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庞老（修）

“啊！”邱静的嘴唇都颤抖了一下：“他……他怎么会……”

邱静眼神麻木，还没反应过来，微微张嘴：“为什么是你的错呢？”

邢沉和夏言认真地听完，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邢沉问：“哪有什么办法能让波一直对上？我的意思是，如何让夏言不再消失？”

“邢沉！”

邱静也不相信邢沉会一本正经地和他开玩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邱静后背一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臂。

邢沉沉重地点了点头：“对，我看见夏言的鬼魂了。”

就在她身后的夏言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停住了步伐。邢沉清了清嗓子，放下行李箱后开口说：“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一件……你可能会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邱静奇怪道：“为啥不直接告诉他们真实的细节？”

“是我没有早点带他去做详细的检查，是我没发现他有家族遗传病史，是我没早点注意他容易咳嗽的细节，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总而言之，责任在我。”

明明是白天，屋内光线充足，可邢沉的脸上却是阴暗一片。夏言绕到他的身侧，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臂：“邢沉，别说这样的话。”

邢沉仍旧淹没在阴暗中，神色痛苦地深吸了几口气，总算平静了下来，抬眸缓缓道：“但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又见到夏言了，我还和他生活在一起，你会害怕吗？”

“啊？！”邱静瞳孔猛地一缩：“夏言，夏言，他……”

邢沉再次肯定地回答：“真的。”

邱静还沉浸在夏言生病去世这个消息给她的震惊情绪中，一会后才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害怕，我都能写出鬼魂存在的相关论文了，我还害怕什么。——你真的和他生活在一起？”

邢沉抿了下嘴唇，缓缓道：“问过，但是都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我让助理以邢氏集团的名义给国内的几个专家发了邮件，模糊处理了我和夏言的信息。得到的回答要么不相信我说的，要么认为这在理论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有一位给了一些有用的意见，和你说的基本一致。”

邢沉言简意赅：“你知道现在有很多科学家对科学的探索是狂热的、不择手段的。我不能让夏言变成他们的研究材料，更不能拿他的安全开玩笑。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他们能拿出的有用意见实在太少了。”

邱静无奈地耸了耸肩，叹了口气：“那我就更没主意了，给出有用意见的那位怎么说？”

她大致解释了一下，和庞老的说辞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两者的波能对上的话，很有可能能看见。”

夏言又摇了摇邢沉的手臂：“你快说正事，别吓她了。”

邱静表情复杂地听完，若有所思：“我这个学期一直在做一方面的研究，但在现实中，我没听说过这种事情。只是人死后，躯体虽然没有了，但是鬼魂确实可以存在，至于人类为何能感知到……就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她这句话一出，邢沉一直微微紧绷着的脸在一瞬间内抽动了一下，眼眸中倒映出的夏言的脸貌似都模糊了几分。

“对，同吃同住还同睡。”邢沉肯定地点了点头，直接了当：“夏言现在就在你的左边。”

夏言有些愤怒又无奈地大喊了一声，抓着邢沉的手臂用力地晃了晃：“这些都和你没关系，你别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别忘了我们要问邱静的正事！”

邱静咽了口口水，扫视了空无一人的周围：“我确实是看不到，你……真的可以看见？”

“两年前夏言的忌日……”

邢沉反手摸了摸他的手以示安慰，随后又转向邱静：“你是不是也看不见他？实不相瞒，这么长时间以来，就我一个人可以看见他。”

邢沉眼睑下垂，面色煞白：“夏言在三年前过世了。”

“肺癌，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晚期了。”邢沉低垂着脸，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很大的一片阴影，眼角眉梢间都是自责的姿态：“是我的错。”

邱静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什么事？你在现实中看到某位死者的鬼魂啦？”

“这个问题国内外都还在研究之中……”邱静单手托着下巴，将问题又抛给了邢沉：“我猜你肯定也问过国内做这方面研究的专家吧，他们怎么说？”

夏言不知道邢沉在想些什么，他眉头微蹙，有些不安地抓着对方的手臂，半个人都靠在邢沉身上。

随着时代发展、科技进步，人们对未知事物的探索更甚从前，特别是生死一类与人类存亡息息相关的事情，导致不少科学家专攻于研究这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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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沉把他们这两年以来经历的时候大致告诉了邱静，包括入梦、分离、夏言看到他的日记等等细节。庞老的事情却就轻避重地省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