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脱光衣服(2/2)

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

“我在学校里大概每学期都会至少换一个新男友，所以我的朋友们一开始知道我和约书亚交往时还没那么奇怪，但我和他交往超过一个月，超过一年后，她们怀疑他是不是给我下了爱情魔咒。”

法里纳干脆从马背上跳下来，反手补上一发子弹。

“你离开这儿后想做什么，我现在非常想吃我住的那就旅馆的培根鸡蛋三明治，我只在第一天时吃到过，还只有一半…”

“没办法，她太好看了所以没关系。”

但马儿突然抽搐起来——胃中食物在运动后加速的消化带来的延迟反应。

他真的要杀了我！

见法里纳默不作声，珍妮特赶紧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海丽：“跑啊，傻姑娘！”

躲闪之间，珍妮特捂着流血的伤口喊道：“既然这是我俩的事，让她俩离开吧，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她们没关系。”

她说起邻居家那只总是向路人丢树叶的猫，她说商店里每隔一周就有新口味出现的花溪牌牛奶，她问海丽是否爬到树顶上然后摔下来过。

珍妮特脊柱发寒，但她抱着海丽说：“你先放过她我再脱。”

珍妮特在法里纳的枪口下尴尬的笑了笑。

珍妮特一片混乱，但在她开口想出拖延时间的借口前，海丽先崩溃的尖叫起来。因为法里纳举起了枪，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扳机。

因为接连出现的马匹呕吐和缰绳脱落事故，法里纳立刻就猜到了是谁坏了他的好事。

“用腿夹好了。”

法里纳阴沉着脸，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全部脱掉。”

还有一件目前她不敢细想的事：之前指引她前往大树下的路标消失了，她们已经迷路了。

“这就是你的同伴，随时准备抛下你的同伴？”法里纳不忘嘲讽一句：“她明明可以带你一起走，但你需要时跑得就和你的金发小情人一样快。”

法里纳捏住她的下颚，轻蔑的俯视：“我有答应过你任何事吗？”

而且为什么法里纳会出现在这里，还抓住了水芹？

珍妮特不敢动，冰冷的利刃几乎贴着她的皮肤在游走，如同裁剪纸片般清除了她轻薄的红裙，露出纤细脆弱的肉体。

这句话就像一个发条，让海丽疲软的大腿动了起来，奔跑中海丽的异能发动，让她霎时消失在了视野中。

“把衣服脱掉。”

“你真的，很不乖。”法里纳像要用眼睛在她身上剐肉般，他死死锁定了珍妮特：“我可以忍受你的小任性，但你不该挑战我的底线。”

珍妮特拍了拍海丽的肩膀，怀念的讲起自己（或者这个世界中的自己）上学时的经历。

。哭声让她想起约书亚，约书亚有时候就会因为某些奇怪的事崩溃的大哭起来，那时她是怎么做的？

一发子弹落在珍妮特的肩膀上，她瞬间脱了力。但在下一发子弹抵达前，珍妮特本能的推着海丽滚到一边，那发子弹寂寞的在地里开了个洞。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海丽安全了。

也许是话语起了作用，海丽渐渐不再哭泣。两个女孩互相扶持的走在幽暗的林中，海丽紧紧的依偎在珍妮特身边，也渐渐恢复了些许。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珍妮特心中越发的焦躁起来。

法里纳阴恻恻的目光如针尖刺在她身上，珍妮特猛然感觉胯部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法里纳把枪抵在她的穴口。

跑吗？人类该怎么和千百年来用于战争和狩猎的马匹竞速？

寒冷咬得她不停发抖，但珍妮特还是不忘提醒道：“另一个人，你也要放”

珍妮特赶紧趁法里纳换弹的机会，努力挤出笑容，声音颤抖的对高高在上的法里纳献媚：“daddy，别激动，想想我们未来的孩子。”珍妮特拼命朝他挤眼睛。

“哦，我会杀了现在这个不听话的你，从头驯服一个之后乖乖埋头当储精罐的你。”

“等等——”

这条路有这么远吗？这片树林有这么大吗？为什么树林的上方越来越黑，下方却越来越亮？

“我小时候总以为电视里的人都是真实活着的，如果他们在节目中死去，就是真死了。所以我总是很担心电视里出现死人的剧情。”

忽然她的心脏仿佛被人牢牢攥紧，后背冷汗直流，强烈的直觉敦促她带着海丽趴在地上，而就在她做出这个反应的瞬间。下一秒枪声插肩而过，法里纳骑着马出现在她惊魂未定的视野中，用一条绳子拖拽着地上的不省人事的水芹。

树林的黑暗密不透风，但笛声轰鸣，雅各布如闪电般驾驶摩托车朝法里纳冲过来。

珍妮特睁大眼睛，她咬牙道：“那你…小心你的脑袋！”

子弹连膛射出，珍妮特护着失去了行动力的海丽左躲右闪，但总有失误的时候，而失误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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