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祁绒被他的真心话打了个措手不及，小声提醒道，“但是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民政局早就下班了，就算去了也没用。”

祁绒点点头，故意忽悠他：“是，追我的人都从a市排到s市了，喜欢这个答案吗？”

他曾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幻想过、思考过，最后得出结论：他不能接受祁绒跟除了他以外的任何alpha提交登记，并且他满心期待着能和祁绒无期限地相处下去。

祁绒的呼吸乱了：“……你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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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想脱离系统吗？”裴之澈没来由地有些紧张，“跟我一起，我们一起离开这个系统。”

祁绒顾左右而言他：“我都送你香水了。”

裴之澈明显地试探道：“所以, 你能不能也对我说句实话，在分开的这段日子里，你觉得你有过得更好吗？”

“我很想你。”裴之澈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 “我每一天都很想你。”

“你应该会想我吧。”裴之澈迫切地想从祁绒口中得到一句肯定的答复，“你说讨厌我都是骗我的, 说不想见我也是骗我的，对吗？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不想我，你今天才不会来找我。”

他忍不住试探道：“是回我们家吗？”

“我喜欢你。”裴之澈诚挚道，“这次你能不能不要怀疑？”

我甚至不敢在心底默念你的名字，只怕红了脸。

“先回家吧。”祁绒说, “我开车了。”

; 我在余光里看过你千万遍。

裴之澈觉得很可惜。

“我可以晚一点回答你吗？”祁绒不答反问, “你呢？在分开的这段日子里，你有喜欢上谁吗？”

裴之澈无辜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意我说了什么。”

他了解祁绒, 自认为自己的解读完全没有错。

裴知澈失落道：“我就知道……”

裴之澈：“我有话说想说。”

祁绒没上他的当：“当然是哪里近就回哪里。”

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

祁绒差点把刹车当成油门踩了。

“你觉得呢？”祁绒反问道。

裴之澈坐上副驾驶，随手关上车门。夏夜里的蝉鸣与蛙声都被隔绝在车外，车内一片沉寂。

实话……

“你说吧。”祁绒没想到裴之澈这么主动, 他启动车辆, “我听着。”

“……有，但是我不敢确定他的想法。”裴知澈内心焦灼，却还要装作大度地反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认识了好多alpha, 是不是有好多人追你啊？”

“其实我对你撒过很多谎。”裴之澈兀自开口，“郑筱那次问我对你是什么感觉，我也不敢说实话。”

裴之澈盯着祁绒的侧脸, 问道：“你呢？你想我吗？”他停顿几秒钟，“偶尔想起也算。”

两人同时开了口。

“好。”裴之澈跟在祁绒身后，开始思考他和祁绒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裴之澈听懂了。

裴之澈当然知道，他对祁绒说：“如果你想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登记。”

祁绒“嗯”了一声：“那你现在对我说句实话吧。”

“还是说说你吧。”祁绒迅速地瞥了他一眼，又继续向前看路，“你和你喜欢的人怎么样了？你表白了吗？”

他转念一想，貌似也没那么可惜：“你没有拒绝我？”意识到这一点，alpha的眼中流露出希冀，“你没有拒绝我，这是不是代表……你其实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还没有。”裴知澈垂下头，酸溜溜地说，“我还在s市排队呢。”

只听裴之澈突然认真地问道：“绒绒，你想不想要稳定一点的生活？”他太了解祁绒了，以至于他甚至可以替祁绒回答这个问题，“你应该想要吧。”

疼痛与欢愉

祁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半天只憋出来一句：“换个话题。”

祁绒：“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祁绒说：“离开系统要提交登记。”

他不知道裴之澈还能说出什么话，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祁绒没有回话。

车速不快, 道路上也基本没有别的车辆，这让祁绒能够分散出一些精力去注意身边的alpha。

他只想和祁绒产生联系，只想和祁绒彼此绑定。

祁绒勾起嘴角：“所以呢？”

“裴之澈……”祁绒心有余悸，他稳了稳心神，“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说这种威胁人身安全的话。”