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卡利西尔站在驾驶座后，为凯因斯讲解驾驶要领， 目光紧盯着控制台， 只有余光敢落在他的学员身上。

但下一秒，

卡利西尔：“您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愿意，我都愿意……”

温热的唇吞下了他的惴惴不安，

卡利西尔：“没有，完全没有。”

可是……

卡利西尔：“您有资格的，不论您有没有那些记忆，您都有资格的。”

而凯因斯失去的记忆……

凯因斯：“等我找回记忆，有资格做你的雄主的时候——”

他会替凯因斯记得，永远铭记。

如今命运让凯因斯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凯因斯：“我想要靠近你，想碰触你，甚至……想吻你。”

卡利西尔不敢赌想起这些回忆是否会对凯因斯造成再次伤害。

他绝不能再失去凯因斯第二次。

颤抖的唇贴上颊边的掌心，讨好地轻吻着。

这就是他跨越两个世界也要寻找的人，

卡利西尔：“这只操纵杆控制方向，这只推拉杆控制速度，这个按键进入控制台后， 可以启动程序查看坐标、库存燃料、还有动力状态……”

当那道耀眼的金色撞入怀中时，强烈的直觉告诉凯因斯：

他不知道失忆的凯因斯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这就是与他许下承诺的伴侣，

凯因斯：“卡利西尔长官，是我开得太糟糕了吗？”

“想。”

他需要时间补全自己缺失的部分。

凯因斯就是凯因斯，是他的雄主，是他所爱，是他的新世界，是他的一切。

他需要时间找回遗失的记忆。

既然凯因斯的大脑选择遗忘，或许这本就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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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解决这个问题，那段记忆便是无法绕过的关键。

就像那夜，在卡利西尔摸到他掌心的疤痕时，他能从卡利西尔的身上感受出一种浓烈的悲伤，但却不知他为何悲伤，只能旁观金色的眼睛融化，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雄虫沉默了一瞬，卡利西尔感觉自己的心脏紧绷得快要窒息。

凯因斯：“但是现在的我，没有资格。”

卡利西尔焦急地打断了凯因斯的话，抓住凯因斯抚在脸侧的手掌，像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浮木。

从相遇起，凯因斯就没隐瞒过自己失忆这件事。

凯因斯：“虽然时至今日我也没能想起缺失的记忆，但是从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中就有种冲动。”

;凯因斯：“你知道的，我的记忆存在缺失。”

他需要时间想起曾经的承诺。

他的记忆忘却了过往，但他的身体还记得爱他。

不论如何他都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更何况，

卡利西尔：“有资格的！”

他一定要尽全力争取，让凯因斯满意，让凯因斯允许自己再一次陪伴在他身边。

凯因斯：“我没有做你雄主的资格。”

但当下的机会来之不易，

凯因斯眉眼弯弯地问道。

有力的怀抱再一次拥住了他的身体。

至于他与凯因斯之间的回忆。

他已经失去过凯因斯一次了。

这就是他梦中哭泣的那个身影，

凯因斯：“给我些时间好吗，卡利西尔。”

长久郁郁寡欢的岁月与惨烈的死亡，

缺失的记忆像一堵无形的高墙，让他无法捕捉卡利西尔的需求，无法感知卡利西尔的情绪，无法知晓卡利西尔的感受，只能看着他彷徨、看着他泪垂、看着他失望。

黑曜石般的眼睛澄澈明净，卡利西尔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害怕拒绝、害怕厌弃、害怕熟悉的眼中流露抵触与不悦。

凯因斯还愿意接纳他。

弗兰卡的告诫还在脑海间回荡，

浩瀚星海中， 一艘民用星际穿梭舰在光暗交错中穿梭。

卡利西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凯因斯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凯因斯“阁下”对卡利西尔的关怀，永远不及“雄主”对他的爱护。

这是现在的他无法弥补的缺憾。

卡利西尔：“您现在还想吻我吗？”

也不知道他为何还愿意垂怜自己，

他不记得与卡利西尔如何相识，不记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记得曾经许下的诺言，不记得之前的一切。

现在的他，对卡利西尔来说，只是凯因斯“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