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还是他们预备着万一黄大夫那边有了神医的消息,用作盘缠的救命钱。
&esp;&esp;就在赵铮为这两亩水田的银钱缺口紧锁眉头,盘算着是否该再进几次深山碰碰运气时,牙行经纪传来一个消息。
&esp;&esp;镇东头的老孙头,儿子在南边做生意发了迹,催着老两口过去养老。
&esp;&esp;老孙头手里攥着五亩连在一处的上好水田,急着脱手。可老人家性子拗,非要五亩一起卖,绝不拆零。
&esp;&esp;“四十两?”阮玲珑听到赵铮带回的消息,心猛地一沉。
&esp;&esp;这数目对他们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就算把家底全掏空,也还差整整十六两。更何况,手里一文不留,万一有个急用,或是黄老先生那边来了信,他们岂不是寸步难行?
&esp;&esp;希望刚刚燃起,就被现实的冷水当头浇下。
&esp;&esp;一连几天,小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esp;&esp;赵铮更加沉默地操持着肉摊的营生,天不亮就出门,回来时身上总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疲惫。
&esp;&esp;阮玲珑依旧守着小院里的试验田,看着那些在异能滋养下格外茁壮的小苗,她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esp;&esp;五亩连片的地,多么理想的试验场所啊!
&esp;&esp;错过了,便再难遇到了。
&esp;&esp;阮玲珑也曾想过用异能催生珍稀药材,拿到药铺去售卖。可她和赵铮现在的行踪都是公开的,要是被有心人发现,岂不是自找麻烦。
&esp;&esp;这天傍晚,残阳如血,将小院染上一层暖橘。
&esp;&esp;赵铮正就着井水冲洗案板上最后一点油污,院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esp;&esp;“赵家后生,在家吗?”
&esp;&esp;赵铮应声抬头,擦干手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穿着体面青色绸衫、面容清癯的老者,来人正是前太医院院判黄天泽府上的刘管家。
&esp;&esp;“刘管家?”赵铮有些意外,连忙将人让进来,“快请进。”
&esp;&esp;刘管家摆摆手,并未进门,只站在门槛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必客气。老爷惦记着你们小两口初来乍到不易,听说你们想置办些田地?”
&esp;&esp;他从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蓝布小包,不由分说塞到赵铮手里。
&esp;&esp;布包入手,分量压得赵铮手心一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