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带球跑四年后孩亲爹找来了 第308(2/2)

沈予欢形成了夜里易惊醒的毛病，每次半夜醒来，手碰到旁边冰凉的枕头时，便是整宿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是白天易过，晚上难熬。

他的离开似乎并没有在沈予欢的生活里掀起太大波澜，她还是照常工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谢廷川走后，沈予欢的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平静。

她当然知道小阳聪明，但能被老师这么郑重地来家里表扬，心里还是很高兴：“还是老师教得好。”

小阳期末考试拿了全满分，他自己没特意跟妈妈邀功，直到班主任来家访，沈予欢才知道这件事。

她只能想尽各种办法，翻找各种老方子，变着花样给沈予欢煲汤补身体。

妈妈在厨房做饭，他也经常跟在后面帮忙打下手，像个小尾巴。

作为军区小学的老师，她当然听说过沈予欢和谢廷川，也知道他们的事迹，心里不由感慨，小阳真是完美继承了爸妈的好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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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欢这些变化，还是有人注意到了的。

“好，”他低声答应。

……一月中下旬，学校放寒假了。

沈予欢愣了一下，觉得挺突然的。

“没有万一！”谢廷川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予欢打断了，声音少见地严厉，绷得紧紧的。

可小阳是谁？他还是知道妈妈现在安慰他的。

而小阳有一次小声问沈予欢：“妈妈，爸爸这次去的地方……是不是特别危险？”

老师也笑了笑，说起正事：“其实我今天来，主要不是为了表扬谢昭野同学的成绩，是想跟您说一下，谢昭野同学好像已经把一年级所有的课程都掌握了，我们觉得，如果合适的话，他明年可以直接跳级到二年级。您看……要不要考虑一下？”

作为一个从儿子参军起就经常担惊受怕的母亲，她最明白，除非谢廷川平平安安回来，否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

他还要陪她过一辈子，怎么能死？

比如从谢廷川去边境后就常来陪她住、心特别细的谢母，还有总能敏锐感觉到妈妈情绪的小阳。

他知道爸爸去了很危险的地方。

有时候到了该联系的时间，也收不到他的消息。

很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说到这里，她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

他变得更懂事了。

谢廷川那边信号时好时坏，两人说好了定期联系，但打电话经常听不清，动不动就因为突发情况中断。

似乎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不不不，这跟老师关系真不大，谢昭野同学自己天赋就高，”老师可不敢居功。

谢廷川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还挂着泪痕的漂亮脸蛋，心又疼又软。

声说：“我这次去，要是万一……”

沈予欢也笑了。

现在家里有了电视、收音机，他又上了学，每天在家属院里走动，能听到、看到的消息更多，懂的也越来越多。

学习上，他好像更认真了。

沈予欢笑着道谢。

他也不想死。

“是，”沈予欢笑着摸摸他的头，“但爸爸会平安回来的。”

沈予欢搂住他的脖子，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谢廷川，我知道我拦不住你，这是你的责任，我也不会拦，但你心里要有数，不管发生什么，你给我留着一口气！只要……”

谢廷川看着身下的女人，眼睛红红的，表情却那么坚决，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翻腾的感情，深深地吻住了她。

谢母看着沈予欢的脸色一天天憔悴下去，人也瘦了，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几个月，是她穿越……不，是她前生今世最难熬的日子。

沈予欢每次在路上碰到他的老师，老师总要停下来夸两句：“小阳真是特别乖，虽然比班上同学普遍小三四岁，但比他们都认真、坐得住。连小石头跟着他，都变得能静下心来学习了呢。”

……

自从妈妈和爸爸结婚后，那个渐渐有点小孩模样的小阳，好像又悄悄长大了。

爸爸不在家，他已经学会自己调洗澡水的温度，为了让妈妈放心，还给妈妈演示怎么安全用燃气灶，妈妈下班回来，他会主动递上一杯热水，学着爸爸的样子给妈妈捏捏肩膀，他还开始学着收拾屋子，把家里整理得干干净净。

沈予欢还养成了看报纸、听新闻广播的习惯，每次听到边境哪里又发生了冲突，她就提心吊胆。

谢廷川一下又一下的亲着她着她的脸蛋安抚她，她才带着哭腔继续道：“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您家孩子确实非常聪明，”小阳的班主任笑着对沈予欢说。

她去孙秉安那儿打听，但孙秉安知道的消息也不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