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呵呵。”徐熠程轻笑。

徐熠程问他：

给什么？不言而喻。

徐纠就跟被鬼给魇住了似的，不管不顾，全然忘了还有朋友在旁边，直直地朝徐熠程走去。

“我给你包一下吧。”

徐纠听话往外走, 但很快又折回来。

“不用。”

徐熠程的手箍在项圈上, 袖口一截挽在小臂上，苍白的手背青筋突出得格外明显，掐项圈像在掐徐纠的脖子。

“是。”

徐纠不好躲，阖上的眼皮轻颤。

听徐熠程这样讲，徐纠才往外走，他回到宠物店里, 转头来回看，却不见何梧的身影。

但脖子上这一掐，就相当于下了死手的拦网扣球。

“在这等你。”

晃悠悠不稳定的主导权一下按死在徐熠程的手里。

对方两根手指夹着一支烟向内推了推，示意徐纠过来。

徐纠再抬头看去，徐熠程还在那里。

徐纠的下巴往上抬, 趾高气昂地下命令：“给我戴上。”

出门在外，谁是1谁是0，自己说了算。

然后又附上一张偷偷拍下的徐纠把项圈交到徐熠程手里的照片，留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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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纠的舌头压在尖牙下，眼珠子狡黠地转了半圈，打出一个字，按下发送。

徐纠飞快地低下头，把项圈藏在背后。

徐熠程把烟头放入徐纠掌中的同时，也摊开手，下了命令：“给我。”

徐纠坐下。

“怎么不敢看我？”

“不说点什么吗？”

徐熠程的手捏在项圈外侧, 向里施了个挤压的力道，捏了两下道：“玩去吧。”

徐熠程嗯了一声，放下咖啡杯，“带身份证了吗？”

徐熠程俯身向前, 指腹落在徐纠脖子上的刹那，徐纠先怂了率先闭上眼睛。

徐熠程站在建筑的阴影面里，拿出打火机，咬着烟，微微侧头点燃，不疾不徐。

徐熠程拿着烟抖了抖灰，放在徐纠嘴边。

他垂下的手拿紧项圈，手指紧张地抖出幻影，像筛糠。

徐纠说：“她说你在这，她就不和我玩了。”

走得笔直，就像一道目光，不带丝毫偏折。

“…………”

徐熠程面不改色地注视徐纠，像人机似的，一字一句说出一句低声下气的话：“求求你了。”

让徐纠呼吸不顺畅, 但又不至于呼吸困难，必不可少的呼吸无时无刻地提醒脖子上的存在, 同样也时时刻刻提醒徐纠是谁给他戴上的。

“不做。”

手机响起提示音，拿出一看，是何梧的消息。

“嗯。”

“磨磨蹭蹭，不想戴就算了。”

她已经回去了，抱着宠物店的小狗一起回家的。

冷冰冰的项圈环过徐纠的脖子，咔哒一声, 金属卡扣绑得死紧, 每一次喉结的滚动都带着一股难以抵抗的阻力。

徐纠这时摊开手，示意徐熠程可以放进来。

从热烈的阳光走进灰暗的阴影面，徐纠的脚步停住。

徐纠站定, 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徐熠程直接起身，坐到徐纠位置一侧去，把徐纠挤在墙壁与他之间，无处可逃。

主导权就像一枚恰到好处打出的乒乓球, 平缓的在乒乓球桌上往左又往右平衡, 两个人接得毫不费力。

徐熠程把烟揉灭在掌心，左看右看之下，没有垃圾桶。

不着急徐纠低头躲避视线，他知道这支烟差不多燃至三分之二的时候，徐纠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徐纠的脚踝一转，结果落在他脖子上的手向里一扣，连带着皮下的骨头都被一股恐怖的力道捏到快断裂。

“你说的家里养狗，那个狗不会是总经理吧？”

徐熠程的指腹粗糙，还带着烟嘴的滚烫，擦在脖子上痒痒的。

徐纠又绕回徐熠程那，他坐在附近咖啡馆的户外桌椅里，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看到徐纠又折回来的时候有些惊讶。

局促。

作为交换，项圈来到徐熠程的掌中。

“那你呢？”

徐纠张嘴含住吸了一口，把最后那一截全都吸进嘴里，然后硬生生地咽下去，憋得眼下发红，从鼻子里吭出两声呛人的嗯嗯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