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阿囡 第243节(2/2)
&esp;&esp;李金珠和李小囡闲话。
&esp;&esp;“打什么败仗？大胜！我亲自出马，怎么可能吃败仗。”顾砚神采飞扬。
&esp;&esp;第357章威风
&esp;&esp;“这院里晚晴统总，由你辅助晚晴是吧？你看着她犯了这么大的错，一声不吭，还跟着变本加厉，扣一年月钱。还有你！”顾砚从雨亭点向阿武，“你的差使是什么？看热闹？你也扣半年月钱！
&esp;&esp;“你家世子妃问得对，你这是干嘛？”顾砚站在窗外，伸头往里看着道。
&esp;&esp;“回来了，看到了你，路上还想着你会不会在扬州，在昆山，我回家扑个空，你是在家等我的吧？心有灵犀？”顾砚欠身往前，和李小囡对着看。
&esp;&esp;“这次剿匪的实际战果，我写了份密折递进京城了，明折用的福建水军的名义，小五大哥杨启盛写的，那些财货被海匪焚毁了。”顾砚嘿笑了一声，“两家海税司的收益分别支撑福建水军和北地大军，他们偷逃税银的时候，想过帝国要是没有军费会怎么样吗？哼！”
&esp;&esp;“是刘当家让人递信过来，说你这几天就该回来了，我就没出去，你不但打了胜仗，还发了笔财是吧？”李小囡揪着顾砚的衣袖闻了闻。
&esp;&esp;听到一句’世子爷回来了’，晚晴反应最快，伸胳膊就把满桌子的木块撸到炕上，急慌无比的往炕桌下藏。
&esp;&esp;用兵的事只能是她和世子说说，这个打算也只能放在她一个人心里。
&esp;&esp;顾砚一挥手，晚晴急忙从炕上下来，拖着鞋转个身，躬身退出去。
&esp;&esp;世子说明年春天北边就要用兵了，这一打起来就是一年两年，甚至三年五年，二姐夫这一趟北上之后回来，秋闱春闱顺利的话，这一科的人出来，很多人都要用到这场战事中，那走过这一趟和没走这一趟就大不一样了。
&esp;&esp;“都好好儿的，我做什么？尹嫂子说，我跟那大户人家门口的石头狮子一样，压阵用的。”李金珠淡然道，“你该回去了吧？再不回去，世子爷要找过来了。”
&esp;&esp;“你是怕你二阿姐二姐夫扛不住邵先生，不用担心，你二阿姐主意定得很，你二姐夫也是个有主意的。”李金珠自觉明白了李小囡的用意，宽慰李小囡道。
&esp;&esp;“嗯，望乡湾堆满了绸缎金银，我们一路往南，抄了他们几处据点仓库，都给福建水军了，够他们打几条大船了。”顾砚笑道。
&esp;&esp;“我在大阿姐那里说话时，哥哥去过两趟，都是府学请他过来的，两次都是府学的学生银钱困顿，一个是父亲病故，母亲病倒，家贫不能支应丧事，一个是自己病重，没钱治病，家里老母妻儿生活无着。”
&esp;&esp;“那咱们现在就回去，梅姐学了好几样新菜，让她做给你吃。”李金珠收起针线，和李小囡一起出门上车。
&esp;&esp;“不是，你走了之后，我常去细布行找大阿姐，阿武和雨亭在细布行听到的闲话，说是之前好些家丝绸行的货被劫掠一空。”李小囡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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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小囡从跪的笔直的晚晴，看到手忙脚乱穿鞋的雨亭，再看到背着手原地转圈的阿武，惊叹不已，“你是怎么让她们这么怕你的？你也没做什么啊？”
&esp;&esp;“从临海镇一路快马赶回来的，一身的汗，歇一会儿，说说话再去洗漱。你怎么知道我发了笔财？刘静亭告诉你的？”顾砚抓了个靠枕过来，和李小囡并肩坐着，伸出胳膊圈在李小囡肩上。
&esp;&esp;“打胜仗该派赏钱，哪有像你这样挨个扣月钱的？”李小囡拿了十来个，低头看了看，太多了，算了不拿了。
&esp;&esp;“有人找到大阿姐，说是让大阿姐牵个头，劳军犒师，感谢杨将军和你剿平匪患，夺回财物什么的，我跟何老掌柜说了，让他留心。”李小囡在顾砚胸前拍了拍。
&esp;&esp;“你不是问我怎么让她们怕么？”顾砚笑眯眯道。
&esp;&esp;李小囡叹气：“人都是往上看，往上比，经历过从前的好日子，现在的日子就是艰难极了。
&esp;&esp;“他们叫哥哥过去，肯定不是为了让哥哥拿一份份子钱，要么，他们想要哥哥牵头承担这些费用，要么，就是想把他们要说给你听的话说给哥哥，我就仔细问了哥哥。
&esp;&esp;“他们俩经历的事儿太少，我是怕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拿主意，都不是大事，不说这个了，听说尹嫂子卖了好些细布了？”李小囡岔开话题。
&esp;&esp;李小囡瞪着快到出奇的晚晴，等晚晴把炕桌撸干净了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干嘛？”
&esp;&esp;“他们确实说了好些的话，翻来覆去的说了好些话，总结下来就一条，府学艰难，各个学会学社艰难，士子们生活艰难。只说艰难，没说别的，不知道是他们不知道别的，还是谨慎不肯说。”
&esp;&esp;“她的月钱都扣到后年了。”李小囡提醒顾砚。
&esp;&esp;李小囡正和晚晴、雨亭三个人正坐在南窗下的炕上，头抵头，对着散放了满桌子的大小木块，拼一个极其复杂的鲁班锁，阿武站在炕前，伸出脖子从雨亭身后看。
&esp;&esp;“你大败仗啦？”李小囡一边把被晚晴堆到炕桌下面的木块一个个拿上炕桌，一边问道。
&esp;&esp;雨亭连滚带爬往炕下滚，跑出两步才想起来鞋没穿，晚晴坐在最里面，跑是来不及了，直接原地跪的笔直。阿武左看右看，他该怎么办？夺门而逃？
&esp;&esp;顾砚一句话把一圈儿的人都吓了一跳。
&esp;&esp;“分了，分得挺公道的，她公婆现跟着她一家过，她现在心气儿平和了，她娘家那个过继的弟弟过来过几回，她说她想开了，世道的事，不能光怪她父母，更怪不到她那个过继的弟弟头上。”
&esp;&esp;“二阿姐现在又不用像从前那样干活，就算起了冻疮，也不至于像从前那样。”李小囡安慰道。
&esp;&esp;李小囡看着顾砚。
&esp;&esp;“江南富庶，文风浓厚，这些士子，收几个学生就足够养家，就算丝绸行没有半文钱的资助，江南的士子也比北方日子好过的太多了！”顾砚皱起眉头。
想着玉珠那红肿裂开的手，不停的渗着血，一想起来就心疼难受。
&esp;&esp;“他没在家，到海上打仗去了，我今天要跟大阿姐一起吃晚饭。”李小囡嘿嘿笑道。
&esp;&esp;“梅姐说他们家分家了？”李小囡岔话八卦。
&esp;&esp;“爷我几天没在家，你就规矩都忘光了是吧？她们没规矩，都是因为你先带头乱了规矩！”顾砚一边说一边转到门进屋，点着晚晴，“扣……”
&esp;&esp;“嗯，她利害的不得了，一记头就把细布的价儿拉到低了，前儿还跟那位刘当家吵起来了，说刘当家要是不能把纱线价儿降下来，她就要自己纺纱线了。”李金珠一边说一边笑起来。
&esp;&esp;“都出去吧！”
&esp;&esp;顾砚在别业二门内下了马，将马鞭抛向还在下马的石滾，大步流星直奔进去。
&esp;&esp;“大阿姐，你这个会长不能总在这儿纳鞋底，你得做点儿什么吧。”李小囡看着李金珠手里的鞋底。
&esp;&esp;“你每次打了胜仗都这么高兴吗？”李小囡欠身往前，仔细看顾砚。
&esp;&esp;二门内当值的婆子追不上顾砚，小厮一路小跑却不敢冲到顾砚前面，等顾砚冲进正院时，一声’世子爷回来了’是在顾砚身后传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