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二:一切都会不一样了(h)(4/5)

,而是一种干净的、未经雕琢的、甚至带一点少年气的精瘦。

他的腰很细,腹部的肌肉是隐约的,不深不浅,刚好够让人看出来那里是有力量的,是结实的,是经得起用力拥抱的。

她伸出手,手掌贴上了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通过掌心的触感传了过来,快而有力,像擂鼓一样。

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她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往下移动,经过他的肋骨,经过他的腹部,指腹下的肌肉在每一次触碰下都微微收紧又放松。

段蔚郴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的那种握法,用力到指节泛白,好像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他的眼尾泛着红,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直在看她。

那双浑浊的、不清醒的眼睛里,盛满了某种沉重的、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那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欲望。

那更像是一种长年累月的、被压制的、见不得光的感情,在酒精的催化下终于冲破了所有的堤坝,以一种疯狂的、不计后果的方式从每一个毛孔里涌了出来。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但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无声地、反复地触碰着那一小块温暖的地方。

黎玟伊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地变得柔软,变得潮湿,变得渴望被填满。

但同时,她的心里也有一块地方是清醒的,那块清醒的地方在对她说:这个人喝醉了,你也是,明天早上你们都会后悔的。

但她的手没有停下来。

她的指尖从他的发间滑到他的耳廓,又从耳廓滑到他的下巴,轻轻地托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里有光,有水汽,有一种让人心碎的、毫无保留的脆弱。

她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像是一颗种子在她的胸腔里突然发了芽,根须扎进了她以为早就干涸了的土壤里,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可阻挡的生命力。

她偏过头,吻上了他的喉结。

段蔚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脊椎开始,每一块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又松开。

黎玟伊的嘴唇贴着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每一次吞咽时的滚动,每一次震动时的颤栗。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处微微凸起的软骨,他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像是抓住了什么唯一能让他不至于彻底沉溺的东西。

那件黑色的连衣裙在一个漫长而缓慢的过程中被褪去。

一寸一寸地、在吻和吻之间、在喘息和喘息之间,慢慢地从她的肩膀上滑落,经过手臂,经过腰肢,最后像一条黑色的溪流一样堆迭在她的脚踝处。

黎玟伊没有去管它,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眼前的这个人身上——他俯下身的时候,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皮肤,痒得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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