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你自己猜。何玉铭气定神闲地笑笑，你既然觉得自己什么秘密都能挖出来，那就来试试吧，不过这一次，你永远也找不到答案。

那你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陈澈一下子站起来，你一路都在留下疑点和暗示，一次次地对我故意挑衅，甚至用跟林兰一模一样的笔迹给我留下地址，特地引诱我来追查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面对气势汹汹的陈澈，何玉铭反而笑意更明显：因为我觉得有些人太过于健忘了，这样不好，所以我想多管闲事地替林兰提醒你一下。

何玉铭回头看看气得都失了风度的陈澈，轻松地笑笑：你敢吗?

内部审查是中统的工作，你这么越俎代庖，他们可是会生气的。

你不冷静了。蝰蛇冷静地说。

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后，陈澈叫来蝰蛇。

陈澈眉头因困惑和某种难言的情绪郁结在一起：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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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已经把我的喜好调查的很清楚了，有劳费心。

你懂什么?陈澈烦了，十年前的悬案现在又有了新线索，我必须要追查下去，这不光是我的个人的恩怨。还有，不要质疑我的决定，这是命令，你照做就行了。

何先生，又见面了。坐在窗子旁的陈澈没起身，只是牵起一边的嘴角笑了笑，背光的环境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种莫名的意味。

好吧，什么是你的正事?别告诉我你是要介绍我进军统局。

蝰蛇却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定定地看着陈澈。

客套话到此为止吧。陈澈不想跟他饶舌，说正事。

缠，他就越是要冷静，这是干他们这一行必须具备的素质。

我哪里不冷静?陈澈皱眉。

何玉铭却笑了：当然了，你那么神气，什么秘密也瞒不过你的双眼。既然如此，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查不就好了，还用得着拐着弯来套我的话吗?

蝰蛇是了解陈澈的，何玉铭三番五次的挑衅已经完全吊起了他的胃口，并且让他丧失了平日的冷静，现在即使明知道何玉铭挖了个坑等着他往里跳，陈澈也会义无反顾地跳进去除非让他得到他想要的真相。

陈先生，别来无恙。何玉铭径自在陈澈对面坐下来，桌子上象征性地摆了西洋甜点和红茶，他就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自作主张帮你点的，希望符合你的口味。陈澈说。

这样的挑衅显然让陈澈非常生气，连眉角的疤痕都红了几分，何玉铭满不在乎站起来：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我先告辞了，再见。

何玉铭扫了那个文件夹一眼，也没去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把责任推给别人可以让你舒服点吗?明明是你的行为直接导致了一切的后果，可别选择性失忆啊。

陈澈的眼神瞬间有了戾气：她的死跟你有关?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在何玉铭出门之前，陈澈冷冷地问了一句。

你去准备一下他把一个计划轻声地交代给心腹，就这些，去吧。

蝰蛇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退走。

你的冷静救过我们很多次，现在你不冷静了，会把我们都害死。蝰蛇的声音平静地不带起伏，就为了一个死了十年的女人。

这次简短的谈话就这么不欢而散，除了更多的疑惑以外陈澈没有收获什么，何玉铭的赴约倒像是仅仅为了进一步撩拨和惹恼他，仿佛一脸嘲笑地叫嚣着过来咬我啊～，可是为什么要反复挑衅他，这对何玉铭来说有什么好处?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的，我来了，你却在这里跟我绕来绕去，有意思吗?陈澈表情更加阴鸷，不要跟我打哑谜了，没有人能在我面前藏住秘密。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也查不出来吗?陈澈把手头的一个文件夹摔在何玉铭面前，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你和林兰，究竟是什么关系?

当然不是。陈澈阴鸷地笑笑，你应该很清楚，我是来审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