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是在恐惧。

之后的一切都发得很快，又很乱。

时乐要求欧阳乐不许穿上衣，只系一条围裙。

时乐的视线早已模糊，却还是努力睁着眼。

不再是试探，不是迷失，也不是误解里的失控。

没有躲。

那是他很早以前就有的幻想。

而是心贴着心，站在同一处。

时乐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随后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襟，给了无声的回答。

欧阳乐的眼眶也红了。

过了很久，欧阳乐亲昵地吻他的额头，低声说：“我爱你。”

没有再说话。

幸福的两端

等一切结束，电影早都放完了。

和所有难舍难分的爱侣一样，他们也无法免俗。

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意识到——

欧阳乐的手扣在时乐的后颈上，力道比刚才重了许多，像是终于不用再担心越界。

时乐的额头抵在他肩上，眼泪浸湿了衣料，呼吸破碎得不成样子。

只有实在推不开的场合，才会短暂分开半天，或一个上午、一个下午。

呼吸乱成一团。

相反，他抬手环住了欧阳乐的肩，指节用力到发白。

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伸手触碰。

两个人像是默契地按下了暂停键，一个不去上学，一个不去上班。

当一切结束时，时乐整个人几乎被抱进怀里，连呼吸都还没缓过来。

高中时，每一次看到那起伏的肌肉线条、清晰的脊骨，他都会暗暗心跳失序。

时乐被他逼得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沙发扶手，发出一声闷响。

他更加凶猛，没有克制。

在一起后的这两周，时乐几乎都待在欧阳乐的家里。

他低下头，额头贴着时乐的鬓角，声音哑得不像话：“对不起，乐宝。”

这和从前完全不同。

事情一结束，便又像赶场似的回到家里。

他看见欧阳乐眼底翻涌的情绪，看见那一点几乎压不住的失而复得。

欧阳乐将他抱得更紧了一点，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欧阳乐抬手，指腹轻轻贴上他的脸颊，擦掉那点滚烫的泪水。

他靠在厨房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悄悄盯着看。

他喘得厉害，却没有躲开。

这个吻没有停下来。

然后，他低头吻了上去。

是“我知道你要什么，我也要你”的坦然。

他始终贴着时乐的额头，一次又一次地低声叫他的名字，抚摸着。

下一秒，欧阳乐将时乐紧紧抱进怀里，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胸腔撞在一起。

看着看着，就会不知从什么时候靠近，唇贴上去，手臂收紧，抱在一起。

做饭也变了“意味”，像被赋予了情趣。

时乐抬起头，眼睫湿透，视线模糊，却仍死死看着他。

“乐宝……看着我。”

只是在这一刻，终于确认，他们不再各自站在两端。

他只是仰起头，再次主动迎了上去。

时乐闭上眼，半晌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抱紧了他。

时乐被抱起时短促地吸了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声响。

欧阳乐的下巴抵在他肩上，胸腔起伏，同样紊乱。

时乐望着他，目光聚焦处只有他的影子。

衣料被扯开，落在地上，几乎没有人去在意。

身体紧紧贴合，温度交叠，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距离一并补回来。

贴得太近了，近到连心跳都分不清是谁的。

而是确认之后的索取。

确认之后，所有的克制都像被撤走了支点。

欧阳乐的动作急切，却没有失去分寸。

没有人说话，只剩下紧贴的体温，和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

时乐没有回答。

其实一开始，他还有些小心翼翼，不太习惯关系骤然翻转后的亲密。

很轻，很稳，像终于允许自己靠近。

曾经一起看过的电影被重新翻出来播放，画面还是那些画面，情绪却早已不同。

欧阳乐的额头抵着他，嗓音低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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