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程映秋抬眼，视线和她身后的秋琬交汇，唇角的弧度明显：“不紧张。”

商岚完成“任务”，需要继续查房的她没有逗留。程稚娇招呼秋琬在陪护椅坐下，“吃早饭没有？我让她爸去买。”

“你看！”程映秋积极挣表现，压低声音说，“还有啊，忘记告诉你，商主任就是她的妈妈，今天加台手术呢。”

“陶陶”李鹤薇非常受用她偶尔的主动，仰起头，将脖颈往陶聆唇边送，闲置的手穿梭在她的发间，甚至还会带着点力气揉按脑袋，表达着需求。

程稚娇听不懂专业术语，只顾点头：“好，好的。”昨天已经完成术前签字，商岚身侧的秋琬正要跟随她离开，被程映秋叫住。

“阿姨，谢谢，我吃了。”秋琬笑容得体，没有工作的时候，她清秀的眉眼异常柔和。

“不进去？”

“三次，平时没有这么多。”她讲出口，才后知后觉孟浪，脸藏进李鹤薇的颈窝。

“秋姐。”

“调休啊，不会扣工资？”

程映秋趁热打铁：“今天工作日，她专门调休呢！”

陶聆抬起头，视线挪移，借着暖黄的夜灯凝视李鹤薇，斩钉截铁道：“以后，不管你去查什么，能不能带上我？”

秋琬从容应对：“阿姨客气，我应该的。”

左边靠近心脏，刻她的名字，右边刻李鹤薇的名字。

程稚娇盘算着塞红包还是买礼物，有一句没一句和她们闲聊，直到护士过来提醒，才开始着手准备。手术持续1个半小时，因为微创，程映秋两天后顺利出院，待在家里静养。

或许她真不知道？

程稚娇知道商岚主刀，笑着打招呼：“商主任好。”

“走吧，和我一起。”商岚带着两位医生，不等她回应，先行走进病房。秋琬思忖片刻，起身紧跟脚步。

“痒”

商岚略微打量眼前打扮端雅的女人，回以微笑：“你好。”她移步床边，低声问程映秋，“怎么样？不会紧张吧？”

陶聆耳朵似要淌出血，说话也开始结巴：“不，不用。”

等到身上的小猫疲累，趴在怀里按摩发酸的手腕，李鹤薇好笑道：“这就累了？”

“我帮你按一按？”

“你就是秋警官啊？”程映秋时常向她们提起秋琬，程稚娇印象深刻，寒暄道，“感谢百忙中抽空过来看她。”

“没问你。”

“现在送完礼物，是不是应该进入正题？”李鹤薇放好耳机，惬意地盯着眼前的陶聆，搂住腰肢凑近，扎扎实实吸了一口她颈间的体香。

“算。”陶聆被她笑容感染，唇角终于勾起弧度。

李鹤薇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三次吗？我没有数，只知道某人不停，不依不饶。”

翌日，正月初八，程映秋的手术被安排在第一台。程李两家长辈挤满病房，秋琬也特意调休，静候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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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约莫8点，商岚按照先后顺序查房，瞧见靠坐在走廊长椅的秋琬。

李鹤薇吻她的肩膀，锁骨，好似怎么也不够，最后贴住她扬起的唇瓣，温柔到极致地引导，调换彼此的位置。

程映秋担心秋琬尴尬，抢话：“她吃啦！”

“薇姐”陶聆赧然，抬手捂住她的唇，被李鹤薇捉住手腕。

秋琬神色自然，内心却些许懊丧：“嗯，她家人都在里面。”

“现在知道也不迟。”程映秋打定主意出院以后找机会出柜，疯狂刷好感。

程稚娇转头，嗔她一眼：“是吗？怎么不早说？”

陶聆追寻李鹤薇的吻，溪流逐渐变成汹涌的海浪，右手缓缓往下，再往下，左手握着她的手，感受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节奏，对方身体的回应。

李鹤薇松开手，摩挲她腰间的手也停下来，温声说：“困不困？睡吧。”

“陶陶。”李鹤薇晓得发烧耳机价格不菲，心脏像被什么揉搓一下，没有扫兴，欣然收下。她瞅见雕刻的名字，惊喜道，“我们算不算心有灵犀？”

“好，准备一下，30分钟后护士推你去手术室。”商岚转身，耐心向程稚娇介绍，“我会采用胆道镜联合腹腔镜通过小秋的肚脐取胆，手术过程全麻，腹部也不会留疤。”

起初的两天，程映秋瞒着长辈，等他们从沐阳回来，才将病情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