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所以，你们一直在进步，并且进步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说道，你们对于其他曾经称霸过这个星球的物种来说，就像是那家伙对你们而言。

不，不可能，艾德琳立马否认道，我们在哥谭就在一起了，绝对不会有什么战死!

这话又是莫名其妙，艾德琳泄气地皱起眉：博士，拜托你，请尽快全部说完，我真的受够这种感觉了。

谁?

你没事吧，艾德琳?他把艾德琳的凳子往他的方向顺时针转了小半圈，艾德琳面对着他，帕克才发现她看上去当真不太妙。

彼得帕克轻轻握住她的手，然后说：是的，不止她知道，我想，还有很多人都知道。

艾德琳的神色愈发凝重，不好的回忆一一涌上心头：彼得告诉过你们哥谭发生的事情吗?

娜塔莎也沉思着：我记得是那个科学家的犯罪论文，意图将科技与犯罪结合在一起，从而成就一场完美的犯罪。

被点名的托尼象征性地勾了勾嘴角，但意外地没有再说话，明显地是希望博士尽快把那些奇怪的东西都说出来。

但对于博士而言却不是这样，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那段录像，然后说道：你们去了哥谭?不，我的意思是，你们已经见到了他们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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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事略知一二的托尼则蓦地睁大了眼：不会吧，你们说的是那个录像吗?

在地球生命的孕育中，人类一直是最聪明的种族，而且在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中，你们不断地在变革，不断地在进步，你们的速度足以让宇宙中的任何生物汗颜，博士仿佛在讲一个故事，无论是从一开始的石器时代，简单的石头帮助你们保存生命，而后是青铜器、铁器

艾德琳，你怎么了?他温柔地说，不会出事的，放心。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

你们的爱情是在最后一役的前夕，他低声说，最后一役的前夕，彼得帕克向你来表白。然后我们就开战了，帕克先生战死。

但是博士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猛地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你会在这个时候和艾德琳在一起你们不该在这个时候相爱，甚至如此亲密。

博士下意识看向艾德琳，艾德琳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眼神：不会吧，难道是我?不，我不曾做过任何事情意图伤害地球或是人类，艾德琳说道，即便我们在十六世纪遇见的那个外星人说，是我将他引路到那里的，那我也必须说，我不曾这么做过。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艾德琳，在所有人之中，我最愿意相信你，无论什么情况，我一直都相信你。

蓦地，艾德琳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博士皱紧眉头，你不该在现在知道的。

那才不是犯罪，艾德琳的声音愈发凝重，那只是简单的杀戮。没有任何道理的，无理的，野蛮的杀戮。

谁?彼得问道。

托尼将彼得曾经给他发过来的录像投影在会议室中。灯光一闪一灭的车库，接着是奇怪的小丑，然后是突然奔跑的男人，最后又猛地爆炸，血浆四溅。

艾德琳看着博士讶异的神情，重重地往后一靠：竟然是这样，也对，只能是这样

这些我们当然都知道。艾德琳忍不住催促道，所以呢?

我知道，博士点头，我毫无保留地相信你。

艾德琳不自在地说：你说什么?

哥谭之行，那是一切的起源。

接下来这些事情或许有些难以理解，但是我觉得对于你们来说不会太辛苦，博士打起精神，尤其是你，斯塔克先生。

什么录像?队长问道，我们似乎有什么事情不知道。

她和博士同时开口：《一个故意不通过图灵测试的人工智能》

她的脸看上去有些苍白，帕克先生一直握着她的手，但却发现艾德琳似乎更加害怕，她在哥谭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害怕，在哥谭她尚会积极地想解决办法。

但是她现在似乎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