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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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我听着呢。”

当时，萧砚和言朔特意让感应系统关了家里的网络，屏蔽了网上的信息，可那么大的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萧正烨和俞雅还是知道了一切。

“这种话，你说给自己听就可以了，不必告诉我。”

话音刚落，洛玉深亮起的眼眸再次暗了下去。

“你变了，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洛玉深看着萧正烨，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待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说话都不利索了起来。

其实以他的罪行来讲，死刑是绰绰有余的，但他们默契地选了无期徒刑。

要是萧砚有什么闪失，萧辰衍就不只是无期徒刑这么简单了。

良久，他才吐出来一句：“不是像萧砚，是像你，像年轻时候的你。”

有些罪行，不是单纯的死亡可以弥补的。

时隔多年，再听到这样的话，他的心里居然没什么波澜。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萧正烨突然缓和的语气让洛玉深惊喜地瞪大了眼。

他时不时会后悔为什么当时要把他领养回家，在发生那件事后，为什么只是送走了他，没有追究任何责任。

看着萧正烨的态度，洛玉深便明白了，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入了正题。

“不，我说的是真的，阿烨，你相信我，我真的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和你分开之后我才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一点都离不开你。那段时间我几乎痛不欲生，有好几次差点死掉。你看，你看，这些伤口都是那个时候……”他说着就要解开衬衫袖口，露出手腕给萧正烨看。

萧正烨气得差点再次病发，还是萧砚及时赶回家说明了一切，劝解了好久，他才抑制住了心中的怒火，没亲自去监狱找萧辰衍算账。

可萧正烨却觉得这一幕讽刺极了。

“好，萧先生……”说完后，他停顿了两秒才继续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字一句作假。这几十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你。我以为我们此生都不会再见了，于是在得知你收养过那个孩子后，我便把他领回了家。并且让他整容成了酷似你的样子，要不是怕被人看出端倪，我更想让他那张脸完完全全的跟你一样，分毫不差。”

萧正烨却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萧正烨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了进来后的第一个笑，只不过有些冷。

别人不了解，不知道，可他明白，萧辰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完全是拜洛玉深所赐。

萧正烨听着洛玉深的回答突然笑出了声，待情绪冷静下来后，他才慢悠悠地道了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样的不要脸，一样的让人作呕。”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眸里满是冰冷，一点没有往日的儒雅，更不像洛玉深记忆里那个占据了他全部心思的人。

“因为，我想你。”洛玉深认真地一字一句解释道。

不，是永远都无法弥补的。

洛玉深垂着眸道：“是，他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睹物思人的替代品罢了。”

洛玉深听萧正烨这么说，一下就急了，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萧正烨突然问了一句：“你从来都没把他当做过养子吧？”

可在他话还没说完，刚把手抬起来的时候萧正烨就开口打断了他，眉眼间满是怒气。

不过，迄今为止，他还是对萧辰衍恨得牙痒痒。

“首先，小砚不是你能叫的，我相信他也不愿意你这么叫他。其次，关于萧辰衍，我恨不得杀了他，而唯一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会和他扯上关系。”

“不必，我不会待太久。”

“我也以为，造化弄人……”洛玉深说完又笑着问他：“喝点什么？”

“你为什么要把他整成萧砚的样子？”

“洛先生，我说了不要叫我的名字，你可以称呼我为萧先生或者萧董事长，我想洛先生不是听不懂话的人吧。”可他的声音却轻极了，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这么多年，我对他疏于管教，才让他犯下了这么多的错。”洛玉深道歉的态度认真极了，诚恳极了。

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他现在只庆幸萧砚没事。

萧正烨被洛玉深这句话震惊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蜷了起来。

“像我？为什么？”其实，他震惊的不是像他，而是为什么是他。

“小砚的事，对不起。是我没有管教好他，要是早知道，我不会让他回来的。”洛玉深低着头，垂直眼眸，好像在替萧辰衍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