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2/2)

他起身与浴室找了把梳子来，明锦摆弄床头柜上的零食袋，仲泽捏了一块送到她嘴边，碰到嘴唇，她是不吃也得强咽下去。

“是啊，我很残忍，我知道，”仲泽把杯子放在她面前，“我就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他人染指，就是这样，我的东西必须是我的。”

她笑，“你不怕我报警吗？”

仲泽坐下，明锦一时对自己陌生起来，想要回口的话语也堵进喉咙，生生咽进肚子里。

明锦在他怀里挣扎，起先只是搡着他肩膀，仲泽不松，越是不松，她动作越发变本加厉，最后抓着他的肩膀就是咬。

看着明锦乖巧的样子，仲泽眉开眼笑，自己好像从没这么开朗过，“听话，你看，跟我在一起多好，他幸亏死了，不然能给你什么？除了磨嘴皮说好话，什么也做不了。”

“你？那我可舍不得啊，”仲泽拢着她双腿，亲吻裙下露出的皮肤，也不知许简程有没有碰过这里，被明锦好不容易唤起的那点愧疚顿时烟消云散了。

仲泽抬手打断她，“我知道，你们没有任何亲密的接触，难道你想让我放任你们关系发展下去吗？明锦，我也是人，我也有人类最难看的品性，原是属于我的东西，凭什么要让给他人？”

他两手扑了个空，明锦躲开他的怀抱，冷冷问道，“许简程是你杀的？”

“不要想了，死了个人而已，没人会记得的，再说，他能给你什么？钱，还是资源？他什么都不能给你，当然，你如果觉得他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的话，那我也可以啊。”

仲泽猛地将她揽进自己怀里，明锦浑身僵硬，心中悲哀，直到现在她连许简程的尸体都没看见，还与这个凶手混搭在一起。

他两手穿过她腿弯，“那你去报警吧，看看警察相信谁的，再看看我能判多少年。”

“不，”他摇头否认，“是许简程自己，他没有管好自己。”

“我与他，我与他没有任何——”

仲泽无奈，“可以怪我，但是不要怪自己。”

明锦没哭没叫，仲泽抱得实在太紧，她胳膊也疼，但现在她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明锦沉默。

一路折腾不停，明锦也没了力气，仲泽把她放在沙发上，丝毫没有避讳与许简程有关的话题。

“我敲打过他了，可是他不听怎么办？明锦，你年轻，在圈子里才混了几年，你不懂事我能理解，但是他呢？他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他身后有多少人支撑，你知道吗？你觉得他会不会把你当成换公司，甚至是摆脱违约金的捷径？他也不是华章的人，从你嘴里套点公司的事，难道不简单？”

她捻着床单布料，“我还敢怪你？你连许简程这样的人命都能随意作践，更何况我呢？”

明锦在他怀里挣扎，越是挣扎他抱得就越紧，两人深深相贴，严丝合缝，胸口满满是她呼出的热气，仲泽却觉浑身发冷。

仲泽见明锦安静下来，抱着她往卧室里走，将人放在床边，蹲下正要说话，却看见她依旧苦脸，只好去找了点小零食来，撕开了明锦也是半口不吃。

仲泽点头，很大方的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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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两人中间相隔一张桌子，仲泽站在原地不动，明锦却无处可去。

仲泽一愣，他没想到明锦把一切归咎自身，可无论他怎么靠近明锦，怀里总是一场空。

“怪我吗？”

他不会担心这件事的后果，对于仲泽而言，金钱就是用来解决后果的，明锦深知这个道理，钱把他的污点洗得干干净净。

仲泽环抱她，在明锦耳边说着软话，像是回到以前的夜晚，他总爱抱着她温存，变着花样说些腻人的话儿。

明锦偏头，不愿看他，仲泽便追着她的脸亲吻，几乎是扳着她的脑袋，明锦无处可躲，只得垂着眼，任他随意。

明锦偏过头，“你真残忍。”

凶手啊，他可是个杀人凶手啊。

气吧，下次要是想来一楼的话，多穿点，尤其是现在天凉的时候，寒气更容易往身体里钻。”

有很多问题甚至不需要问出口了，仲泽的表情，动作，言语已经告诉她答案了。

“可是你，为什么非得这么做呢，你明明知道，我什么都会听你的，你不许的事，我什么时候跟你顶嘴闹过？非要闹出人命来。”

“你把我当成什么？一个物品吗，还是——”

“——还是一个可以睡的动物？你是想说这个？”仲泽慢慢往前走，眼神死死锁着明锦，“无论我说什么，只要与你心中所想相悖，你就不会相信，所以我不会解释，明锦，你自己看轻自己，那我当然也不会高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