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2/2)

“他们太聪明了，顺着体检记录查到明德精神康复中心。是他们多管闲事，非要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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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多利山。”徐家乐揉着眉心，昏昏沉沉地报了个大概。

“他被关在精神病院十几年，为了自由，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两公婆想坏我们的好事。柯晓博本来想悄无声息地解决他们，让他们‘意外身亡’，但偏偏那时候，院里跑了个疯子。”

而黎明也将驱散阴霾，真正到来。

徐家乐瘫在后座，头抵着车窗，一路脑子放空，没注意到前排异常安静。

负责审讯的高级督察于靖英将一叠案卷照片推到他面前：“说说看。”

安全屋的门被推开时，程星朗已经收到他们的信息，等待多时。

徐家乐站在原地，半晌之后，迟钝的大脑终于转过弯来：“哦——”

……

警方梳理出的线索已串联成完整证据链。魏锋在抓捕现场持枪拒捕，此刻成了第一个松口的嫌疑人。

被拘押的嫌疑人无一不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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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晴站在门口，外套早已被雨水浸湿扔在了警署，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袖口还微湿。

暴雨终于停歇，天快要亮了。

她没想到程星朗会等在门边，脚步微微一顿，话还没出口，一件宽大的风衣已经轻轻落在她肩上。

直到车子停在他家楼下，程星朗转头问道：“祝晴家住哪？”

那个病人是个无差别杀人的危险分子。

一切天衣无缝，直到程家那对夫妇介入调查。

祝晴怔了怔，被暖意包裹时，听见徐家乐一边打寒颤一边抗议。

“所有领养手续的审批流程完全合规，至于为什么偏偏选中那些孩子，我并不了解，也许是福利机构的工作疏漏？”

直到现在他们仍优雅地喝着咖啡，等待金牌律师的到来。

魏锋视线停留，眼底没有激起一丝波澜，神色平静道：“柯晓博一直在布局，从十八年前起，我们都是他拉来的。他说，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成本不过是搭建的运输渠道。”

当摸出钥匙准备上楼时，他才忽然意识到什么，猛然回头。

徐家乐想了想，迅速朝车上冲去。

“柯晓博找到他时，只说了一句话。”魏锋像是在说一桩有趣的往事，“只要杀了那对穿白大褂的夫妻，就放他自由。”

“阿sir，这话太伤人了，阳光儿童会的图书室都是我捐建的，现在你们怀疑我参与贩卖儿童器官？难道做好事也有错吗？”

此时祝晴终于可以不必思考，不必机械地执行任务，能安心歇一歇。

程星朗调整后视镜的角度，向徐家乐要了他家的地址。

祝晴已经坐进副驾驶。

“程医生！我也很冷啊！”他搓着胳膊说道。

这些西装革履的所谓名流，被巨大的利益所驱使，做出这样的勾当，眼底不见一丝愧色。他们笃定警方证据不足，气定神闲，姿态无比从容。

照片上是十八年前的何文田洋房的凶案现场。

车轮溅起地面未干的积水，激荡着水花，车身消失在转角。

但这一次，他们失算了。

填完表格，办好手续，祝晴接过安全屋的钥匙，和徐家乐一同走出警署。

“你们俩？”

刚才来的路上，徐家乐靠着车窗睡了一路，在她耳畔打着呼。

回答他的，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他是盛放小朋友钦点的司机，此时尽职尽责。

他熬了一整夜，太阳穴发胀，每一缕神经都好像胡乱搭着，大脑无法正常运转。

程星朗抬眉：“上车就不冷了。”

“我可以转为污点证人。”他说道，“你们需要我的证词。”

按照流程，警方应该先把程星朗送回家。但徐家乐迷迷糊糊爬上后座时，才发现驾驶座的门被程星朗拉开。

“柯晓博在福利院、孤儿所都安插了自己人。无父无母的孩子，失踪了也没人在意。柯晓博甚至准备了海外收养家庭的感谢信，后来发现根本没人关心这些孩子的去向，索性连戏都懒得演了。”

“‘转运’？抱歉，我听不懂，警方是在暗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