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栀子 第107(2/2)

经过警方追查，这两个壮汉果然是威远芳都酒店低下赌窝漏网的打手，顺着两人，又查获另一处赌场。这次许舒夏没出面去报道，是b组记者去的。

许舒夏眼睁了睁：“……那一年。”

她永远不会被放弃。

下巴被一刮，她才回神，又想了想刚才的事情，才说：“突然要回诺江，有点忐忑。”

李若熏露出轻微调侃的笑意：“你这次可一定要相信警察，知道么？别像小时候那样轴，一个人扛的东西始终有限。”

许措轻松地拨着方向盘，一翘左边嘴角：“我是家里的小祖宗，谁能把我怎么样？当然只能顺着我。”

“从小到大，你总有无尽的秘密。”许措嗓音淡淡，“所以我想明白了。”

还有难以消退的疲倦黑眼圈……

初夏天气晴朗。

许措发动车辆，目视前方，“而且那一年我就告诉他们，要和你在一起。所以他们早有心理准备，这次回去也不算突然，你用不着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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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果然也没再出现。

“那他们怎么说？”

许措才十七岁。

他显得很镇重。“就如那一年在大雨里的公交站我告诉你，无论你杀人放火，还是干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你。最可爱。”

“在走什么神？”

许舒夏一边放下心，一面又觉得这个疙瘩似乎永远过不去。

“所以，许措还是一点都不知道，你瞒着。”

“不想。”

许措推掉了几个通告，空出时间。姐弟俩收拾好行李和大白猫下楼。

他说得十分轻松，但许舒夏想象得到，他一个人回家说出那番话是怎样一副惊天动地。

“赤羽”、“南俊霖”这两个名字风头实在太大，指不定还有往日的仇家，组长怕许舒夏出去不安全，让她暂时多休息，呆在台里。

许舒夏脸微白：“你——”

“妈妈……我是说周彦，她和你父亲现在对我印象恐怕不太好，我这样回去——”

“你真不打算问问我，当年为什么突然消失，我去做了什么，又为什么不去找你么？”

许措关上车门，沉默了两秒：“当年你突然失踪，他们其实找了很久。”

p; 许舒夏点头。“也不知道除了你这种见惯坏事的警察能无所谓，还有谁在知道我那些不堪之后，还能真心接受我这样一个女人。”

许舒夏看着他深刻平淡的侧脸眉眼，忽然明了：这些日子，他只怕是故意装作和少年时一样的吧。

许舒夏手指缓缓缩成拳。

许措斩钉截铁。

眼睛不停发热，许舒夏心潮压抑不住地激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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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熏轻声叹气，替她想着办法。“过去的把柄一时难以找到，出警立案都得有个由头，不然我们也很难无端去追查个人。现在就是缺这个突破口，不然，我一定帮你把他绳之以法！让他永远骚扰不了你！”

“也不用担心我表哥。”许措目视着前方，讽刺地微微弯唇，“他现在不敢做什么，而且他那些勾当跟我母亲、跟我，都没关系，你把所有交给我做就好。”

许舒夏点点头，举起手腕上那串手链。“我信。已经有人让我相信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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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想承认。

可潜意识还是在意。

她顿了顿。

“嗯。”

许舒夏弯唇，看李若熏眼神坚定，虽然年纪大了稍显油腻，但那神采又似乎还是那个一腔热忱的小警察。

车里安静了几秒。

把行李箱放在suv后备箱后，许措绕到车头拉开车门，许舒夏正坐在副驾驶发呆，没系安全带。

许措：“你想告诉我什么，我就听什么，不想说我也不会问。因为别的我不在乎。”

原来这份感情，凌驾在规则与道德之上。

细看外貌变化其实不大，只是那双眼神里暗藏风霜和超出年龄的成熟。在痞气的笑容褪开后，尤为明显。

每每面对许措，面上再轻松，心理始终埋藏着一片黑色，不敢让他知道……

许舒夏脸上微微意外，“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