，也不愿向我这个恩人吐露半分。

趁着空隙时间他又开口：违背帮规、损害帮派利益的可不止斯蒂文一个。还有夜还很长，你说是不是，维妮？

即便你们可能是演戏，可维罗妮卡你又为什么和丧钟接触？

斯蒂文的目光始终死死锁定在大老板身上，不曾偏移分毫。眼角的余光里，他瞥见维罗妮卡异常沉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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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罗妮卡想她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如果有机会得练。

今晚这场鸿门宴，应该是他和弗朗西斯决一死战的时刻，中途却加入了令人厌恶的背叛环节。

大老板的视线又落回斯蒂文身上：或者，斯蒂文，不如由你来说说？

被点名的维罗妮卡猛地回神，眼神飘忽不定，不光是大老板亲呢的语气吓到了她，大老板洞悉她一切计划的话语内容更震惊了她。

大老板：不用管它，很高兴你没有狡辩，无意义的反抗只会拖延时间。

定道：多少年过去你骂我就喜欢用看蠢货的眼神看我，你总说我没长进但你又长进了多少一样。

看着弗朗西斯那副故作高深的模样，二老板暗自不忿。这人总是故弄玄虚，仿佛全世界就他一个聪明人，整天上蹿下跳地卖弄才智。

空气中还残留着晚宴的余韵，酒香与香水味交织，依稀还能想象方才的衣香鬓影。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铺满整个房间，其复杂的工艺和奢华的用料无声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

二老板靠着古董椅，一个两个神神叨叨，烦死了，现在我倒想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后手。

大老板忽然转向维罗妮卡：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说说你是怎么搭上斯蒂文，又是如何把你那位好姐姐斯科维奇夫人牵线搭桥的？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用艾伦的死来哄骗斯蒂文，让他坚信是我杀了他的父亲。

被包围了，彼得靠近大老板防止人开始就被解决了。

二老板语气决然，他受够了弗朗西斯，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死，没有第二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