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2)

这一夜，简文笙没有一点消停，从床上到桌上，再到柜子上和地毡上……所有承载林可叮儿时回忆的地方，都让他欺负了个遍。

“嗓子舒服些了吗？”简文笙嘴角勾起地问她。

简文笙失笑地捉住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手心，亲了亲，另一只手屈指刮她的鼻子，“好了，跟你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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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蒙式婚礼的习俗之一，新郎必须将羊脖颈从中掰断后才能赢取他的新娘子，跟后世汉人结婚新郎需要找到新娘的婚鞋一样。

林可叮眼睛随即一亮，将拇指和食指放到嘴边，吹出一声响亮的“啾——”

“我发誓，以后不这样了，”简文笙郑重其事，“最多不超三次，好不好？”

在众人的簇拥中出包，穿过门前两堆熊熊燃烧的旺火，接受来自草原火神的洗礼，代表往后日子也会如这火堆兴盛。

林可叮摸摸它的小脑袋，带着哭腔地问：“二郎神过得好吗？”

“这话，阿布记住了。”巴图尔接过弓箭，想起林可叮六岁生日，他也曾送给她一把弓箭。

结婚太累人，送完最后一波宾客回包，林可叮往松软喷香的炕上一躺，感觉手和脚都不是自己的了，眼皮子也一个劲儿地打架，昏昏欲睡中，隐约见得一抹身影来回捣鼓。

然后祭拜长生天，和拜见双方父母，礼毕后，新郎新娘换上简易婚服，婚宴开始，新郎新娘向宾客敬喜酒，席上，马头琴伴奏，小年轻孩子们放声歌颂，翩翩起舞。

今晚还来？

两次就两次吧，只要不规定时间就行。

收拾完自己，简文笙打来一盆温水，放到林可叮的脚边，先给她洗脸，瓷白的小脸蛋，热水一擦，带着诱人的红晕。

“文笙哥哥……”林可叮一张脸红得跟床单一个颜色，在羊油灯下愈发娇、媚、勾、魂。

林可叮浑身发酸，艰难地坐起身，就着简文笙的手，喝了小半碗奶茶。

“谢谢阿布！”简文笙连敬巴图尔三杯酒，巴图尔这才让出身后的门帘，一众人等欢呼着簇拥着简文笙进包。

简文笙在草原没有固定住所，便从巴拉家里出发，绕着满都拉图转了一大圈后，回到搭在瓦房后排的蒙古包前，吉雅赛音和巴图尔还有林静秋已在包前空地上等候多时，简文笙下马后，恭敬地奉上一只“碰门羊”，和伴郎手捧哈达敬美酒，行跪拜礼。

简文笙想了想，宠溺地摸摸她的头，“都听你的。”

一团酥麻，就像小火苗，从脚踝处，慢慢地烧起来。

简文笙强忍心中翻腾，将毛巾挂好后，帮林可叮脱掉鞋子，脚心一阵酥痒，林可叮总算清醒过来，她翻身坐起，看到蹲在床边给她洗脚的简文笙。

林可叮呼吸紧绷，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僵硬了，一动不敢动地任由简文笙摆布。

林可叮嫁过去，肯定受不了欺负，吉雅赛音和林静秋笑眯眯地接过酒盅，一饮而尽。

黑豆子眼睛里面盛满了泪水。

简文笙对此做足了功课，拿过羊脖颈，第一件事就是取出柳棍，轻而易举地将其掰断后，顺利地迎接到林可叮。

为了哄林可叮，吃完早饭，简文笙骑马带她出去散心，跟在后面的金灿灿，一路和妻儿玩耍，而新婚小夫妇也亲密打闹。

“最多两次。”林可叮讨价还价。

简文笙忍不住地盯着看，其其格挡住他的视线，手里端着一只托盘，里面放了一只煮熟了的羊脖颈。

为戏弄新郎，伴娘会把婚鞋藏起来，而草原陪娘们通常会在羊脖颈里面插一根结实的红柳棍，新郎不知道其中奥义，能掰上一天一夜。

简文笙有所察觉，抬起头，笑得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简文笙取下背上的弓箭，指着自己的心口处，“就用这把弓射这。”

他郑重其事地牵起她的手，隔着林可叮额前垂落的玛瑙珠帘，两人相视而笑。

第二天，林可叮醒来的时候，简文笙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小可叮，先喝点奶茶。”

林可叮：“……”

二郎神和金灿灿不一样，它本就属于草原的碧空，是自由翱翔的神，林可叮他们搬家后，它就离开了满都拉图。

晃晃悠悠，溜达到白头山，林可叮倏地听到一声熟悉的鸟叫，她循着望去，一只翅膀长达两米的巨型猛禽，不住地在她头顶来回盘旋低鸣。

只有巴图尔还在磨蹭，他神色严肃地警告简文笙：“要敢负我闺女，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实昨夜里给林可叮擦拭身子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居然没控制住自己，把自己的小丫头折腾得够呛。

对于简文笙，吉雅赛音和林静秋早就接纳了，而且越看越喜欢，毕竟小伙子不光自身条件好，最重要的是对小叮当好。

林可叮不由感叹，简文笙精力怎么这么好？

林可叮腰更疼了，腿更软了，扒开被子，一顿小拳拳锤他。

明媚靓丽，像一朵盛得最美的桃花。

林可叮想起简文笙昨晚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便红着小脸，气鼓鼓地把他推开后，倒回床上，拉过被子，把头蒙住。

二郎神俯冲而来，稳稳当当地停在林可叮的肩上，像小时候一样，不敢所有重量压在她身上，双翅仍是展开，侧着身子，用脑袋蹭蹭她的脸颊。

简文笙俯身，轻轻地抱住她，隔着被子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把你欺负凶了，我保证今晚温柔一点。”

简文笙就在这一道道昏黄的光线中，看到了坐在大红床单上的林可叮，她身穿草原的传统出嫁服饰，一套粉红色的绿纹滚边长袍，外套精致华丽的齐肩长褂，脚上一双绣花的牛皮蒙靴，头戴镶有珊瑚、玉珠、玛瑙的嫁冠，所有东西都是巴图尔一针一线为她缝制。

包里挂满了大红绸子，哈那墙上贴着“囍”字，桌上柜子上点着羊油灯，将明亮的白日照得昏黄摇晃。

他洗得极其细致，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要搓揉。

简文笙倾身而上，坐到床边，捉住林可叮脚踝的那只手，往自己身前带了带，随即低头吻了上去。

牛车，阵势浩荡前往新娘家。

而脚是林可叮最敏。感的地方，她痒得往后缩。

林可叮有不好的预感，等他擦完脚，以最快的速度收回，却还是被他捉住一只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